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一番敲打(1 / 1)

第209章一番敲打(第1/2页)

琉璃有点慌,玲珑用眼睛示意她镇静。

承璋真去内室看了清元的伤,出来时说不清是什么神情。

好像有点气,又像有点想笑。

玲珑看到承璋的神色,心中知道不会重处琉璃。

承璋道,“琉璃,你下手太狠太阴了,怕叫人看到,还故意掐她不能亮出来的地方。”

“阴险至极。”

“不是。”琉璃顶嘴,她太晓得承璋真生气和假生气的区别,此时的承璋跟本没在气。

“我是怕内眷打架传出去爷脸上不光彩。”

“如今柳清元炙手可热,那么多小姐夫人请她赴宴,伤在露出的地方,有损爷的面子。”

“你还知道我的面子?”

琉璃一个劲点头,“嗯嗯,知道的,打她时气极了也惦记着爷的脸面。”

“咱们这些女人家出门在外,不顶着王府脸面的吗?”

她说的倒没错。

“玲珑,你妹妹的确打了清元,下手阴狠,你没问清楚事情便出手再次打了清元,有失王妃处事应当公允的标准,便罚你……禁足十日不得出门。”

清元依旧不满,但看承璋没打算再追究下去,只得先住口。

承璋扶好她,低声安慰几句,吩咐如意好生照看,又叫人去请大夫。

然后,带着虞氏离开了流光院。

……

锦春扶着玲珑离开流光院,嘴里小声嘀咕道,“小姐怎么就打了她呢?这不是给爷送把柄嘛。”

玲珑慢悠悠走着,承璋的责罚丝毫没叫她的心情有任何波动。

已是仲春时节,风带着令人沉醉的暖意。

玲珑问,“我们入府这么久,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为什么要嫁给承璋?”

“我又不是来争宠的,我的所为都不为讨承璋喜欢。”

“今天打清元,只是警告她,莫生妄想。争男人,我拱手相让,敢碰我的权力,我定要将她踏为齑粉。”

“小姐……你真的一点不喜欢殿下?”

“喜欢什么呢?喜欢他那张漂亮的皮相?”

玲珑在黑夜中勾勾嘴唇,浮出的是一个苦笑。

这个人,在她心底,已经死了。

玲珑一向讲道理,不为保住怀瑾的孩子,她不会入府做承璋的王妃。

多么重的一顶黄金冠冕,她戴上它有什么用呢?

王妃,她拿了她的自由、未来、产业、换得一个身份,一张入门券,而这些东西,许多人生来就有。

这本就是一场亏本生意。

为何世人都认为她占尽了承璋便宜?

她只想给怀瑾的孩子一个好身世。

然后自己可以插手政务。

这才是她要的,她没想让怀瑾的孩子成为世子或太子,又或许那肚子里的,是个女儿呢?

她只想保住怀瑾留在这世上的一点痕迹。

没有比用一个孩子来记住他更好的。

如果承璋愿意,她愿意为他效犬马之劳,助他上位。

她只借着承璋的手,让大梁百姓过上几十年安生日子。

只有这么点念想,也算圆了怀瑾的理想。

承璋对她起了疑,亲手打掉她的孩子,他甚至没选择休了她,只要这个不清白的孩子死掉。

这件事,不论对错,只论立场。

因为思念怀瑾,玲珑胸口酸酸的,可是万语千言,一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只是叹了一声,“好冷清的长夜啊——”

今天只是警告一次清元,好好做承璋的心肝宝贝,别拉扯自己。

夺权路,都带着血,不论男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一番敲打(第2/2页)

她是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的。

……

回到东曦院,她垂下眉眼,飞鸽传书,一封给立冬,一封信给宋义。

立冬在山窝里过着又苦又舒服的日子。

苦是因为条件的确不如王府。

舒服是精神上的放松,立冬现在坐了二把交椅,赵澈成了大当家。

短短数月,青岚帮千余人扩张集结成了三千多人的大帮派。

这些人足够攻下一座城池。

她只等玲珑号令。

日常在山寨里,她低调少言,事事听从赵澈,对赵澈十分敬佩崇拜。

赵澈知她是姑娘家,只是扮成男子,不免轻视立冬,也很相信立冬是真的敬服于他。

土匪越集越多,说明外面的日子越来越难。

春耕时节,有不少农户没种子播种。

官府懒政,有了发一些,没有便不发,向上汇报,收到消息都要许多天。

春耕时间珍贵,一耽误就过去了。

没有入项,该担着的赋税却没少,是而大家都抛家舍业当流民去了。

地方上叛乱不断,流民沦为土匪、山匪。

他们也会下山抢劫,多是抢过路行商,赵澈毕竟是正规武将出身,倒肯约束手下别伤人性命。

但好景不长,人越来越多,赵澈有次对立冬道,“你别说,倒真有种兵强马壮的感觉。”

立冬敏感捕捉到他语气中那丝异样的兴奋,假装不经心地问,“可有自立为王的感觉?”

赵澈瞥她一眼,“等攻下个城池时再说这样的话不迟。”

立冬没和他争论,人的善恶只在一念之间,万一激发了他的恶意,在这深山中,他只需“不小心”泄露立冬性别,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立冬把这事传信给玲珑。玲珑回她几句话。

有一日,立冬便问他,“大当家,咱们存了多少粮食,我看要闹粮荒。”

赵澈正发愁,抢的东西里没有粮,叫小喽啰拿银子下山买粮竟买不够这么多人嚼吃的。

好在靠着山,他们可以打猎采集,这是条连绵的山脉,山中还有泉池可以捉鱼。

暂时不会死人。

可再向下走要怎么办,他也没主意。

他问立冬,“岐王妃怎么说?”

“王妃说了,待过不下去时,叫我传信给她,她会联系人送粮给我们。”

“赵澈,路过的商人都说,附近城中,皆缺粮了。”

赵澈陷入沉思。

他也不大吃得到粮食了,他们买了不少喂牲口的豆粕和糠。

喜鹊把这些东西和一和,团成团子蒸熟,赵澈吃了,破口大骂,“狗皇帝,狗官们,老子要不是也当过官,真他娘的没这么生气。”

“皇帝老子吃香喝辣,外头饿死人了也不在乎,妈的,真他娘的想反了算了。”

立冬慢慢吃着这些难以下咽的东西,劝赵澈,“你跑过来吃苦,为的什么?不是为荣华富贵吗?听王妃的,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你莫慌。”

赵澈从前再苦,也没这么苦过饿过。

自由倒是自由,就是吃的太差。

土匪就是弄来猪羊,也并不擅长烹饪,和从前的日子不能比。

他长叹口气,想着就算起义了,大有可能死在一半,造反成功,也轮不到他坐龙庭,又兼着现在粮食握在玲珑手上,便泄了气。

但立冬还是心惊胆战,总感觉赵澈看她和喜鹊,时不时目露凶光。

她知晓更难熬的日子远没到来,于是在一个夜里,叫出喜鹊,两人商议用别的手段勾住赵澈。

立冬已有想法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