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哭笑不得,屈指敲了敲小家伙的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膝盖有没有伤着,想哪里去了啊小秋水,该打。”
白嫩的脸颊瞬间爆红,萧秋水忙收回手,一双如同秋波潋滟的眸子羞恼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还不是前两日,你……”
“前两日啊,那不是某人说雨日无聊,想玩个新游戏嘛,李某自然是不敢拒绝呀。”李莲花弯着唇角道,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褪去萧秋水脚上的靴子卷起裤腿。
“哼!你就会欺负我!”萧秋水故作不满地哼了哼。
“可不嘛,只欺负我家小秋水。”李莲花笑道。
看着那两个膝盖上各有一处不大不小的青紫,李莲花如同捧着珍宝一般,指尖一边轻揉一边运转扬州慢帮忙加速活血散瘀。
见他如此小心翼翼地模样,萧秋水笑着调侃道:“不过一块淤青而已,还没某人兴致起来时弄得严重呢。”
李莲花动作一顿,耳尖染上淡淡的红,淡淡笑道:“如此,倒是我的不是了。”
……】
啊啊啊!
什么新游戏?玩什么游戏?
萧秋水脑子里一阵嗡鸣声响起,脸颊泛起一片红,恨不得扑进天幕去把那个李莲花的嘴给堵上。
这种令人颇有歧义的话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吗?!
老狐狸掩唇轻咳,耳尖泛红,瞬间了悟那个自己话中之意。
不得不说,论脸皮的厚度,较之另一个李莲花,他自愧不如。
“什么新游戏?”李相夷微微皱眉不解道,隐约觉得这话有些怪异,但又一时间没能找到哪里怪异。
萧秋水微微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李相夷。
兄弟,你这么单纯的吗?
是不是OOC了?
“什么什么新游戏?”李莲花似是不解地看了李相夷一眼,“不就是一个游戏,他们二人又没说,谁知道是什么游戏呢。”
李相夷眉头皱得更紧了,“李莲花,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李莲花一脸冤枉,“我忽悠你做什么,你呢,爱信不信,啊。”
“咳咳,相夷师父,应该就是普通游戏,不必在意,不必纠结。”萧秋水笑道。
李相夷闻言,抿唇点了点头,但心中的那点怪异依旧没散。
然而这点怪异在下面的两句对话中顿时迎刃而解——
“嘶!”
李相夷微不可察的吸了口凉气。
兴致?什么兴致?!
他转头看向李莲花和萧秋水,就见一个目不斜视,一个面露心虚尴尬的垂着头,顿时恍然,合着自己被这俩人忽悠了。
“李莲花、萧秋水!”
少年剑神暗暗磨牙,面红耳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当然,也或许二者皆有。
萧秋水抖了抖身子,快速扭头匆匆给了李相夷一个讨好的笑。
李莲花掩唇轻咳,指着天幕中的李莲花道:“咳咳,说话怎么能如此露骨直白呢,该打。”
李相夷:“……”
一边装糊涂还一边转移话题。
*
“啊?门主你就是想看这个啊,也太让我们失望了。”
“什么新游戏?我们想观摩观摩。”
“嘿嘿嘿,快快细说。”
“不不不,不必说,让我们瞧一瞧就行了。”
“啊啊啊!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咳咳,李门主啊,这新游戏它正常吗?”
“不说了,快让我们看一看过程,别管什么游戏,我们都要看!”
“快细说什么兴致?喝酒的兴致?吃肉的兴致?”
“嘿嘿,这两夫夫是真没把我们当外人啊,没关系,反正我是内人,嘿嘿嘿……”
“咳咳,别光说啊,你俩赶紧的,床就在你们旁边。”
……
【另一边,李莲花和萧秋水离开后,萧西楼开始教导萧易人,“易人啊,我知你素来稳重,待自己严苛,但要记住,过刚易折,莫要过于苛责自己。名望、声誉这些不过皆是虚名,乃身外之物,终究比不得血浓于水的亲情。”
萧易人微微皱眉,“爹,您说的易人也都明白,可三弟他确实糊涂,且不说喜欢男子如何,他这才出门几次,次次出去都闯祸不说,今日还突然带回来一人说是他真心相爱之人,如此草率随性,实在是太过荒谬了些!”
“是啊爹,大哥说的在理,况且三弟年纪还小,做事难免会冲动些,若他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这也未免太不像话了些。而且此人相貌竟与三弟如此相似,未免有点太巧了,怕只怕对方另有所图。”萧开雁也开口道。
萧雪鱼脑海中想起那气质卓越的青年,以及他和秋水看向彼此的眼神,心中的天平忍不住偏了偏。
“爹、娘,大哥与二哥担心之处也是雪鱼存疑之处,但秋水虽性子调皮活泼了些,也是颇有主见,不是能任由旁人随意糊弄的,不如我们寻个机会好好问一问再下定论也不迟啊。”
萧西楼有些头疼,让三人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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