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哥说的啊?”
叶时宁还不放心,再次确认了一遍。
“我还能骗你不成?”
柳如因觉得女儿就是想的多。
晚上,叶习文从报社回来,看到妹妹特意喊他过去,甚至在院子里摆上了小烧烤,顿时惊讶万分。
“你这是干嘛?”
“咱们兄妹俩都好久没这么好好的聊一聊了,正好我这次不去看裴清寂,咱们聊一聊?”叶时宁把啤酒打开,又把烤串翻个面。
叶习文叹气,妹妹就是公主命。
他主动接手,负责烤肉。
鸡翅,鸡爪,烤肉,韭菜,还有鱼……
种类很多。
“咱俩吃这么多?”叶习文无语。
“一会儿别人也来吃。”
别人还有谁?
叶习文用眼神询问。
叶时宁:“二哥明儿放假,大哥也放假。他会接着大嫂过来。三嫂是回不来的,但是伍芳会过来。孩子睡觉了,妈妈也会来。至于老叶,等妈妈出来,他才敢出来吧?”
叶泽生如今是老实了。
踏实过日子,人也不飘了。
本分的要命。
“行,那你啥,我先给你烤了吃。”叶习文是个非常懂事的哥哥,也非常温和。
只是嘴巴不饶人。
对家里人往往都是温文尔雅的一面。
“三哥,你坐。”
兄妹俩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天。
“嗯,你多吃点。”叶习文说。
叶时宁:“我听妈妈说,你说小鱼画的很好,想要给小鱼出版?现在政策允许吗?”
“我打算先在报纸上刊登下看看反响。小鱼能画多少我不知道,所以我在等。等小鱼多画一点,看看后续的质量。要是都差不多,我就跟领导商量一下,让小鱼能在报纸上连载一点。”
叶习文说到工作的事情,话就多了起来,还多了一股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他的眼睛像是在发光。
“现在政策变了,对普通人来说,还不够明显。对我们报社来说,会非常的明显。从去年开始,很多过去的规矩都消失了,刊登连环画的人非常多。今后,只会更多。小鱼只是年纪小,但是他的故事比我看到的很多故事更生动,也更可爱。”
“连环画不只是大人爱看,很多孩子也爱看。而且,小鱼画的充满趣味,活泼生动。最适合小孩儿看。”
叶习文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小鱼画的画。
他想到自家孩子看小鱼画的那些画后的样子,就想到了这一幕。
“那行,我多给小鱼准备纸和笔。颜料之类的有什么要求吗?”叶时宁想培养孩子好好画画,但是不打算给孩子找老师。
小鱼有天赋,小鱼的天赋就能让他自己画出自己的风格。
找老师就等于限制了他的天赋。
别人怎么认为的,叶时宁不知道,她就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天才。小朋友能画成这样,无师自通,拥有自己的想法,干嘛还要跟着老师学,学的一板一眼的呢?
她要是找到了好的老师还行,要是找的老师不行,那不是毁了小鱼吗?
干脆让孩子自由发挥,多看多画就完了。
画画就是要天马行空。
就是要走出一条跟别人不一样的路。
每个成名的画家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
“就是多准备颜料,画笔,让孩子多画。”叶习文也知道小鱼的问题,学习没问题,生活有点吃力,交流相当困难。
小鱼能有这方面天赋,他无论如何都要帮助孩子。
叶家的另外两个兄弟回来了。
叶老二难得回家,把老婆也从学校里接了回来。叶老大两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坐在一旁听叶时宁和叶习文聊天。
人多了,热闹了起来。
伍芳就跟个乖宝宝似的坐着听,吃的老开心了。
烧烤的香味很霸道,邻居们起夜,闻到香味都睡不着,心里偷偷骂了几句,回到屋里继续睡不着。
第二天,叶时宁睡醒起来,嫂子们在院子里哄孩子,哥哥们在厨房做饭。
她从屋里出来,就看到一个眼熟的女人坐在院子里,正热情地和大嫂二嫂聊天。
“咋回事?”叶时宁把伍芳拉住。
伍芳拧着眉,不高兴地说:“好像是来家里说亲的,说得天花乱坠。”
“说亲?机关大院的?”
叶时宁脸瞬间沉的跟水一样。
伍芳点头:“好像是。”
叶时宁冷笑着走过去,打断媒婆的话,笑着问:“婶子,你刚才给我们家介绍的姑娘是换了个人吗?”
“还是上次那个姑娘,我觉得怪可惜的,想着你妈妈也做不了主,就过来问问你嫂子。”媒婆说着还往嘴里塞着吃的。
“这事我嫂子也做不了主。我侄子们都在部队,响应国家的号召,尽量晚婚晚育。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他们都打电话回来了,所有男同志都会在二十三周岁以后才能结婚。”
媒婆一听,立刻笑着说:“那不算啥,咱们等得起。”
“哦,这样啊,那姑娘叫啥来着?”叶时宁故意问。
媒婆骄傲地说:“叫文慧。”
叶时宁眉梢轻挑,惊讶地问:“就是那个不知道跟谁搞大了肚子,正在找接盘的文慧是吗?”
媒婆笑容僵住。
陈晓娟和茹卉脸色倏地一变。
这事因为柳女士回绝了,叶时宁打听完也就没跟家里人说。这种糟心事说出来,那不是诚心给人添堵吗?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死老太婆竟然还敢上门来。
真是把他们家当成是冤大头了呢!
媒婆只是愣了一下,忙否认说:“你听谁说的,不可能,人家是黄花大闺女。没有这种事情。”
“有没有这种事,见到人不就知道了?她现在肚子应该大着吧?就算现在不见面,等后面孩子生下来了,你们把孩子往乡下一送,就当没这回事。凭啥我们家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就要娶这样一个姑娘?”
“真没这回事。”
媒婆没想到叶时宁长得跟仙女似的,嘴巴比她还厉害,完全是得理不饶人。
她讪笑,再次跟柳如因解释:“我是啥人你也知道,真要这么办不是砸我的招牌吗?”
“嗯,所以先让我们见见那姑娘,我们也不为难你,总要见了人,才能决定让不让我们家的孩子回来,你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