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柔三人激动地站起身,独留李莲花和萧秋水四目茫然地对视。
李莲花挑眉,用眼神询问,‘什么事情?’
萧秋水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就见左丘超然从腰间掏出匕首,然后快速拔刀割手心放血,很快,酒碗里的酒水变成了淡淡的红。
李莲花&萧秋水:“!!!”
萧秋水下意识后仰,一脸抗拒,“等等!这、这么老套的剧情就算了吧。”
邓玉函接过匕首,闻言不赞同道:“怎么能算了呢老大,三个月前,你自己说的,等我们做完一件真正侠义之事后,就正式成为神州结义!”
说罢,就要割手心。
“且慢。”
一声‘且慢’,邓玉函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李莲花,“怎么了李大哥?”
“呃……”李莲花摸了摸鼻子,悄悄拍了拍在桌子底下疯狂拉扯他衣袖的爪子,示意萧秋水稍安勿躁。
“咳,是这样的啊,这歃血为盟啊倒也不必用匕首放血,用匕首容易伤口金疮,不如换成银针。”说着,他从随身携带的针灸包里取出最粗的两根递给唐柔和邓玉函。
邓玉函和唐柔接过针一脸感激,二人异口同声道:“多谢李大哥。”
左丘超然:“???”
左丘超然捂着受伤的掌心略有些茫然。
……】
“歃血为盟啊……”萧秋水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只觉得那日匕首划破指尖的感觉至今仍在。
看着天幕中李莲花和萧秋水齐齐变了神色,李相夷乐的忍俊不禁,“当初也不知是谁,很想拉着李莲花歃血为盟结为兄弟,如今,怎么反倒是怕了。”
萧秋水脸一红,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没错,就是天幕中那萧秋水干的。”
这次轮到李相夷无奈失笑,“所以,跟你萧冬火毫无关系是吗?”
萧秋水朝着李相夷竖起大拇指,“孺子可教啊!”
李相夷翻了个白眼,拍开萧秋水的爪子,“没大没小。”
萧秋水微微瞪大眼眸转头去找李莲花告状,“花花,相夷他偷你台词。”
李莲花头疼扶额,只想让两人安静些。
看着天幕中唐柔和邓玉函一人得了一枚银针,左丘超然也茫然的沉默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身心也在隐隐作痛,疼得入骨。
他好惨,两个不同世界,手心挨刀的都有他。
*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是歃血为盟,门主和少门主可以说是瞬间变脸啊。”
“兄弟们,在下佩服啊,能让门主和少门主同时变脸震惊,您三位,厉害啊。”
“喔唷,再亲眼看一次,不得不说,左丘少侠这速度厉害啊,说割就割,毫不犹豫的。”
“少门主太可爱了,看似一脸淡定,实际上在桌子下面把门主的衣服都快扯破了。”
“哈哈哈我想到了另一个萧少侠无助询问:有针吗?”
“有了有了,这次李门主身上绝对有针。”
“哈哈哈……左丘少侠,你这有些过于冲动了啊。”
“很好,此次剑挑金银钱庄,受伤最重的就是左丘少侠,手心都破了。”
“突然觉得,左丘少侠有些可怜啊。”
……
【李莲花又取出一根较细一些的银针,既迅速又极轻地在萧秋水的指尖上点了个洞。
萧秋水忙凑到酒碗上方,挤出一滴滴血珠后,随后指尖轻轻一抹,连伤口都寻不到了。
李莲花随后从怀中摸出一瓶伤药丢给左丘超然。
见李莲花没动静,邓玉函催促道:“李大哥,你也一起来啊。”
李莲花摆手拒绝,“不了不了,你们兄弟几人结拜便可,我就不打扰添乱了。”
“什么打扰添乱,李大哥,咱们都是兄弟,那也就是神州结义的一员,兄弟之间谈何添乱,可不能少了李大哥你啊。”唐柔不赞同道。
三人连连劝说,就连萧秋水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加了进来,“花花,快、快一起来。”
和他家花花歃血为盟,他非常的乐意啊,确切地说,早已期待许久也不为过。
李莲花失笑,给了萧秋水脑门一记,“臭小子,你添什么乱。”
在几人的连连劝说下,李莲花只得点头同意。
罢了,一群少年而已,哄一哄又何妨。
……】
“这肉眼都瞧不见的伤口,能有血吗?”看着天幕中李莲花拿着针在萧秋水手指上轻轻点了一下,李相夷对此表示怀疑。
“那肯定是必出血啊。”萧秋水肯定道,若是挤不出血,那个自己岂不是白挨了一针。
眼看结拜的火就要烧到李莲花身上,李相夷挑眉轻笑,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意思,“李莲花和人热血结拜,不得不说,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李莲花闻言白了李相夷一眼,随即屈指敲了敲萧秋水的额头,“你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该打。”
萧秋水委屈巴巴,“莲花师父,我没没有劝你和我们一起结义,他是他,我是我!”
李莲花哼笑一声,“你这借口我可不信,若真的换作你,岂不也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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