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观看兽宠大比(1 / 1)

齐忌忽然眼神一亮,脑中灵光一闪:

若混沌丹炉内的时间法则能作用在你身上,那岂不意味着——三天多便能蓄满一次自爆?这岂不是平白多了一张保命底牌?

若是一次自爆四道分身的话,岂不是两张保命底牌?

“可以的,主人!”九命猫连连点头,尾巴都翘了起来。

齐忌登时大喜过望,抬手便在她毛茸茸的头顶轻轻揉了两下,语气里满是嘉许:“好!以前你便是我最称心的兽宠,于我助力最大;往后,你又是我最紧要的底牌之一了。记住了,这自爆之术,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要轻易动用。”

九命猫原本还揣着一肚子忐忑,生怕挨训,此刻听得这话,眼眶都亮了,猫脸上浮起抑制不住的喜色。

她忙不迭地应道:“真的吗?主人,您不怪我刚才炸你吗?太好啦!我以后一定不乱用,只等主人一声令下!”

四周的众神兽面面相觑,互相递了个眼神,心底不约而同地翻起惊涛——这家伙,竟成了主人的杀手锏?这也太逆天了吧!

他们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他们若是距离近一些,主人没有及时动用混沌丹炉空间内的能力镇压这自爆,它们说不定都得被炸死!

一时间,所有神兽都暗暗攥紧了爪子,心中齐刷刷地腾起一股志气:这次大比,必须夺下头名,争得那交配之权!

至于凤凰、九尾狐那些让它们心痒痒的神兽……此刻忽然间,谁也不觉得香了。

听得齐忌这番话,九命猫猫尾巴尖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四只爪子踩着轻飘飘的步子,原地转了两圈,恨不得当场翻个跟头。她扭过头,朝着身后那帮面面相觑的神兽们投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活像只偷着腥的胖狸花。

正当众神兽各怀心思、腹中翻涌着千般计较之时,齐忌的眼底忽然掠过一抹灼亮的光,精芒湛湛,如同在暗夜中骤然擦亮的火石,一双眼缓缓扫过全场。

他心中念头飞转——九命猫原本是这群兽宠里战力垫底的存在,如今竟能觉醒如此骇人的神通。那其他神兽呢?是不是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杀招,只是未曾显露罢了?

然而,当众神兽对上齐忌那道探询的目光时,几乎是同一瞬间,一个个齐刷刷地低下头去,有的垂着脑袋假装整理鬃毛,有的别开视线盯着墙角,有的干脆把脸埋进翅膀底下,活像一群被先生点名提问却死活不愿举手的学生。

齐忌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不由浮起一丝隐约的失落。

他看得明白——它们定是也有觉醒,却都没有九命猫这样强,否则早就凑过来显摆了。

不过,齐忌只猜对了一半,还有一半原因便是大比在即,它们都想藏着一手绝活,待到擂台上猝然亮出,方可能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夺下那至关重要的头名。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

天底下的好事,哪能全让他一个人占尽?能有九命猫这一张底牌,已是莫大的造化。

若是每一只兽宠都掌握了那般逆天的底牌,他齐忌怕是真敢放话——这神界,他未必不能横着走。

齐忌收回目光,不再追问。

他负手立定,转而对众神兽沉声道:“来吧,你们一齐上,我要熟悉两种能量同时使用于对战,提升实战能力。”

说罢,他双臂微展,掌心左右各凝出一团截然不同的光晕,如双龙交缠,在指尖吞吐不定。

众神兽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也不多言,登时四散开来,将齐忌围在正中。

最先出手的是金翅大鹏鸟,一翅扇出,罡风如刀,贴着齐忌耳畔削过;

紧随其后,墨鳞蛟甩尾横扫,铁青色鳞甲裹挟着一道黑沉沉的水劲,直取齐忌下盘。

齐忌身形疾转,左脚一踏借力腾空,右掌迎向那道水劲,左掌却反向拍出,将罡风生生劈散,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竟当真将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交替运使于瞬息之间。

众神兽皆知主人意在借战悟道,并非真要分出胜负,因此出手皆留了七分余力,不敢全力施为。

但他们也并非敷衍了事——穷奇的爪影一层比一层凌厉,獬豸一道道审判十字斩越来越快,梼杌速度越来越快,只攻不防,伤势越重,战斗越疯狂。

攻击的力度,正随着齐忌渐入佳境而层层加码。

除了梼杌越来越疯之外,其它众兽默契十足,既不让齐忌轻松,也绝不真让他重伤,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场中能量激荡,风声、水声、电光交织成一片,齐忌的身影在其中辗转腾挪,双掌翻飞如蝶,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眼底却燃着愈发明亮的光,战斗酣畅淋漓,同时两种能量交替使用越来越熟练,实力足足又提升了三成。

待最后一道水劲被齐忌一掌拍散,他身形微晃,双膝一屈,单掌撑地,胸口起伏如鼓,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透,黏在眉骨上。

体内那两股能量,空空荡荡,再也榨不出一丝余力。

他抬眼扫了一圈四周——金翅大鹏收翅落回枝头,墨鳞蛟缓缓盘回石柱,獬豸收了十字审判斩,乖乖蹲在一旁。

只有梼杌还在拼命攻击,不过已经被数十只神兽控制了起来,无法动弹。

很快,随着梼杌伤势快速恢复,眼中血色褪去,随之凶性也褪了回去,安安静静的趴在地上装死。

齐忌哑着嗓子道:“今日就到这儿。”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

来到僻静之处,他盘膝坐定,随手一挥,哗啦啦一片神晶与秽瘴石铺了满地,晶石莹润剔透,瘴石乌沉幽暗,两相映衬,如阴阳对峙。

他闭目吐纳,双掌各按一方,一股纯粹的能量涌入左脉,另一股晦涩深沉的气流贯入右脉,沿着经络缓缓沉入丹田,将那干涸的“井”一口一口重新蓄满。

这一坐,便是一个时辰。

待他再睁开眼时,双目精光内敛,神采焕然,已恢复如初。

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尘,径直来到夫人们所在地。

齐忌将众神兽要举办比武大会之事简略说了。

话音未落,苏阮阮立刻停止了修炼,眼睛亮了起来:“比武大会?那我可得去看看!”

旁边几位夫人闻言也纷纷起身,凑过来七嘴八舌地插话:“带上我们!”

“我们坐哪儿观战?”

“有没有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