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宇上位带来的冲击波让他久久难以平静,但现实的压力迫使他不得不迅速调整心态,接受这个既定事实。
得益于秦海波的加入,食堂的工作强度稍减,可傻柱心头始终压着一块巨石——那漏风挡雨的小破屋实在没法再住下去了。
思虑再三,他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今晚,他打算赌一把,争取让易中海出资,自己出力,共同改造那间危棚屋。
在他看来,一大爷向来心善,这事儿十拿九稳。
开门的是胡玉花,见到傻柱一脸讪笑地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傻柱赔着笑脸:“一大妈,我找一大爷有点事商量。”
屋内传来易中海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傻柱跨进门槛,只见易中海坐在桌边,左腿上缠着厚实的纱布,正捧着茶盏小口啜饮。
见傻柱进来,易中海放下茶杯,神色和蔼却透着一丝凝重:“傻柱啊,我正想找你说说那间院外的小破屋的事。”
傻柱心头一跳,以为易中海也要插手房屋改造,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说服词瞬间卡壳,随即又涌起一阵窃喜——看来英雄所见略同?
然而,易中海接下来的话却如冷水浇头。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惋惜:“那小破屋,恐怕不能再给你住了。”
“凭什么?”
傻柱的眉头瞬间锁死,眼底压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火气。
那间破败的小屋明明空着,易中海自己也不在那儿住,怎么就轮不到他来安置?
面对傻柱的质问,易中海斜乜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就知道,这房子一旦借出去,想要原封不动地收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当初答应让傻柱暂住,纯粹是出于无奈——谁让傻柱是他精心挑选的“养老送终”
的最佳人选呢?这种感情牌,他必须得打,也得打得漂亮。
“柱子啊,咱把话说清楚。”
易中海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叹了口气,“上次不是跟你交过底了吗?这地方只能借住三五天。
你看,一大妈现在的身体每况愈下,医生都说了,她的肺炎加重了,急需静养和 ** 空间。”
说着,他还刻意指了指旁边脸色苍白的胡冬顺,眼神里满是心疼:“我本来打算前阵子就把那小屋改成厨房,省得大家做饭麻烦。
结果你呢?腿脚不利索,这一摔,啥也干不成。
家里现在这乱摊子,我是真没办法啊。”
听到这番软硬兼施的话,傻柱原本拧成麻花的眉头稍微松了一些,但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胡冬顺,随即又看向易中海,那股想占便宜的劲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毕竟,在四合院里混,讲究个面子,更讲究个理字。
若是为了这点事闹僵了关系,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抛出一个看似贴心的建议:“这样吧,柱子,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要不先去秦海波那儿挤一挤?那边房间大。
或者你去轧钢厂看看,厂子里有些闲置的空房,虽然条件差点,但总比露宿街头强。”
傻柱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脸上挤出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嗨,一大爷您多虑了!我傻柱好歹也是个年轻人,身强力壮的,还怕没地儿睡吗?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话锋一转,傻柱似乎想到了什么,故作关切地问道:“不过一大爷,您现在腿脚不便,要是真需要建个灶台……”
他顿了顿,一脸诚恳,“您开口就行,我帮您弄!反正我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看到傻柱这幅舍己为人的模样,易中海心里暗自点头。
就是冲着他这份懂事和热心,他才敢放心把傻柱当作养老对象。
毕竟,一个懂得“吃亏是福”
的人,才是最好的长期饭票。
然而,对于建灶台这件事,易中海心里其实是一百个不愿意。
他不是不想建,而是不想这么早暴露需求。
更重要的是,只要傻柱还在那个小破屋里晃悠,他和秦淮茹之间的空间就被压缩了。
他巴不得傻柱赶紧搬走,最好是直接住到工厂宿舍去,那样他们俩就能有更多的独处时间和自由。
于是,易中海装出一副欣慰的样子,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上班累了一天了,回来还得干活,哪受得了那个罪?我和冬顺再叫上院里几个闲人搭把手,慢慢搞也能弄好,不着急。”
傻柱见状,依旧满脸担忧地追问:“那怎么行?要不我还是帮帮忙吧?”
“真的不用!”
易中海态度坚决,甚至带着一丝催促意味,“等我有需要了,肯定第一个找你!你先回屋歇着去吧。”
被赶出门的傻柱心里虽然有些嘀咕,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体面。
他点了点头,转身朝着秦海波的屋子走去。
推开那扇并不关严的门,傻柱大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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