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地狱笑话(1 / 1)

【李相夷同笛飞声酣战,战至一半,碧茶毒发,而东海岸上,火光四起。

李相夷心神失守之际,落至下风,海浪翻涌,电闪雷鸣,雨水倾盆而泻。

李相夷忍着碧茶毒发的不适,嘴上只道:“我师兄的尸体在哪儿?”

蓄力一击,内力激荡,船断裂开来,李相夷同笛飞声双双跌落东海……】

萧秋水捏着拳头,屏着呼吸,直直盯着天幕中,看着二人交手,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多。

看到碧茶隐约要发作,而李相夷依旧执着的要一个答案,不顾自身安危,同笛飞声打斗纠缠,萧秋水心头又担忧又心疼还有些气愤。

“该死的混蛋单孤刀!”

萧秋水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因为他,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一战。

李莲花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静些,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别太激动啊。”

也正是因为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萧秋水发现了一个先前没注意到的地方。

他转头瞪向阿飞和笛飞声,“你这个人,耳聋心硬,当时没听到我相夷师父问你话呢,你张嘴回一句会如何?说一句人不是你杀的,你也不知道单孤刀的去处会怎样?!”

越说越气,萧秋水单手叉腰,“非得当个据嘴的闷葫芦,活该你闭关七八年还未恢复,非得打架,满脑子的打打杀杀,该!”

一句话,惹到了两个人。

阿飞和笛飞声压制着怒火,冷着眼朝萧秋水看过去。

这人,说话着实气人。

笛飞声刚要出手教训,被阿飞按住。

阿飞冷着脸,压着怒意,“随你怎么说,答不答在我。”

“嘿!”萧秋水气笑了,“你当我……”

“好了好了。”李莲花忙拉着似乎想要动手的萧秋水,“空间里,咱们不打架,不打架啊。”

李相夷摁住萧秋水的肩膀,看着阿飞和笛飞声的方向,微微勾起唇角,眸中带着得意,“打他对这人来说就是奖励,秋水,记住了,以后坚决不同他交手。”

萧秋水闻言,眼睛一亮,“好办法!不和他打架,让他一直寂寞去吧。”

阿飞&笛飞声:“?!”

够狠!

*

“门主……”

“还好,还好我们那个世界还未发生东海之战,这一次,门主的命运,一定可以改变。”

“若是门主没有中毒,这一战,绝对是最好的一战。”

“哎哟,你们两个悠着点,这可是未来的莲花楼,可是李门主的家。”

“尊上,要不咱停一停,多瞧瞧李门主,他现在很不对劲,碧茶毒发了。”

……

【十年后,一只小黄狗撞开房门跑到床边,床上的青年坐起身,丢给小黄狗一个肉干后,下床给菜浇水。

随后提上药箱,踏出房门步入热闹的街市中……

李莲花:“恭喜你啊,有喜了。”

屠夫:“神经病啊,我能怀上吗?!我是来看我的腰,腰!”

李莲花:“虽然你伤的是腰,可人家街头王娘子伤的是心。”

……】

看到天幕中撞开房门的小狗,萧秋水弯起嘴角,“是狐狸精啊。”

“汪!”乖乖窝在李莲花脚边的狐狸精颇有灵性的冲着萧秋水叫了一声。

看着天幕中李莲花起身下床,李相夷皱眉,偏头看向李莲花,“你当时,是刚熬过昨晚的碧茶之毒?”

那穿戴整齐的外衣和不曾盖在身上的被子,是最好的证据。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萧秋水一愣,也转头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并不意外李相夷能够发现,他轻轻点头,“倒也并不是毒发,只是碧茶之毒蠢蠢欲动,当时便用内力压制了下。结果没想到太累,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

李相夷和萧秋水皆沉默,果然啊,这人,刚熬过一次碧茶之毒,可嘴上,却说的轻轻松松。

‘恭喜你啊,有喜了。’

听到这话,空间里的众人齐齐沉默了一瞬。

李相夷:“啊?”

萧秋水:“嘶!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李相夷偏头看向李莲花,“碧茶之毒还能让你分不清男女?”

李莲花:“……”

李莲花哭笑不得,“想什么呢,这个屠夫瞒着自己娘子招惹了王娘子,我不过是借机损了他两句罢了。”

李相夷一言难尽,“确实挺损。”

这种话,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会从他口中吐出来。

赵师容笑道:“李大夫果真是有趣。”

李沉舟偏头,“夫人,你这句话,倒也伤了我的心。”

赵师容一愣,着实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显然,这句话是刚学来的。

“你呀。”她无奈笑道。

*

“这么快就十年后了啊。”

“十年,对我们来说,不过眨眼,可对于门主而言,是他辛辛苦苦走了十年的路。”

“是十年后啊,果然,这个门主,并未遇到少门主。”

“啊?有、有什么了?门主刚才说了什么,我怎么没听清?”

“难怪门主这么说,原来是这人干的件不当人的事啊。”

“十年后?是了,这一次,是李门主不曾遇到萧少侠的世界。”

“狐狸精都这么大了,有它陪着李门主,也挺好。”

“这十年后,这说书先生还说着李门主的故事呢。怎么没说我们尊上,这个时候,我们尊上应该出关两三年了吧。”

“有喜了?!李门主纵使不会医术,倒也不至于不知道男子无法怀孕吧。”

“肯定是这人有什么问题,李门主才会如此损他。”

……

天幕外,十年后的大熙世界。

屠夫捂着脸放下杀猪刀往家里跑去。

这古怪的东西,怎么把他的事情也给放出来了!

“刘、大、壮!你给老娘我站住!”屠户娘子抄起案板上的刀,抬脚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