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天就这么过去了。
初三下午,刘光齐和他媳妇带着孩子很不开心的上了去保定的火车。
他和刘海中说了好几次,刘海中压根就没有搭理他。
别说不能给他调轧钢厂了,就算可以,他也不想。
特么的,原本看了他就烦,这好不容易自己跑远了,算是眼不见为净,这他妈还想再跑回来,哪有这么容易。
刘海中幸亏没有给人直接调职到大山区里面的能力,不然的话他肯定现在就写一个条子给刘光奇调过去不可,七八年不能回家的那种。
至于说给孩子留在京城,这就开玩笑了,好不容易给几个孩子拉扯到不用管了,老两口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这冷不丁的又扔个孙女回来,最关键的是两人还想一分钱不掏,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杨秀芳现在一个月38块5,要是辞了回家照顾小丫头,那这就是硬生生的一个月损失这么多,而且还要再加上倒贴的钱,一个月算来算去,少说得50块。
这么多钱让刘光奇掏出来,那肯定是想都不用想。
刘海东是直接给否了,人想上哪儿上哪儿去,只要别在他面前晃荡就行。
而且还明确说了,他的那个院子一年30块,这是租街道的,他给不给无所谓,反正院子杨秀芳他这个妈和两个弟弟在住,这钱刘海中自己掏,他们两口啥时候回来住一下没事,要是说回来长期住,那就记得交房租,总不能让他们妈和弟弟掏房租的道理吧?
至于刘海中,他在95号院住,又不住新院子。
整个大院说平静也平静,说热闹也不那么热闹。
全院也就看了何家和易家抢老太太的热闹,又看了贾家的一点小热闹,其他的就没有了。
上班依然照旧。
新年开工,第一天中午就是每人一大份红烧肉,足以体现李怀德的能量了。
中午小食堂,李怀德请大家吃了一顿。
至于杨胜利,开年还需要去部里开会,他现在是厂长又是厂书记,去开会的当然是他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怎么喝酒,每个人一杯,算是意思下。
下午,刘海中拎着一个布包上了四楼李怀德办公室,给留下了四瓶好酒。
李怀德也没有小气,给了两张皮鞋票还有两张友谊商店的5元外汇票。
好家伙,这就珍贵了。
上年才开的友谊商店,只有你有外汇票这才能进去,或者你长着一张羊大爷的脸要么说着羊大爷的话你才能进的地方。
这两张票一共10元,虽然在里面不能买什么,可是进去见见世面,还是可以的。
刘海中也想看看这个时代友谊商店的东西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下周可以带着老伴去看看,让老伴也跟着去见见世面,跟了自己一段时间,别弄得到头来还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太婆那就给自己丢人了。
刘海中开心的回到了办公室,这边何大清也很开心,终于,他在工件厂后面不远的地方,租了个没有人的小院。
虽然只有两间主屋,和一间小小的厨房,院子也就3平左右的样子,这好歹也是个小独院不是。
忙活了俩小时,先去了信托店,给买了被褥铺盖,还有能生活的东西。
为了事情,还破费的买了一只烤鸭,两只烧鸡,几个芝麻烧饼。
看着时间要到了各个工厂下班的时间,何大清独自跑到了路口等着,焦急等了好一会,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看到人过来弄了点动静,让人注意到他。
隐晦的勾了勾手,何大清远远的走在前面,那人看了看左右,还是抓着衣服远远的跟在后面。
七拐八绕避着人到了何大清租下来的小院子,看了看左右没有人,手刚推门进去,一只大手就抓着她的手给她拽了进去。
手扒拉一下,给门插上,扛着女人就进了屋子,哗啦一下插上屋门,这才给女人丢在床上。
“啊……何叔,您快放开我。”这女人不是秦淮茹还能是谁。
在她身上乱拱的人不是何大清又是谁。
“小秦,这两天想死叔了……你放心,这里是我新租的院子,一个月2块钱呢,不过值了,要是没事你中午过来,我中午也来这里休息,晚上才回那边的院子睡。
小秦,你好香……”
说完又是一阵低声的撕咬。
半个小时后,秦淮茹低声哭泣的穿好衣服,可看到了床边上桌上盖着的烧鸡烤鸭的时候,也不哭了,擦了擦眼泪给了何大清一个眉眼。
“得了,给你的,不过你先吃点,这只烧鸡和这半只烤鸭咱俩吃了,这半只烤鸭你拿回去,我给这只烧鸡拿回去。
要是咱俩拿一样的回去可不行。”
“何叔……”
“叔没别的意思,我有钱,你有人,我不能对你负责什么,不过我可以给你钱,你有我要的,我要你给我就行,咱们悄悄的,只要小心,别人发现不了。
我这身体一周也要不了几次,你就当满足我一下小要求。”何大清脸不红的撤下一个鸡腿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何大清,咽了咽口水,还是接了鸡腿,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只要有吃的,比其他的都行。
在厂里,被人摸摸小手啥的,也就最多一两张饭票啥的,何大清这可是金饭碗,而且一个月几十块呢,他一个人咋花的完?还是个大厨,这吃的就不用说了。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吃了一口鸡腿,脸上也有了笑容。
在贾家,这么多年了,她都不知道鸡腿是啥味道。
这边刚吃完鸡腿,一个鸭腿也被递到了她手里。
“何叔,您也吃。”
“嘿……叔啥没吃过,你吃。”
“嗯……”秦淮茹娇笑一下给鸭腿送到了嘴里。
鸭腿和鸡腿不同,不过都好吃。
吃饱喝足,何大清又精神了,又是半个小时。
‘鸡娃……’
院门开了个小缝,何大清出门看了看,小道上没有人,敲了敲门,头上系着一条丝巾用围脖挡着脸的秦淮茹拎着饭盒出了门。
头也不回的出了小巷子。
好半天后,何大清才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回走。
到了四合院中院的时候,特意靠近了点水池这边,听到了贾家又是一通的闹腾,贾张氏是含糊的骂骂咧咧,棒梗则是嘴里塞这东西喊着鸭腿好吃。
就是小当和槐花这次好像也吃了一口鸭肉。
何大清笑着点了点头,至于秦淮茹怎么圆过去的,这不是他的事情。
撩起傻柱的屋门帘子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