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水下异动(1 / 1)

雨停了,但积水没退。基地外面的水已经没过大腿,排水沟挖了一条又一条,挖机日夜不停地转,水就是排不出去。

老赵蹲在铁门后面,看着那片浑浊的积水,眉头皱成了川字。水是黄褐色的,漂着枯枝烂叶,还有不知从哪冲来的垃圾。塑料瓶、破木板、烂衣服,乱七八糟的。

“姑娘,这水不对劲。”老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姜暮烟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水。水里有一股腥臭味,不是普通的泥腥味,是那种腐烂的、令人作呕的臭味。她用感知力探了一下水底,淤泥很深,但没什么活物。

“哪里不对劲?”她问。

“退得太慢。按理说,雨停了,水就该退了。这都一天了,还这么深。”老赵指了指远处的排水沟,沟里的水还在往外溢。

她没说话,转身去大棚了。

水位没退,反而涨了。不是涨了一点,是涨了一大截。昨天水还在大腿,今天已经到腰了。

老赵站在铁门后面,看着那片上涨的水,脸都白了。老刘和老王站在他旁边,也白了脸。孙梅蹲在台阶上,抱着膝盖,看着那片水,眼眶红红的。

“姑娘,这水不对。肯定有地方堵了。”老赵转头看着姜暮烟。

她没回答,用感知力探着水下的情况。淤泥,垃圾,烂树根。没有堵。水就是排不出去。她收回感知力,摇了摇头。

“没堵。”

“那咋回事?”老赵急了。

她没回答,转身回屋了。躺在沙发上,摸着黄豆的耳朵,闭着眼。心里乱得很。水位涨,积水不退,肯定有问题。但她找不到原因。

水位继续涨。到腰了,到胸口了,到脖子了。老赵站在铁门后面,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肩膀。他踮着脚,仰着头,勉强能呼吸。老刘和老王站在他旁边,也是踮着脚,仰着头。士兵们站在围墙上,端着枪,看着那片水。班长站在岗亭顶上,拿着对讲机,声音都变了。

“姑娘,水快漫过围墙了!”

姜暮烟从屋里冲出来,站在台阶上。水已经漫过了院子,漫过了台阶,漫到了她的小腿。黄豆和煤球站在她脚边,缩着脖子,不敢下水。她用感知力探着水下的情况。淤泥,垃圾,烂树根。还是什么都没有。她正准备收回感知力,水底动了。不是水流,是水底。淤泥在翻涌,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钻出来。

“系统,水下有东西!”她在心里喊。

【什么东西?】系统问。

“不知道。活的。”她用感知力锁定那个位置。

淤泥裂开了,一根藤蔓从水底窜出来。不是普通的藤蔓,是绿色的,粗壮,表面长满了倒刺。藤蔓像蛇一样在水里游动,速度快得惊人。它朝着围墙的方向窜过去,缠住了一个站在围墙上的士兵的腿。士兵尖叫了一声,被拖进了水里。水花四溅,人不见了。

“有人落水了!”班长在岗亭顶上喊。

士兵们慌了,有人跳进水里想救人,被班长喊住了。姜暮烟冲过去,水没过了她的腰。她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刀,长刃,锋利。水里的藤蔓还在游动,拖着那个士兵往水底深处拽。她闭眼,用感知力锁定藤蔓的位置,一刀砍下去。刀刃砍在藤蔓上,没断。藤蔓的皮很厚,刀砍不动。她换了一把刀,更长的,更锋利的。再砍,还是没断。

【宿主,用灵泉水!】系统喊。

她从空间里摸出小水壶,拧开盖子,把灵泉水倒在刀刃上。再砍,刀刃划过藤蔓,像切豆腐一样,藤蔓断了。绿色的汁液从断口喷出来,腥臭。士兵从水里浮上来,脸色发紫,已经昏迷了。她抓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往台阶那边游。班长从岗亭顶上跳下来,接过士兵,把他拖上台阶。几个士兵围过来,给他做心肺复苏。他咳了几口水,醒了。

姜暮烟站在水里,握着刀,盯着那片浑浊的水面。水底下还有动静。淤泥在翻涌,不止一处。好几根藤蔓从水底窜出来,在水面上扭动,像蛇一样。她握紧刀,在刀刃上又倒了一遍灵泉水。

“都上岸!别在水里待着!”她喊。

士兵们从水里爬上来,退到台阶上。班长指挥他们往高处撤。老赵、老刘、老王也从水里爬上来,退到台阶上。黄豆和煤球早就跑到了台阶上,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藤蔓越来越多,十几根,几十根,在水面上扭动。它们朝着台阶的方向游过来,速度很快。姜暮烟站在水里,握着刀,一刀一刀地砍。砍断一根,又来一根。砍断两根,又来两根。她砍得手都酸了,藤蔓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水底窜出来。她退后一步,水没过了她的胸口。再退一步,水没过了她的脖子。她踮着脚,仰着头,砍着那些藤蔓。藤蔓缠住了她的脚踝,她弯腰砍断。又一根缠住了她的手腕,她甩手砍断。

“系统,太多了!砍不完!”她在心里喊。

【用火!植物怕火!】系统说。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喷火器,打开阀门,扣动扳机。火焰从喷口喷出来,烧在藤蔓上。藤蔓扭曲着,缩了回去。水面上漂着一层烧焦的碎屑,腥臭混着焦糊味,呛得她直咳。她举着喷火器,对着水面扫了一圈,藤蔓缩回了水底。水面平静了。她关掉喷火器,退到台阶上。水已经漫过了她的肩膀,她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脸上,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