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小礼4(1 / 1)

番外:大小礼4(第1/2页)

作为闯入这个世界的外来客,霍礼听不清周遭的声音,也找不到任何人求助。

他甘愿躲起来,全是为了不让祝知予为难。

可唯一能依靠的她,却为了掩盖出轨,反过来欺负他。

自责在祝知予心底无限蔓延。

她真是太坏了。

“对不起……”

祝知予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脸,指腹温柔擦过眼尾,神情愧疚又心疼。

霍礼别开视线,压低眼睫,掩去眸中的晦暗。

有用。

这招有用。

“没关系,我能理解。”

他的声音很闷,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哑。

乖巧懂事的孩子没有糖吃吗?

其实不然。

如果对象是祝知予的话,乖巧只会换来霍礼奢望已久的关切。

“你快出去吧,别被发现了。”

“等明天有机会再送我离开。”

取而代之并非易事,起码现在,他还没有足够的砝码去争、去抢。

门口渐渐传来脚步声,祝知予明白不能再耽误下去。

她默默催眠自己。

他们本质上是一个人,只是年纪不同而已。

随后,祝知予深吸一口气,轻轻将唇压在了霍礼的脸颊上。

触感柔软得仿佛天边云絮,带着浅浅暖意,轻轻一触,便漫开细碎的麻意。

霍礼瞪大眼睛,失了镇定。

而眼前的祝知予已然起身,状若翻找文件,最后快步出了书房。

奖励和补偿的意义截然不同。

霍礼十分确定,这个吻是后者。

是祝知予偏向谈礼之余,又对他心生歉意而做出的补偿。

从明媚笑容,到现在的颊边吻,霍礼的贪婪一下被勾起。

他甚至想就这样冲出去,不再顾虑什么时空冲突,将这个世界的“他”立刻杀死,随后取而代之。

那些独有的温柔,那些唯一的偏爱,本应该就是他的!

指尖探上把手的瞬间,门外传来唇舌吞吃的软烂声音。

清晰到刺耳!

霍礼视线一晃,窥见了卧室里的画面——

二十七岁的“他”身着空乘制服,笔直西裤随着动作弯出褶皱,屈膝半跪在床前,吻着掌心的脚踝,神色痴迷坦荡。

脚踝的主人背对着床头看不清神色,但霍礼还是从攥紧床单的手指中推测出了她的不平静。

面对花样层出的爱人,怎么可能平静?

祝知予一边被谈礼勾得心尖发颤,一边分神考虑书房里的人。

他会听见吗?

别墅隔音这么好,应该听不见吧?

毕竟刚才在书房里,若不是她余光瞥见谈礼的车灯驶入别墅,两人很可能当场就被抓包了。

“机长大人是在走神吗?”

谈礼抬眸,抓过她的双手,扯开领带一圈圈将其缠住。

“嗯?”

天旋地转,祝知予回神时已然被调转了方位。

谈礼的胸膛很热,紧贴着她的脊背,半点缝隙也不肯留。

“怪我,做得还不够好。”

书房内,霍礼跌跌撞撞退回书桌前,他下意识甩了甩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扇门分明没有打开,两人的身影却清晰出现在眼前。

不待细想,他的视野又一次发生改变。

不止是视野,就连床沿那细微的震动,都仿佛有实体一般,裹挟着汹涌的力道,钻进他每一寸毛孔。

祝知予的身体被谈礼全然覆盖,不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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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礼反复眨眼,也只能窥见半点粉色膝盖,以及挣扎时被大腿卡住的震颤。

仅是这样还不够,那个名为未来自己,实则贪婪无比的男人竟不顾她的啜泣,扶着漂亮脖颈偏向自己,一点一点啃噬啄咬。

妒火灼烧着霍礼的心口,娇软的轻哼伴随着画面响彻耳畔。

怎么可以这样?

居然可以这样?

她到底是喜欢还是厌恶?

厌恶一个人的话,会如此纵容吗?

霍礼的前半生被贫困压垮,所有纾解都需要为生活让步。

他甚至找不到宣泄的方法,只能如同被族群逐出的鬣狗一般,不停踱步。

应该干点什么的。

霍礼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向书房布局,填满空格的飞行资料和脑机数据各占一半,这里不止有祝知予的味道,还充满了另一个“他”的痕迹。

唯独书桌底下,完完全全属于他。

在那里,祝知予曾温柔地捧起他的脸轻吻。

霍礼将自己塞进狭窄的空间,嗅着仅剩的微末气味,任凭潮水将自己淹没。

不管是奖励还是补偿,那个吻都切实地落了下来。

他如此安慰自己。

直至天色将明,卧室的动静才堪堪停歇。

谈礼贴心地抱着祝知予进了浴室,趁着泡澡的空隙,他又出来将床单收拾干净。

待床头玩偶被移动时,霍礼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能看见那些画面——

他共感了这个世界的玩偶。

而这个玩偶,是“他”母亲亲手缝制的。

所以在看守所那段时日,耳畔伴着烟花盛放的娇软低语并非幻觉。

每一句亲昵的礼礼哥哥,也都是真情实意。

……

祝知予睁眼时,谈礼正在穿衣。

晨光洒下,后背的抓痕被衬衫尽数挡去。

察觉到床上动静,他回身弯腰,在祝知予的额间啄了啄,态度诚恳。

“我让阿姨煮了粥,晚点你记得下楼喝。”

“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处理一下。”

“等晚上回来,予予想怎么惩罚我、控哭我,都可以。”

昨晚的画面涌上脑海,任祝知予如何拍打推却谈礼都没停下。

对方现在说这些话完全是亡羊补牢。

祝知予推开眼前的俊脸,翻过身,留了个后背给他,生气意味十足。

“宝宝,我错了。”

谈礼绕过床尾走到另一面,半跪下来,试图求饶。

“昨晚我能感受到你是喜欢的,所以才过火了些……”

“下次主动权全部交给你好不好,嗯?”

祝知予将头深深埋进玩偶,只余耳朵露在外面,半点讨吻的机会也不给他。

谈礼无法,就着莹润的耳垂亲了亲。

“那我去书房拿文件,你再睡会儿。”

书房……

书房?!

祝知予猛然睁眼,“等等!”

谈礼止住脚步,略有些疑惑。

“怎么了?”

书房里可还藏了个人呢!哪里能放谈礼进去?

祝知予再也顾不上生气,立即掀开被子下床,边走边说: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穿衣服。”

“哪份文件?我帮你拿。”

谈礼微微偏头,昨晚的亲热确实过火。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晚上回来负荆请罪的打算,结果居然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嘶。

这可一点也不像妻子平时的作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