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
他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回到了妙音的身上。
屋子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光线打在林易的侧脸上,将他的五官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
他的嘴角往上一牵,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
“妙音,给哥哥来一个御姐音呗~”
妙音两只眼睛瞪得浑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原本只红到耳根的血色,这下连脖颈都烧透了,连带着那青色的头皮都泛起一层粉意。
她从小在尼姑庵里长大,每天听的都是梵音诵经,接触的都是清心寡欲的居士,哪里听过这种直白又粗鄙的调戏。
“你……你要我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把宽松的衣服拽得更紧了。
林易往前逼近一步,膝盖抵着床沿。
他摸了摸下巴,假装思索了两秒,随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说……我是father的小狗狗。”
妙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打了个哆嗦,双手撑着床板往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凉的墙壁。
“这……这太羞耻了林施主!你……你怎么能让我说出……这……这种粗鄙之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紧张,畏惧与渴望交织在一起。
那双清泉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易。
林易俯下身,双手按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壁咚在阴影里。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妙音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比丘尼了。”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妙音的面颊上。
她偏过头,根本不敢去看林易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那本该让她感到恐惧的压迫感,此刻却在不断敲击着她内心深处那扇常年紧闭的门扉。
“我……你……你给我点时间好吗……”她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满眼都是可怜巴巴的哀求。
林易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心里明白火候差不多了。
这种传统女人,必须一点点打破她的认知底线,逼得太紧反而会起反效果。
“行。”林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保护好自己和锦瑟,等我忙完回来,咱们再好好交流一下关于发音的技巧。”
“嗯……”
林易没再逗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
夜幕降临,路灯依次亮起。
SUV在环城高架上飞驰,窗外的晚风灌进车厢,吹散了林易身上的些许燥热。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脑子里盘算着海天会今天的这一手阳谋。
『草垛里的无名尸体,高度腐败。
这招很阴毒。
海天会的贲虎是个莽夫,但他背后的那个老头绝对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栖月庵能够吸引那么多达官贵人和阔太太,靠的就是那层能够让人重获青春的神秘面纱。
香客们来这里,求的是容颜的第二春。
但在死亡面前,容颜又算得了什么呢?
把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扔在栖月庵附近,就是在逼退那些高净值的香客。
这根本不是治安案件,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心理战。』
林易摸出手机,直接给李湘平拨了过去。
“喂,住持吗?”
“嗯,林易,你可是想到办法了?”李湘平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林易轻笑一声:“当然,不过这事儿电话里一句两句交代不清楚,我正在过去的路上,咱们当面聊。”
“好……好的。”
“嘟嘟嘟……”
林易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切断了通话。
栖月庵这边。
李湘平放下手机靠在花梨木的圈椅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他说他,现在……过来,那……”
那句我正在过去的路上,就像一把带火的刷子,在她的心尖上反复撩拨,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自从上次交锋被林易彻底压制后,每每想起都夜不能寐。
“不行,栖月庵这里的案件很重要,我必须要压下邪念!”
李湘平双手合十,嘴里念叨了一句佛号。
但这招现在一点都不管用。
“哎,这机会这么难得完全静不下心啊,该怎么办呢?”
她咬住下唇,那双风韵犹存的桃花眼在昏暗中转了两圈。
理智和欲望在天平上疯狂倾斜,最终那点可怜的理智被彻底压垮。
“有了!”
她霍然站起身朝着衣柜走去:“想要让狸猫换太子来得顺其自然我必须得做点准备了!”
第一步,洗去香味。
她走进内室的洗浴间,拧开花洒,温水淋过她那保养极好的身躯。
她特意用无香型的沐浴露,把身上那些用来维持出家人形象的檀香味洗得干干净净。
第二步,清场。
她推开门,走到前院的偏房。
李晚晴正坐在蒲团上敲木鱼,见母亲进来,停下手里的木槌。
“晚晴,后山那座荒废的老佛堂,长明灯好像灭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