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剑舞听得这声音,眉头猛的皱了起来,随即又切换成温和之色。
“王后,你怎么来了?”
高剑舞下得王座,笑意吟吟的上前,扶住那个俏丽的女子。
那绝艳女子微行了礼,而带如春风般的笑:
“妾身见国君这几日连饭也没怎么好好吃,今日妾身亲自下厨做了些好菜,特过来请国君。”
“王后有心了。” 高剑舞的声音极柔,与那绝艳女子携手并行,往后宫方向而行。
“国君,妾身看您眉间有忧色,是出什么事了吗?”那绝艳女子看似随意的问道。
高剑舞心中冷笑一声,暗道:
“出什么事了?呵,我想杀你爹,杀你全家,包括你,你会不知道?”
没错,这个绝艳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高剑舞新纳的王后,盖索玄的第五女,盖喜礼。
盖索玄将盖喜礼强行嫁给高剑舞,高剑舞惧于盖山海在千山关的七万大军,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他本打算着将盖喜书纳进后宫之后,不碰她一根手指头的。
但思来想去,盖索玄的目的那般明显,他碰不碰都是一样的结果。
他不碰,盖喜礼也会怀上子嗣,自己的脑袋还会发绿。
既然如此,高剑舞索性不客气了,站起来蹬就是。
于是乎,两人各怀鬼胎,表面恩爱异常相互演戏,同盖一床大被,却互相算计着。
通过长达一个月的相处,高剑舞发现在盖喜礼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有城府。
此女好似也没那么忠于盖索玄,甚至还有背叛盖家之意。
盖山海死在绿江边,具体怎么死的,便是盖喜礼看似无意透露给高剑舞的。
高剑舞满心狐疑,盖索玄将盖喜礼嫁过来,就是来害他的。
盖喜礼如此反常之举,高剑舞自不会认为自己在某一方面征服了她。
即然不是臣服于自己,又对盖索玄没那么忠心,那答案只有一个,此女有更大的野心。
高剑舞脑子转得极快,盖喜礼有野心,或可利用起来。
等收拾了盖索玄,盖喜礼一个女流之辈,有再大的野心,也翻不起浪来,到时就是她的死期。
高剑舞想到此处,长叹了一口气:
“本国君的确心有大忧啊,王后也知道,大周三线杀来,我高丽已到了生死存亡之地。
本国君却无解决之法,如何不忧。”
盖喜礼美眸之中也浮出了忧色:
“此事妾身也已知晓,只恨妾身是一介女流,不能为国分忧。
但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国君切莫太过忧心。”
高剑舞又是一声长叹:“今日大殿议事,众大臣们倒是给出了两个主意,更是让我为难。”
盖喜礼柳眉一展:“哦?什么办法让国君如此为难,可否说与妾身听听。”
高剑舞目光灼灼的看着盖喜礼,稍稍顿了一下后,说道:
“桂娄虚上奏言称,让国丈去大周阵营当说客,高丽向大周称臣,国丈不肯去也就罢了,还反对向大周称臣。
而后国丈又提议招兵,与大周死战到底,本国君却是不知道听谁的。”
盖喜礼温柔的看着高剑舞的眼睛:
“国君,此时向大周称臣的确不妥,招兵与大周拉扯才是最妥的。
若是让父亲大人去当说客,除了让他死,没有任何用,父亲大人不会去的。”
高剑舞心中冷笑,暗道:
“她也说招兵与大周一战,呵,这是想拉着整个高丽一起死,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高剑舞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再一次试探:
“王后也说招兵?那有那么容易,高丽百姓人心惶惶,即便强行抓来壮丁,也无钱粮可用。
再者抓来的壮丁,未必会为我所用。”
盖喜礼眸光轻转:
“此事说容易也容易,钱粮好解决。
国库无钱粮,贵族们不是有么?
如今国难当头,也该贵族们出力了,不能只喊着嘴上尽忠吧?”
高剑舞听得此话,立时生出怒意来。
让他向贵族们要钱要粮,这不是逼贵族们造自己的反么?
他在大多数贵族眼里,就是个废物君主,大权没收回来前,他若敢下这个令,岂不是将贵族逼向盖索玄?
这一刻,高剑舞对盖喜礼起了前所未有的杀心。
盖喜礼只当没看见高剑舞眼中的杀意,声音依旧很柔:
“国君,此事您让妾身父亲大人去办就是,他要死战,您当要全力支持啊。”
高剑舞眼中的杀意快速消散,目光切换成喜意。
盖喜礼这一招狠啊,让盖索玄去找各大贵族要钱要粮,这是软刀子。
高剑舞目光灼灼:“王后,你这法子是不是对国丈不太好?”
盖喜礼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
此举虽对父亲大人不太好,但妾身已嫁国君,自当为国君着想。
你我是夫妻,当要同心同德。”
高剑舞握着盖喜礼的手,双目含了深情:
“王后说得对,夫妻同心,其利可断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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