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丧事(1 / 1)

“母亲,灵堂已经布置好了!”,苏铭说道。

“嗯,那就好,万不可失了礼仪啊!”,萧如霜说道,拉着苏铭的手,双眼通红,显然刚哭过的。

“弟弟,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赶到!”,苏铭又说了一句。

“哎,自从他从房上摔下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居然出去经商了!”,萧如霜说道,“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啊?”

“苏正过得很好!”,苏铭勉强开口,“生意做的很大!”

“是吗?”,萧如霜有些难过,眼里含泪的说道,“就是不着家啊,这都三年了吧?!”

“嗯”,苏铭也有些无奈,弟弟变得不一样了,苏铭入梦之后,已经分析过这个弟弟了,这个弟弟估计精神出了问题吧!

不然的话,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总不能和自己差不多是穿越了吧!?

两人说着,来到了灵堂。

灵堂设在侯府正厅。

白布从房梁垂落下来,在两侧的立柱和墙壁之间形成整齐的垂面,边缘处用铜钩固定着,风从敞开的正门灌进来时会把那些布面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香案上摆着三排烛台,每一排七支,烛火在日光透过窗纸形成的柔和光晕中跳动着。香炉里的烟升到半空就散开了,在白布和横梁之间的空间里形成一层淡淡的青色薄雾,在烛火的映照下时而聚拢,时而分散。

苏铭站在香案侧面,穿着一身白色的麻衣。

“柳管家,布置得怎么样了?”,苏铭问道。

“世子,已经好了”,柳管家赶紧说道。

“嗯,那就好!下去吧!”

“是!”

日光从侧窗透进来在他的手背上落了一层柔和的光,苏铭的指节在白色麻衣的衬托下显得比平时更深一些,日光在那种深色表面的末端形成一层均匀的亮色,然后在指节的转折处被吸收,在下一个平面上重新显现出来。

“世子,好像是二少爷回来了!”

“嗯,下去吧!”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正门外站着一排穿着深色衣袍的人,排成一列,日光在他们之间的空隙中穿过,在地面上形成一道亮暗交替的条纹。

苏正到的时候,日光已经升到了正上方偏西一点的位置。

他从门外走进来,麻衣的衣摆还沾着路上的灰,日光在他跨过门槛时短暂地亮了一下,在他肩头落了一层柔和的亮色。

他没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到香案前面跪了下来,日光从他身后的门洞照进来,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铺开一块明亮的区域,把他跪着的阴影投在白布和地砖的交界处。他低头跪了很久,肩膀微微起伏着,日光在白布和地砖之间的缝隙处形成一道笔直的亮线,沿着他的轮廓线延伸了片刻就收窄了,像某条被临时拉紧的界限正在缓慢地松开。

苏铭站在香案侧面,日光从窗纸透进来在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落了一层柔和的亮色。他看着苏正跪在那里,没有说话,日光在他偏头的角度中从他肩头滑落,在白色麻衣的边缘处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沿着衣料向更下方的方向延伸。

“吏部侍郎,到!”

“兵部尚书,到!”

“......”

来吊唁的人陆续走进来,先在门口拱手行礼,然后走到香案前上香,再退到两侧的座位上坐下来。

“哎,没想到,侯爷,会在这个关头战死!”,一个官员说道。

“这不会是有小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拉住,不让说了。

“不要乱说话!”,另一个官员赶紧说道。

“好了,不要乱说,会惹出事端的!”

“是啊!慎言!”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内容也简短,大部分只是重复着同一类话语,日光从敞开的正门照进来,在门槛内侧的地面上形成一层明暗分明的边界线。

下午的时候,门外的护卫队列忽然整肃了起来,日光从门外照进来,在门槛内侧的地面上形成一层明暗分明的边界线。门口原本站着的几个人向两侧退开了一些,一位穿深色长袍的内侍先走了进来,日光在他握着拂尘的手上落了一层均匀的亮色,在门槛内侧的地面上停了一下,然后侧身站到一旁。

赵青烟走进来的时候,厅内安静了片刻。

她穿着素色的常服,没有戴冠,日光从侧窗透进来在她肩头落了一层柔和的亮色。她在门口停了半步,目光扫过厅内两侧排列的席位和香案上正在缓慢燃烧的白色烛身,然后放慢脚步,在香案前停了片刻。她的目光在香案上方的牌位位置停留了一会儿,日光在她握着衣角的手指边缘落了一层均匀的亮色。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转向苏铭的母亲。

官员见到女帝前来,赶紧下跪,“拜见陛下!”

她走到她面前,日光从侧窗透进来在她手背上落了一层柔和的亮色。

“大家平身!起来吧!”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不高,日光在她握着麻布边缘的手指上落了一层均匀的亮色。镇北侯为国捐躯,朝廷不会忘记他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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