【说不过,打疑似也打不过,单孤刀的注意力移到李莲花身上,“怎么,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后如今竟然弱的只能躲在徒弟身后了吗?”
李莲花眸中冷意越来越浓,杀意缓缓升起,连他身中碧茶之毒都知道,可见当年四顾门与金鸳盟两败俱伤,害得门中兄弟惨死,皆与单孤刀也脱不了干系。
萧秋水活动了下手腕,面上浮现一抹杀意,“那你可说错了,我师父可是天下第一的剑神李相夷,杀你一个单孤刀还不配他出手,只我一人,便足够了。”
感受到两道杀意,单孤刀面上神情一僵,眸中闪过一丝惊惶。
他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做足了戒备,“我来此可不是来叙旧的,我还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怎么样,想不想听一听啊?”
萧秋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管你什么好消息坏消息,我只知道,杀了你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眼看萧秋水就要动手,单孤刀顾不得扯其它的了,忙道:“杀了我,那几个去为你们寻找罗摩天冰的好兄弟就真的要死了!”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两件东西丢了过来。
萧秋水稳稳接住,那是一枚玉佩和一个小小的酒壶。
酒壶正是陆剑池常用的那个,而那玉佩正是许言的。
“陆剑池、许言、杨子轩,想来这三位应当是你们的好兄弟吧。”单孤刀压制着心中的紧张与忐忑,缓缓开口。
“若是想救他们,那便拿三枚罗摩天冰来换,三日后,城西十里外的春华山,我等着你们。”
话落,单孤刀甩出几颗烟雾弹,果断快速开溜。
……】
见天幕中单孤刀说不过就对准了李莲花,萧秋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火上浇油,“二位师父快瞧,他这是把你们当软柿子捏,是不是很过分!”
李相夷握紧拳头,眼眶微红,“不过是仗着那几分师兄弟情谊罢了。”
从单孤刀伤害师父、谋划这背后的一切之时,那份师兄弟情谊再无半分。
李莲花失笑,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萧秋水的脑门,“行了,莫要火上浇油了。”
再添下去,以李相夷那臭小子的脾性,都能把自己给气炸了。
萧秋水嘿嘿一笑,乖乖坐直身子,生怕真如李莲花所言,把某个炸弹给点了,到时候空间内直接血流成河,也不知以他们多人联手,能不能打得过系统。
他漫无边际的想道。
很快,单孤刀的所为拉回了萧秋水飘忽的思绪,“这人也就只会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拿他人性命做要挟,太卑鄙了。
*
“啧啧,这单孤刀就仗着门主心软重情就使劲欺负,太可恨了!”
“厉害了单孤刀,能让门主对你起杀心,你开心吗?是不是想偷着乐了?”
“啧,我鄙视你单孤刀,又怂又嘚瑟,惹恼了两个天下第一,有本事你别怂啊,继续骂啊。”
“……这么弱这么怕死,我就纳了闷了,这单孤刀哪来的胆子敢挑衅门主和少门主?”
“能死在两位武林盟主手上,实在是便宜你了单孤刀。”
“嗯?就这么跑了?所以这单孤刀干什么来了,挨了一顿骂,就这么直接溜了?”
“啧啧啧,这单孤刀也就仗着自己师兄的身份欺负欺负李门主了。”
“哈哈哈哈李门主和萧少侠都起了杀心,单孤刀,你这次死定了。”
“又无能又怕死又嫉妒又嘴贱,单孤刀啊,你说说你活着还有什么用处。”
“萧少侠说的对,反派死于话多,快动手!”
“前面的,你跟谁一伙的!”
“啧啧,就这么跑了?单孤刀,我们反派以你为耻,你应该直接单挑李门主他们,怂什么,直接上,大不了十八年后去权力帮当傅天义给萧少侠当练手的。”
“啧啧啧,这拿人威胁的手段使得,我一个反派都看不下去,也不知你嘚瑟的底牌是什么?”
……
【翌日清晨,两人告别了芩婆后便快速下山赶往百川院。
然而当两人回到百川院时,便瞧见门中弟子一个个往门口处的马车上搬东西。
弟子们纷纷行礼,“见过门主,副门主!”
萧秋水一脸好奇:“这是在做什么?”
“门主,独孤院主说是要把这些搬到慕娩山庄去,以后,咱们四顾门就在那里处置事务了。”离得近的一人笑呵呵地道。
这话听得李莲花和萧秋水皆有些茫然,慕娩山庄如今不是乔婉娩的私产吗?
二人不解,入了百川院寻到了正在指挥大家搬东西的独孤鹤。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看到两人,独孤鹤顿时眼睛一亮,上来就是一顿哭诉。
“你们两个可真是没有良心,一个门主、一个副门主,刚重建了四顾门就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把一大堆麻烦事儿扔个我和小白白,简直是太过分、太欺负人了!”
李莲花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笑道:“鹤兄,能者多劳,这四顾门以后的运转可得仰仗鹤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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