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盘腿坐在书房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东西。
厚厚一沓技术资料，几十页密密麻麻的图纸，还有几个U盘——里面是从系统那里拷来的核心数据。
她拿起一份资料，翻了翻。
《高寒地区能源供给系统设计方案》。
又拿起另一份。
《抗寒农作物基因改良技术详解》。
再拿一份。
《地下空间建筑结构优化指南》。
她翻着翻着，眼睛越来越亮。
“好东西，”她喃喃自语，“全是好东西。”
顾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柳飘飘把那些资料翻了一遍，抬起头，看着他。
“顾烨。”
顾烨看着她。
柳飘飘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见了宝藏的巨龙。
“这回赚大发了。”
顾烨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柳飘飘继续说：“那个系统，还真是个宝贝。能源、种植、建筑、医疗——什么都有。而且都是干货，不是那种糊弄人的玩意儿。”
她把一份资料举起来晃了晃。
“你看这个，抗寒农作物基因改良技术。有了这个，外面那片冰天雪地，也能种出东西来。”
顾烨点点头。
柳飘飘又拿起另一份。
“还有这个，地下空间建筑结构优化。咱们空间里的房子，可以建得更好更牢固。”
她越说越兴奋，开始在那堆资料里翻来翻去。
翻着翻着，她忽然停下。
抬起头，看着顾烨。
那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顾烨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
柳飘飘眨眨眼。
“顾烨，你说，这要是多来几个带系统的，那我可就发了。”
顾烨愣了一下。
然后他翻了个白眼。
柳飘飘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
“干嘛？我说得不对吗？一个系统就这么多好东西，两个系统岂不是双倍？”
顾烨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想得美”。
柳飘飘继续翻那些资料。
翻着翻着，她又抬起头。
“对了，下次要是再来一个带系统的，你顶上。”
顾烨愣住了。
“我？”
柳飘飘点头。
“对。冰刃这次表现不错，下次换你。美男计，色诱，你行不行？”
顾烨的脸色有点黑。
柳飘飘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得直抖。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她站起来，把那些资料收拢起来。
“行了，我去空间找专家。这些资料，得让他们研究研究。”
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顾烨：
“对了，让冰刃休息几天。毕竟刚完成任务，也得缓缓。”
顾烨点点头。
柳飘飘笑了笑，推门出去。
空间里，阳光正好。
那些专家们正在各自的区域忙活。农业区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蹲在地里，观察着那些作物的长势。建筑区里，一群人围着图纸，指指点点。医疗区里，有人正在摆弄那些刚搬进去的设备。
柳飘飘走到农业区，找到老李。
老李正蹲在地里，手里捏着一株菜苗，仔细地看着。旁边几个年轻人拿着本子，在记录着什么。
“老李。”
老李抬起头，看见是她，赶紧站起来。
“柳小姐。”
柳飘飘从空间里摸出那份《抗寒农作物基因改良技术详解》，递给他。
“看看这个。”
老李接过去，翻开第一页。
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翻了一页，又一页，又一页。
翻到第十页的时候，他的手开始抖。
“这……这是……”
柳飘飘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
“系统的技术资料。有用吗？”
老李深吸一口气。
“有用？太有用了！”
他指着那些数据和图纸，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看这个，这个基因改良方案，我以前只在理论上见过！还有这个，这个抗寒因子的培育方法，我研究了十年都没突破！”
柳飘飘点点头。
“那就好好研究。”
老李用力点头。
“放心！我一定研究出来！”
柳飘飘转身，往建筑区走。
那边，几个专家正围在一起讨论什么。
她把那份《地下空间建筑结构优化指南》递给他们。
那几个专家接过去，翻了翻。
然后他们的表情，和老李一模一样。
“这……这是……”
柳飘飘笑了。
“系统给的。好好用。”
那几个专家拼命点头。
柳飘飘又去了医疗区，去了能源区，把那些资料一份一份发下去。
每个专家拿到资料的表情，都差不多。
震惊，激动，难以置信。
柳飘飘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那些专家开始疯狂研究那些资料，嘴角弯起来。
“这批人，”她嘀咕，“有得忙了。”
柳飘飘站在空间里最高的那座山头上，俯瞰下面的一切。
远处，农业区的地里，一片绿油油的菜苗正在阳光下生长。那些新来的士兵正在地里忙活，有人浇水，有人施肥，有人除草。
再远一点，建筑区里，一排排房子已经初见雏形。工人们爬上爬下，叮叮当当的声音隐约传来。
更远处，养殖区里，那些动物们悠闲地吃着草，对什么都视若无睹。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柳飘飘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有点复杂。
“要是再多来几个系统，”她喃喃自语，“那就真发了。”
她想起乔月那个系统，想起那些技术资料。
一个系统就这么多好东西。
两个系统呢？
三个系统呢？
她的眼睛又亮起来。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
“算了，”她嘀咕，“一个都折腾成这样，再来几个，还不得烦死。”
她转身，准备下山。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正在建设的天地。
“不过……”
她想了想。
“要是真有，也不是不行。”
她笑了。
那笑容，有点坏。
“到时候，让顾烨顶上。”
她想象了一下顾烨色诱系统的样子，笑得直抖。
笑够了，她继续下山。
身后，那片天地，越来越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