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

某别墅。

乔月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嘴角慢慢咧开，咧到一个平时不会出现的弧度。

雪。

全世界都在下雪。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系统。”她在心里喊，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末世来了。快，给我们换。”

脑海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系统开口，声音还是那个机械的调子，但乔月莫名听出了一丝犹豫：【你确定？】

乔月不耐烦了：“确定确定！快点，趁她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系统又沉默了。

乔月皱眉：“怎么了？快啊！”

系统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东西：【有风险……】

乔月打断它：“我不在乎！她搜集了那么多物资，粮食、药品、武器、黄金、文物——全是我的了！快换！”

系统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说：【你不后悔就行。】

乔月根本没听进去最后那句。

下一秒，她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开始旋转。

——

罗马机场。

柳飘飘和冰刃刚走出到达口，雪还在下，越下越大，机场外面的广场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那些航班全停了，到处是人，有骂娘的，有哭的，有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

两人正准备找个偏僻的地方拿出车，柳飘飘忽然脚步一顿。

她愣在原地。

冰刃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她：“怎么了？”

柳飘飘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变得恍惚，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冰刃伸手扶住她：“柳飘飘？”

三秒后。

柳飘飘的眼神突然清明。

但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对冰刃说的。

“一群傻逼。”她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怒意和嫌弃。

冰刃皱眉：“怎么了？”

柳飘飘——不对，此刻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乔月。

乔月看着冰刃，眼睛亮起来。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她现在有灵泉空间了，有感知力了，有柳飘飘囤的那座山一样的物资了！

她压抑着心里的狂喜，伸手挽住冰刃的胳膊，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没事，我们走吧。先离开这儿。”

冰刃低头看着被她挽住的胳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他没说什么。

乔月心里更得意了。

这个男人，以后也是她的了。

两人往机场外面走，雪越下越大，几乎看不清路。乔月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空间怎么打开？”

没有回应。

她愣了一下，继续喊：“系统？系统！”

还是没反应。

乔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停下脚步，在心里疯狂呼唤：“系统！你出来！空间怎么打开？！”

脑海里只有沉默。

然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本机能量耗尽，进入休眠状态。预计重启时间：未知。】

乔月的瞳孔收缩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系统？”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出来……你出来啊……”

没有回应。

乔月站在雪里，脸色白得像那些飘落的雪花。

她猛地甩开冰刃的胳膊，在心里骂出声：“废物！”

——

与此同时。

国内某别墅。

柳飘飘睁开眼睛。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吊灯是水晶的，很奢华的那种。房间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和外面那个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不是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跳下床，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是一张熟悉的脸。

乔月的脸。

柳飘飘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有点冷。

“有意思。”她轻声说。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捏了捏，扯了扯，又凑近看了看。

然后她的眉头皱起来。

“这个乔月，”她自言自语，“用的是什么整容技术？怎么能跟我的脸一模一样？”

她转了个身，上下打量自己现在这具身体。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

“这身材，”她捏了捏腰上的肉，“比我原来的差远了。这女人疯了吗？为了换过来，连身材都不要了？”

她对着镜子，骂了一句：“神经病。”

骂完，她忽然想起什么。

闭上眼睛，意识探向脑海深处。

灵泉空间。

还在。

那片海，那片草原，那片牧场，那些堆成山的物资——全在。图坦卡蒙的黄金面具还在，沙皇的宝藏还在，梵蒂冈的圣物箱还在，那些军舰、潜艇、飞机、坦克——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件没少。

柳飘飘长出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

“还好还好。”她拍拍胸口，“东西还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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