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陆川的疑问与怀疑爷爷中邪的金(1 / 1)

第417章陆川的疑问与怀疑爷爷中邪的金毛(第1/2页)

江城国际机场。

到达大厅的接机口人头攒动。

陆川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护栏旁边。

人群中。

一撮耀眼的金色毛发,正随着人流一晃一晃地往外挪。

王陲推着个银色的日默瓦行李箱。

他刚一抬头。

一眼就精准地捕捉到了鹤立鸡群的陆川。

“陆哥!”

王陲把行李箱随手往旁边一扔。

张开双臂。

像是一头脱缰的金毛寻回猎犬,兴奋地扑了上来。

结结实实地给了陆川一个巨大的犬抱。

“陆哥,好久不见啊!”

王陲那大嗓门在接机口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陆川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伸出手,满脸嫌弃地把这块黏在自己身上的牛皮糖给扒拉开。

“别在这儿跟我套近乎。”

陆川拍了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咱俩满打满算也就几天时间没见。”

“你丫跟我装什么久别重逢?”

王陲死皮赖脸地凑上来打着哈哈。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兄弟这不是想您了嘛!”

陆川没搭理他。

转过身迈开长腿直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行了。”

陆川头也不回,声音在初冬的冷风里飘了过来。

“有屁快放。”

“你小子放着京城的花花世界不待,突然大老远跑江城来,肯定有事。”

“嘿嘿,不急不急。”

王陲跟在后面嘿嘿干笑了两声,拖着行李箱快步跟上。

两人一路来到机场的VIP室内停车场。

陆川走到那辆黑色的辉腾前。

拉开车门。

王陲正准备把行李箱往后备箱里塞。

他的目光。

不经意地扫过了辉腾车尾悬挂的那张蓝底黑字的铁皮。

江A·00006。

王陲的手上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他虽然是个成天混迹夜店的纨绔。

但他可是正儿八经在京城王家那种顶级政治门阀里长大的。

这串数字代表着什么含义。

他闭着眼睛都能闻出那股子生杀予夺的权力味道。

在任何一个省会城市。

个位数开头的车牌号,那都是在体制内按资排辈、用放大镜严格卡死的专属号段。

00006。

这绝对是能直接开进省委大院一号楼,甚至连门口武J都要立正敬礼的车牌!

这车牌。

别说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了。

就算是鄂省当地身价百亿的首富把脑袋磕碎了,也绝对挂不到自己的车上!

王陲把行李箱塞进去。

关上后备箱。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转过头。

王陲看着正在系安全带的陆川,直接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陆哥,牛逼啊!”

王陲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惊叹。

“这牌子都能弄到手。”

“你在江城这地界上,面子足足的!”

陆川发动汽车。

W12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他并没有顺着王陲的话茬去吹嘘什么。

握着方向盘。

目光直视着前方的出口。

“别拍马屁,你丫不是一直看不上外地的吗?”

陆川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说正事。”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王陲一眼。

“你来江城,到底干什么来了?”

“再说过来找我玩我就抽你了。”

王陲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他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陆哥就是陆哥,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王陲揉了揉肚子。

“不过这事儿不着急。”

他转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咱们先找个饭店,坐下来我再跟您细说。”

陆川没多问。

一脚油门。

辉腾在高速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江城郊区而去。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清鹿宴新店宽敞低调的庭院门前。

陆川带着王陲。

在一众服务员恭敬的问候声中,直接走进了最顶层的最高规格包间。

包间门一关。

把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王陲没有急着坐下。

他先是在包间里转悠了一圈。

那双平时只用来盯着美女看的大眼睛,此刻却警惕地在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空调出风口、以及墙角的绿植盆栽里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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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完一圈。

王陲走到茶台前,凑到陆川跟前。

神色变得凝重。

他压低了嗓音,几乎是用气声在问。

“陆哥。”

“这地方,安不安全?”

陆川靠在椅背上。

提起紫砂壶,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安溪铁观音推到王陲面前。

“放心说。”

陆川端起自己的茶杯,语气平静。

“这饭店是我的产业。”

听到这句话。

王陲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在真皮沙发里。

既然是陆哥的地盘。

那就安全了。

王陲端起茶杯,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滚烫的茶水灌进肚子里。

然后他放下杯子。

身子猛地往前一倾。

半个身子都快越过茶几凑到陆川脸上了。

“陆哥。”

王陲神经兮兮地开口,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在江城这边路子广。”

“你认不认识那种……”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那种会驱邪、看事儿的高人?”

噗。

陆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差点没直接喷在王陲的那头金毛上。

他放下杯子,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神棍附体的京城大少。

“你小子脑子进水了?”

陆川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什么年代了你跟我整这出,大老远跑来找跳大神的?”

王陲急了。

他一把抓住陆川的胳膊,急得满脸通红。

“不是!陆哥你听我说完啊!”

王陲开始疯狂倒苦水。

“我爷爷出事了!”

“他绝对是撞邪了,或者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附体了!”

王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昨天晚上,我顶着这头新染的金发去见他。”

“换做以前,那老头早就一杯茶扔过来了!”

王陲越说越觉得后背发凉。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居然冲着我笑!”

“笑得那叫一个慈祥!还叫我‘小陲’!”

王陲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我八岁以后他就没这么叫过我了。”

“这还不算完!”

“我当时实在受不了那种诡异的气氛,我不小心骂了他是不是有病。”

“陆哥,我指着我亲爷爷的鼻子骂他有病啊!”

“结果他不仅没生气,还走过来拍我的肩膀!”

“满脸欣慰地夸我有出息,说我能成大事!”

王陲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声音都在发抖。

“陆哥,您说这特么正常吗?”

“这绝对是什么恶鬼霸占了我爷爷的身体,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要害我呢!”

陆川坐在对面。

听着王陲这番声泪俱下、逻辑严密的“中邪论”。

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地抽搐着。

他都不用去细想。

稍微一琢磨,就能猜到王致和那个老狐狸脑子里在想什么。

王陲把荷兰公主给追到手了。

王致和肯定是把这小子以前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做派。

全都当成了卧薪尝胆的伪装。

这老牌权谋家在书房里进行了一场完美的自我攻略。

直接把自己的亲孙子给脑补成了一个忍辱负重、深不可测的绝世天才!

陆川揉了揉眉心,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

他在脑海里调取了一下前世的记忆。

王致和那个老头子。

在十二年之后还活蹦乱跳地在全国各地参加活动呢。

身体和精神绝对没半点毛病。

“行了,收起你那套神鬼论吧。”

陆川端起茶壶,给王陲续了一杯茶。

“你爷爷身体好得很,比你清醒多了。”

“他那是器重你,准备给你加担子了。”

王陲一听这话,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拉倒吧!”

王陲见陆川不信,有些急躁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他左右看了看。

就算在这个绝对安全的包间里,他还是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陆哥,电话里容易隔墙有耳。”

王陲盯着陆川的眼睛。

“我这次打着来江城找你玩的幌子过来。”

“其实。”

“是我爷爷下了死命令。”

“让我来江城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