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指点下,萧秋水的使出来的相夷太剑越来越娴熟,同时,竟隐约与‘李相夷’使出的剑招稍显差异,更为符合他自己的出剑习惯。
萧秋水的眼睛越打越亮,神情也越打越兴奋,“相夷,我有三剑,你可要瞧一瞧?”
“可。”
少年剑神颔首,一袭白衣除了有些凌乱外依旧洁白如新,和此时衣衫凌乱破损、有些灰头土脸的萧秋水截然相反。
“第一剑,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剑光流转似镜中之花水中之月,前一瞬绚烂缭乱,后一瞬却如冷夜的月,剑势绵延不绝难以捉摸,看似飘逸灵动,实则暗藏攻势。
“第二剑,沧海一剑。”
沧海一剑,剑势如沧海巨浪般汹涌澎湃,充斥于整片天地,似有无穷无尽的海水吞没一切。
“第三剑,亦是最后一剑,闪电惊虹!”
这是极快的一剑,瞬息而至,光芒裂空,可谓是速度的极限,不过残影一晃,锋芒已至——
这一剑,刺穿了白衣剑神的肩膀,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染透了衣衫。
“你!”萧秋水惊愕地看着他,这一剑,白衣剑神不躲不挡,就这么直直受了这一剑。
“这套剑法叫什么?”‘李相夷’眉眼间满是平静无波,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望着萧秋水。
萧秋水抿紧唇瓣,呼吸略有些急促,声音微颤,“此为…秋水剑法。”
“秋水剑法……”‘李相夷’垂眸喃喃道,随后轻轻抬起眼眸,嘴角微微扬起,似冰雪初融春风化雨,“很不错的剑,你赢了。”
话音还未落,少年剑神的身影缓缓消散,如同滴入池水中的墨水,直至晕开、变淡,再也寻不到半分踪迹……】
看着天幕中那个自己使出了三招,萧秋水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试图向另一个自己偷师。
不,不对,应该说借鉴。
既然是同位体,怎么能说是偷呢。
“秋水剑法诶,这个老大使出来的这套剑法比老大的要更为厉害精妙啊。”左丘超然叹道。
“咳咳。”邓玉函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萧秋水,压低声音道:“这能一样嘛,那个老大可是有李大哥教导,咱们老大之前可是什么都没有。”
唐柔叹了口气,“可不是吗,也都怪我们太弱了,没能力帮老大提升武功和实力。”
萧秋水听到三人的交谈,转过头来,“兄弟们,我可是你们的老大,当老大的要是比你们弱护不住你们,我可就没资格听你们唤我一声大哥了。”
李莲花也笑着偏头看过来,“你们年少且天资不错,只需勤学苦练,来日,必定有所成。”
被夸了,唐柔三人只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谢谢老大谢谢李大哥!”
看着自家蠢弟弟被一两句话说得一副恨不得热泪盈眶的样子,唐方再一次暗暗叹气,面上一片木然。
看着天幕中的‘李相夷’身形消散,萧秋水微微红着眼眶叹道:“不愧是天下第一,根本就是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啊。”
“何为白月光?”李相夷不解询问。
“白月光大概就是寄存在我们心中最美好的人和事物,心心念念许久不曾忘怀。”
最美好的人且心心念念啊……
李相夷不自觉地翘起唇角,略有些得意的瞥了李莲花一眼。
李莲花没好气地回了他一眼,懒得理会。
如今的萧秋水端水技术极为高超,“若说相夷师父是白月光,那么莲花师父便是朱砂痣。”
“何意?”李莲花询问。
萧秋水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意思就是深深刻着心口处,此生相伴身旁最美好的存在。”
李相夷怔愣片刻,随即恍然,合着他是难以忘怀的美好期盼或者说过去,而李莲花是刻在心口陪在身侧最美好的存在。
少年剑神暗暗磨牙,有些不服。
他想当朱砂痣!
“当然,不管是对于那个萧秋水还是对于整个江湖而言,皆是如此。”萧秋水又道。
整个江湖皆适用?
李相夷沉默,那还是罢了,这什么白月光和朱砂痣不当也罢。
*
“啊啊啊这个门主虽然冷冷清清但是很好说话啊。”
“瞎叫什么,咱们门主私下里一直都很好说话的。”
“咳咳,还别说,少门主和门主站在一起,莫名地觉得门主很靠谱、很安心、很强大、也很令人心动啊。”
“太帅了少门主!”
“呜呜呜门主笑了,即便是个幻象,也是有情感的对吗?”
“唉……年少时的门主,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呃……打了这么久了,李门主也只是衣襟有些乱啊,实在是太气人了有没有。”
“嘶!不愧是李门主,就连这气质与样貌也是天下第一!”
“话说回来,萧少侠还真是进步神速啊,这秋水剑法,只怕我一招也接不住。”
“嘶!李门主竟然放水了?!就连幻象也逃不脱萧少侠的魅力吗?”
“唉,看着这样的李门主消散,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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