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大茂傻柱当众抢自在,阎埠贵找(1 / 1)

第248章大茂傻柱当众抢自在,阎埠贵找卷子自证清白(第1/2页)

陈自在在旁边听得都傻了——【我什么时候代一个不存在的人收徒了?我怎么不知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随便给你几个菜谱为了完成任务的?】

陈自在是想解释一下,别踏马搞得那么正式,我真没有代叔收徒的意思。

可看着傻柱那一脸“我认定了”的表情,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行吧,你高兴就好。

傻柱这番话,不仅解释了俩人的关系,还顺带给自己脸上贴了金,更给了他保护陈自在一个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的理由。

我师弟被人欺负了,我当师兄的出头,天经地义!

许大茂在旁边听懂了,然后急了。

【不行啊!这风头不能全让傻柱一个人占了!自在明明是跟我更亲的!】

他蹿上来把陈自在从傻柱身边拉回自己身后,义愤填膺地嚷嚷:“傻柱你少在这儿瞎哔哔!什么师弟师兄的,论关系,自在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众人连连点头——许大茂跟陈自在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说的有理!

“嘿!许大茂你抢什么抢!”傻柱不甘示弱,又把陈自在给拽了回去,“他代叔收徒,板上钉钉的事儿,他就是我师弟!不然这年头谁可能这么无私的白白传手艺?”

众人继续点头——傻柱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我呸!你那是占便宜!我跟自在那是过命的交情,他房子烧了那会儿可是住我那儿的,但是问你要不要照顾一段时间自在,你还嫌弃来着!”

“以前是以前,现在他是我师弟!”

“他是我弟弟!异父异母的亲弟弟!”

俩死对头,当着全院人的面,跟拔河似的,一人拽着陈自在一条胳膊,争得面红耳赤。

陈自在傻了——【至于吗?这是在争宠吗?】

【你们俩个大老爷们争什么争?要是换晓玲姐跟雨水姐来争还差不多。】

【我胳膊很痛啊!】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陈自在到底是什么香饽饽?怎么傻柱和许大茂都抢着跟他认亲?

不过易中海倒是稍微松了一口气,不是傻柱那边的师门就没啥问题了。

被夹在中间的陈自在,感觉自己两条胳膊都快被卸下来了,手里的黄瓜都掉地上了。

他哭笑不得地开口,弱弱地插了一句:“那个,傻柱……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按你说的代叔收徒,我也应该是师兄吧?”

【毕竟,手艺是我教的,真有“晓鸿叔”的话,也是我先入的门啊。】

“不行!”傻柱想都没想,立刻反驳,“我比你大!我四几年就学厨了!我还会谭家菜、鲁菜、川菜,我会的比你多!达者为先,我才是师兄!”

这就是强行诡辩了,陈自在也不懂这勤行里的规矩。

为了坐实自己师兄的身份,傻柱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补充道:“大不了,以后我教你川菜和鲁菜!这总行了吧!”

谭家菜那是家传,他爹何大清没点头的情况下,他是不能教的。

陈自在彻底无语了。

他摆了摆手,一脸的生无可恋:“算了算了,我没时间学新菜。师弟就师弟吧,无所谓了。”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陈自在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俩大老爷们,抢我一个七岁娃娃?】

【有什么好抢的。】

见陈自在这个态度,许大茂也没辙,最后只能对着傻柱冷哼了一声,然后三人都死死的盯着阎埠贵——

【刚刚是啥事儿没干完来着?】

【对了,阎埠贵欺负陈自在,扣他分,两次!】

【弄死丫的!】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硬生生演变成了一出抢弟弟、争名分的荒诞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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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一闹,傻柱许大茂陈自在三个人,一个厨子,一个放映员,一个七岁的小屁孩,莫名其妙组成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攻守同盟。

阎埠贵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看着瞪着他的那三个凶神恶煞,他阎埠贵一个头两个大。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怕是没法善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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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归闹玩儿归玩儿,别拿自在的成绩开玩笑。

傻柱和许大茂争完了“抚养权”,又把矛头对准了阎埠贵。

“三大爷,别扯那些没用的!今天这事儿,您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傻柱瞪着眼。

“对!必须给说法!”许大茂在旁边帮腔,“不然我找你校长去!”

阎埠贵被逼得没办法,他知道再解释也没用,这俩人就是认准了他搞鬼。

他一咬牙,一跺脚:“行!你们不是要说法吗?我给你们!我现在就回学校,把陈自在的试卷给你们拿回来!让你们看个明明白白,看到底是我故意刁难,还是他自己写错了!”

说完,阎埠贵推开人群,气冲冲地就往院外走。

“我们跟你一块儿去!”傻柱和许大茂立刻跟上,生怕他中途做什么手脚。

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对视一眼,也觉得这事儿得弄清楚,于是也跟了上去。

凑热闹呗,闲着也是闲着。

一群人、傍晚6点左右不做饭不吃饭,浩浩荡荡地杀向红星小学。

只是出门的时候,陈自在寻思了一下——

【我黄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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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小学校门口,95号院儿众人这阵仗,把看门大爷都给吓着了,这是干什么的这是?

乌泱泱的一群人,抄家还是打架?

学校已经放假,但门卫认识阎埠贵。阎埠贵跟门卫好说歹说,又把工作证拍出来,这才进了学校,直奔办公室。

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陈自在那张语文试卷。

几个人凑到灯光下,把试卷摊开。

傻柱和许大茂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觉得没毛病啊,为什么要扣分?

还是易中海指着卷子上几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地方,皱着眉头念叨着:“这……这个‘吕’字,怎么写成这样了?还有这个‘黄’,中间怎么是个‘由’字?”

阎埠贵总算找到了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教学”。

“大家看清楚了,这扣分的原因,主要就在这字形上。”

他指着卷子,一字一句地解释:“现在的铅字印刷,比如这个‘吕’,两个‘口’中间那一竖,必须是连着的。陈自在写成了两个分开的‘口’,这就是错字!”

“还有这个‘黄’,中间必须是‘廿一田’的结构,他写了个‘由’,不对!还有吳(吴)、臥(卧)、兌(兑)……这些,按照现在的标准,全都是错别字!”

陈自在凑过去一看,顿时恍然大悟。

他给忘了,现在是1960年,印刷体汉字还在用着“旧字形”,要到1965年国家发布《印刷通用汉字字形表》之后,才会统一成他熟悉的“新字形”。

他哪儿懂这个啊?他以为都是简体字不就完了?

所以他写的全是后世的简化字和新字形,再加上他写字龙飞凤舞,连笔带草,被老师判为错别字,一点儿都不冤。

这纯属是时代差异造成的乌龙。

傻柱和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但看陈自在自己都点头了,也明白过来,这事儿……好像还真错怪人家三大爷了。

俩人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了,刚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现在想起来,活像两个不讲理的二百五。

这尼玛不就尴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