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沉重的鼓点猛地砸下来,舞台灯光瞬间换了色调,乌塔握着话筒重新开口,《逆光》的前奏响遍了全场:
散々な思い出は悲しみを穿つほど
(惨痛的回忆 足以刺穿悲伤)
やるせない恨みはアイツのために
(难平的恨意 皆是为了那个人)
もつれてしまった心は 解っている今でも
(纠缠的心结 时至今日已然明了)
……
歌声一起,刚才还在皱眉疑惑的汉子瞬间就把那点疑问抛到了九霄云外,立马转回头对着舞台挥舞应援棒,扯着嗓子高喊:“U~T~A!U~T~A!”
萨凯见状挑了挑眉,瞬间没了搭话的兴致。
世人总爱躲在虚假的安乐里麻痹自己,宁可抱着现成的快乐混日子,也从来没想过主动伸手去抓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往后靠了靠,一只手撑着侧脸,饶有兴致地打量舞台上的乌塔。
不得不说,乌塔长得确实很漂亮,一身鲜亮的演出服衬得她元气满满,整个人都透着挡不住的青春活力。
乌塔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微微躬身谢幕,额角的碎发沾着细汗,脸上却带着亮闪闪的笑意。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差点掀翻场馆顶,密密麻麻的应援棒晃成了一片流动的彩色光海。
“砰!”
舞台侧边的金属护栏突然被人一脚踹飞在地。
一群绣着水母图案的海贼呼啦啦冲上台,个个手里拎着刀棍,凶神恶煞地把舞台中央围了个严实。
领头的光头海贼把大刀往地上一剁,扯着破锣嗓子喊:“都给我安静!这场演唱会,从现在起叫停了!”
台下观众当场就乱了,抗议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凭什么叫停啊!我们还没听够呢!”
“哪里来的海贼,快滚下去!”
就在这时,舞台另一侧的跳出来了一个人,他怀里抱着一面一人多高的落地镜,一个人从镜子里跨出来。
走在前面的壮汉皮肤黝黑,周身隐隐冒着热气,正是夏洛特家族的欧文;
后面钻出来的是布蕾,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欧文粗着嗓子看向乌塔,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乌塔,跟我们走。把你献给妈妈当礼物,是你的福气。”
他话音刚落,布蕾双手凝聚成一面镜子,镜子里源源不断钻出夏洛特家族的士兵,个个全副武装,很快就占了小半片舞台。
观众席上的娜美“腾”地一下站起来,拳头攥得紧紧的,气得眉头都皱成了疙瘩:“太过分了吧!好好的演唱会说搅局就搅局,还想当众抓人?”
佩罗娜身边已经冒出了几个迷你幽灵:“就是!这群家伙也太煞风景了,看我给他们都弄哭!”
蕾贝卡也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剑柄,身子往前倾了倾:“我们快上去帮乌塔吧,她一个人太危险了!”
罗宾站在一旁,指尖微微动了动,视线扫过那面镜子,轻声开口:“是Big Mom的人,看来他们盯上乌塔不是一天两天了。”
萨凯靠在座椅上,慢悠悠抬起手摆了摆,嘴角噙着点笑:“别急着往上冲,忘了我刚才跟你们说的话了?这里可是她的地盘。”
娜美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拍了下脑门:“对啊!我差点忘了,这是歌之世界!”
几人这才重新坐回位置,安安静静盯着舞台上的动静。
台上的乌塔看着围过来的两拨人,脸上半点慌乱都没有,反而歪了歪头,语气有点疑惑:“你们大费周章冲上台,难道不是来听我唱歌的吗?”
水母海贼团的领头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大刀:“少装糊涂!我们可是海贼,听歌哪有绑你换赏金划算?乖乖束手就擒,省得我们动手。”
旁边的欧文也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乌塔,跟我们回万国,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乌塔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点可惜的神色:“唉,真可惜。既然你们不想好好听歌,那我就专门为你们唱一首吧。”
她抬手轻敲了下话筒,低沉的前奏瞬间铺满整个场馆,《私は最强》(我是最强的)的歌声缓缓响起。
さぁ、怖くはない 不安はない
(来吧 不需害怕 无需不安)
私の梦は みんなの愿い
(我的梦想 就是大家的心愿)
歌呗えば ココロ晴れる
(只要唱起歌 心情便会放晴)
大丈夫よ 私は最强
(没关系 我就是最强的)
……
“唰!”
无数根透明的音弦凭空浮现,顺着歌声的节奏在空中铺展开来。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海贼们瞬间被音弦缠了个结实,不管是水母海贼团的小喽啰,还是夏洛特家族的士兵,一个个都动弹不得,身体跟着音符的节奏上下晃动,活脱脱成了乐谱上跳动的音符。
欧文刚想催动热热果实挣脱,音弦瞬间勒得更紧,连半点热量都散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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