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对手(1 / 1)

第211章对手(第1/2页)

玲珑被关在东曦院的日子,收到一条重要消息。

狄娅当上女可汗,联合阿努逼迫大梁退后三十里,割让国土。

大梁皇帝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这年春天,狄娅想趁乱攻打大梁,扩大自己的势力。

大梁烂得像个筛子,是玲珑告诉她的。

同时玲珑还告诉狄娅,大梁不会出让国土。

如玲珑所料,皇帝拒绝了狄娅的请求。

收到狄娅言辞激烈的信件,玲珑写信回复道,”上次见面,我已说过,再见便不是以朋友的身份。“

“你最好知道好歹,这次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由着你们闯入大梁腹地。”

“安稳当你的汗王,好好建设你的家园,别总想着抢别人的东西。”

“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狄娅没把玲珑的话当回事,玲珑只是个内宅女子,连政务都不了解。

中原礼教规矩大如天,对女子远比西疆更严苛万分。

她如今所处的地位是玲珑永远不能企及的高度。

她是乌罗部和瀚罗汗两部的女王。

如今在西疆,谁不知道美艳女王的名头?

她终于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这也得感谢玲珑。

若非玲珑,她还囿于长平侯府,为着一个男人的爱意与别的女人争得头破血流,像个小丑。

那支赤凰流珠步摇,她好好珍藏着。

时不时拿出来把玩一番,遇到难题时也会想想,若是玲珑,会怎么办?

玲珑的警告她置之一笑,大梁的国土,她要定了。

……

那次打了清元,承璋好几天没到东曦院。

两人相处得格外别扭,明明也没什么矛盾,从前之事都说明白了,可就是像隔着层什么,分外疏离。

承璋次日便到枕霞阁,清元背着身子理也不理。

如意上前小心道,”我家小姐的腿大片青紫,疼得站不起来。”

承璋过去亲自查看,也倒吸口凉气,没想到琉璃的手这么狠。

看着清元没精打采的样子,承璋低下声音来哄她,“等我寻机会狠狠收拾一次琉璃给你出气。”

“莫怪本王,当时的情形说不清楚谁错更大,我许你侧妃之位是秘密,你怎么能说出去呢?”

听到责怪,清元转过眼睛定定看着承璋反问,“爷心中,清元如此浅薄无知吗?”

“没到手的东西,不算我的,侧妃之位爷只是提了提,又没行册封礼,我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能炫耀的无非是爷的偏宠,偏那夜爷打了我的脸,并未向着我。”

“我还有什么脸出门?”

承璋强行将她搂住,在她耳边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我要琉璃最在意的东西。”

“她的孩子?”承璋玩笑着说。

清元推了承璋一把,“孩子我自己不会生,要抢她的?”

“你明知我要什么。”

承璋不接话,清元咬牙道,“我要她的掌家权。”

“可以给你,不过得等等,你是个良娣,掌不了家。”

“待升为侧妃再说。”

“那殿下是答应了?”

承璋点点头。

……

这些日子,承璋回府不是到虞氏那儿去,就是陪清元。

锦春过去请时,承璋在枕霞阁看清元跳舞。

枕霞阁伸出一片平坐,清元身着红裙,映着落霞,翩翩起舞。

丝竹声传出院子,落在锦春耳朵里,她瞬间阴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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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知多辛苦创下的家业拱手让给夫君,承璋移情也太快了。

她走至院内,站在院中向上抬头,高声给承璋请安,“王妃请殿下移步东曦院,有事相商。”

被人打断兴趣,承璋很不悦,走上平坐向下道,“锦春,你也是伺候多少年的大丫头了,如此没有眼力见,本王兴致被你败坏完了。”

“爷见谅,不是重要事,王妃岂敢扰爷观舞的雅兴?”

“良娣跳舞是咱们府头等雅事,王妃有事关殿下掌兵之事商议,不过,殿下还是先请观舞,掌兵一事与此相较太过无味。”

她又行了礼,快步退出枕霞阁。

院中并无闲人,她气得胸口快炸开,边走边道,“什么德行,天没黑就寻欢作乐起来,真是勾栏做派,偏这没心肝的男人喜欢。”

说罢又轻轻扇了自己一耳光,“我叫你不长记性,小姐说了别乱说话。”

“一想到偌大家私被人夺走,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小姐的肚量是吃了多少委屈撑大的呢?”

她走后,承璋既生气又怒还有点慌。

气锦春这丫头不给他留说话余地。

怒东曦院的下人敢对自己无礼。

着慌玲珑怎么猜到他想掌兵的心思。

但既然猜到了,那定然想出了办法。

只是掌兵一事太难,他没打过仗,突然请兵不是招皇上猜忌吗?

皇上到现在都不提立储之事,众大臣怀着热切的心思盼着,心都等凉了。

承璋皱着眉头,连乐声停下都没察觉到。

待抬头,看到清元一脸不悦凭栏而立,红衣背影皎若太阳升朝霞。

他过去将手搭在清元薄薄的肩上,“我去去便回,这件事是我心事,玲珑向来多智,如今沈正源又升任资政大学士,恐怕是有消息。”

清元垂首,露出一片雪白脖颈,偏垂髻乌黑亮泽,金钗耀目,她温婉柔和,轻声细语,“殿下请自去,今天清元累了,我不吃晚饭,殿下顺便陪王妃用饭吧。”

承璋道了声,“你果真柔顺知礼。”便真的离开枕霞阁。

清元自平坐上看到承璋越走越远,一次也没回头,抓住栏杆的手几乎把指甲插入木栏中。

回房坐在桌旁许久,气犹不消,抓起桌上的描金盖钟一把砸在地上,听到那声响,才出了一小口气。

走至床边,和衣而卧,细想自己哪一步走错了,为何承璋离开一眼也不留恋她呢?

想到玲珑上次扇她耳光,以及此次将承璋唤走的原因,清元一咕噜坐起来,她心中有了计较。

她这么得宠,玲珑被承璋禁足,还敢使人来请承璋,便是拿定一定可以将承璋请过去。

不然岂不落得个没脸。

那为什么那么笃定呢?

因为她请承璋的理由,让承璋无法拒绝。

不管是出手打人,还是叫走殿下,都为着同一个理由——沾着承璋的利益了。

上次琉璃造谣夸大清元说出的话,这件事本没什么,但那些话传出去,会影响承璋在皇上心中的观感。

这次请走承璋,为是的兵权。

跳舞、争宠、吃醋,如果玲珑和她对着搞这些招式,一定各有胜负,可人家跟本不做这些事。

真是高明啊。

清元下定决心,她有资本,靠着柳氏,就是最大的资本。

玲珑有智谋,难道她没有?

听闻为讨承璋欢喜,王妃把整个身家都给了承璋。

那她柳清元能为承璋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