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沅芷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看把您吓得,不过,您倒提提醒妾身了,您若是再招惹其女子…你那…嘿嘿…”
姜远只觉某个地方直冒凉气:
“娘子,为夫哪敢。”
上官沅芷一戳姜远的额头,哼了声,突然又问道:
“夫君,妾身说如果。
前几日你索要盖喜礼,如果盖家真同意了,或者高剑舞真的收买了你,将盖喜礼送来了。
你会怎么处置?
能成为王后的女子,其样貌定然倾国倾城的。
她虽说是你的大仇人,但也算是你的小姨子,你真舍得杀她?”
姜远一脸严肃:“芷儿,你说这话,为夫就生气了。
她就算美若天仙,是我小姨子又如何?血仇岂能不报?!
那两千袍泽用命换了我的命,我岂会是那种只知贪图美色,而忘了血海深仇的白眼狼?”
上官沅芷,眼珠一转,继续蛊惑试探:
“可是沙场争战各为其主,她不杀你,你便杀她,这个其实没有谁对谁错。”
姜远耸耸肩:“即便没有那笔血仇又如何?没有对错又如何?
我又不是见着个女子,就想占为己有之人。
我绝不是那样的人,你还不了解我么?”
上官沅芷翻了翻白眼:“我就是太了解你了。”
姜远笑道:“好吧,你看人真准。”
上官沅芷立即炸了毛,狠狠掐着姜远腰间的肉:
“好你个姜明渊,你终于承认了。”
姜远呲牙咧嘴,狡辩道:
“我承认啥了我!这不是与你开玩笑么,你翻脸也太快了。”
上官沅芷恨声问道:“老实交待,你索要那盖喜礼,是不是真假掺半?!
说,如果她真被送来,你是不是想要?!”
姜远大喊冤枉:“没有!就是送来了,我也没那个打算,只会一刀砍死她。
再说了,我是大周三品侯爷,不是接盘侠。
我怎会给高剑舞接盘,给他养孩子不是?”
上官沅芷一愣:“什么意思?什么是接盘侠?帮谁养孩子?”
姜远掰开上官沅芷的手,揉着腰间的肉,缓声解释:
“先不说我与盖喜礼有没有仇,我本身是一个品行端正之人,怎会见着女子就喜欢。
哎…别掐…我说正经的…”
姜远见上官沅芷又要掐他,连忙捉住她的手:
“你看啊,刚才不是说了么,盖索玄怀疑我与高剑舞勾结了。
他的第一反应,必是尽快将盖喜礼嫁给高剑舞,让其册封为王后,将生米煮成熟饭。”
“你再想想,盖喜礼就算被册封为王后,要想帮盖家掌控高丽王室,只为王后定是还不够的。
所以,她想坐稳后位掌控王室后宫,必须要怀有高剑舞的种。
如若她无所出,高剑舞可以以无后之名,将她废了。”
上官沅芷听得这话,嘻闹的神情退去,点头赞同:
“夫君说的有些道理,自古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高丽传承了些大周的礼法,这正好给了高剑舞由头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盖索玄能让高剑舞娶盖喜礼为后,就没那么容易让她被废。
再说那高剑舞,若不想盖喜礼怀上孩子坐稳后位,大可以不碰她就是。”
姜远咧嘴一笑:“傻芷儿,你说的都有理。
俗话说的好,事在人为,盖家自然不会让高剑舞轻易废后。
但事情无绝对,谁又知道高剑舞做不到呢?世事很难料的。”
“再来说高剑舞不碰盖喜礼,她就不能怀孩子了么?
还记得西门莲不,她在龙山寺吃了个野果,不就生了西门望水?”
“你再看杜兄,当年被高嫂子掳去,一壶老酒下去,他儿子不就来了么。”
上官沅芷捶了下姜远:“你忘记说你自己了,你与那祖利娜娅之事,哼,都一样。”
姜远笑道:“所以说嘛,此时盖喜礼恐怕已嫁进王宫了,最多三个月,她必然有孩子。
你说,即便将来捉住了她,或者她被送来,我能接这个盘?”
就在他夫妻二人在扯这些的时候,数百里之外的壤城。
身穿高丽黑白传统嫁衣的盖喜礼,正坐在牛车上,被上千盖家送亲的人马,护着往高丽王宫而行。
竟是被姜远猜了个正着。
“夫君自是不会当冤大头。”上官沅芷很是认同,但随即反应过来:
“不对,你是说你不接盘,可她若没嫁,你岂不是还是有歪心思!”
姜远彻底被上官沅芷打败了:
“我与她是仇人!仇人懂吗!血海深仇,这辈子我与她只能活一个。”
就在这时,黎秋梧与一身护卫装的刘慧淑打着雨伞,迈着莲步飘然而至。
见得姜远与上官沅芷在议事厅里,搂搂抱抱嬉戏打闹,黎秋梧嘿笑一声:
“姐姐,你说来寻夫君,一去就不复返,妹妹以为你走丢了呢。
这是议事厅,哎呦,也不怕羞。”
上官沅芷赖在姜远身上不下来:
“那怎么了,我的夫君,谁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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