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超越无敌拳(1 / 1)

一道人影出现在栖夜面前,看上去温文尔雅。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立刻了解了情况。

看着迎面而来的少女,嘴角裂开一个狂到没边的笑。

“小辈,安敢欺我列车无人!”

他往前跨了一步,右拳上冒出黑色的东西。

刃的剑刚劈到栖夜脑门前三尺,突然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气机锁住了。

她脸色骤变,剑势想收,已经来不及。

“吃我一拳”

瓦尔特一拳轰出。

“超越无敌拳!”

刃只来得及把支离剑横在胸前,整个人就被那拳光正面轰中,倒飞出去。

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杨叔一拳打完,收了拳头,整了整衣服说道:

“还行,这拳只用了三成力”。

“杨、杨叔威武!杨叔牛逼!”

栖夜一下立正,开始鼓掌。

“这一拳,我愿称之为一拳超人。”

“那是自然。”

瓦尔特仰起头道

“小栖啊,你这护驾光锥挺会挑人。

刚才那女娃娃杀气不轻,换别人来怕是挡不住。

也就我,能在她剑落之前把人截下来。”

“那是,也不看看杨叔是什么人,话说杨叔怎么出现在这?你不是还在监视罗刹了吗?”

“这个说来话长。”

瓦尔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了一圈满目疮痍的议事堂,

“我本来好好地盯着罗刹那厮,谁知这丹鼎司上空突然神光大作,冒出个巨人。

还顶着你的脸,神神叨叨的,我看那架势,比我还能装。这怎么能忍?

于是连忙赶过来,刚到没多久就被你拉过来了。”

栖夜嘴角抽了抽:“杨叔,那、那可能是我刚才放出来的特效。”

“特效?”瓦尔特眼睛一瞪。

“什么特效能把半个罗浮都照亮?

我来的路上,一群仙舟人在喊什么夜神降世。

我寻思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意外,纯属意外。”

栖夜心虚地别开视线,

“这随机匹配的BGM,我也没想到动静那么大。”

“下次有这种牌面,提前通知我。”

瓦尔特说得认真。

“我要跟那光巨人同台较量一下,看看谁的气势更足。”

“一定一定。”

栖夜嘴上应着,心里想的是。

再来一次,罗浮就真得给我立庙了。

“等等。”

栖夜忽然想起正事。

“杨叔,你不是在监视罗刹吗?你跑到这里来,罗刹那边怎么办?”

“放心。”

瓦尔特一挥手,脸上写满自信。

“我赶过来的时候,顺手把那家伙也一起带上了。

我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那罗刹现在人在哪?”

“就在门口,诶,不对。”

瓦尔特的自信笑容凝固了半秒。

“我人现在在院里,他岂不是没人看着了?”

又过了半秒。

“气煞我也!”

瓦尔特的头发都竖起来几根,转身就往门口冲。

可他的脚刚踏出一步,护驾光锥的光在他身上闪了两下。

“什么意思?我还得回去?”

瓦尔特看着自己正在变淡的身体,又惊又怒。

“不行!让我先回去找罗刹!那家伙跑了怎么办!可恶!”

他最后一句话还没喊完,整个人一下消失在原地。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栖夜愣愣地看着瓦尔特消失的地方,双手合十:

“杨叔,一路走好。

祝你能找到罗刹,保佑他不会跑得太快。夜神会保佑你的。”

正说着,一道粉色的身影直冲过来。

符玄冲到栖夜面前,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双臂把他挡在身后,左右张望,如临大敌。

“别想动我的人!”

然后便见刃躺在碎石里,似乎起不来了。

“你没事吧?”

符玄这才回头看栖夜,担心道

“没事。”栖夜拍拍胸口,

“小符玄你来得太及时了,虽然来晚了,但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符玄一拳捶在他胳膊上:

“本座是怕你被砍死,到时候还得给你哭坟”

“所以你其实是怕给我哭坟,不是关心我?”

“你再嘴硬一句试试?”

栖夜乖乖不说话了。

也正过时,三月七和星终于赶来。

三月七跑在前面,粉色双马尾已经散了半截,额发全贴在脸上。

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指着栖夜,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栖夜!你——你——”

她“你”了半天,终于把气捋顺了:

“你不是成神了吗!怎么又在这跟人打架!你到底是神还是人啊!

我在长乐街看到那么大一尊白影子,还以为你直接原地飞升了!”

星从她身后钻出来,手里还拿着半串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烤鱿鱼。

一边嚼一边看栖夜:

“所以你没陨落啊。

我还以为你成神失败了呢,刚想找点纪念品。”

“你们就这么盼我死吗?”栖夜摊手。

“也不是。”星咽下嘴里的东西。

“就是觉得你突然变成神,又突然掉下来,挺有戏剧性的。

一般这种剧情,主角不死也得脱层皮。”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我想了。”

星认真道,

“你都成神了,那钱不就用不上了,是不是该免费送?”

栖夜转头看三月七:“管管她。”

三月七翻了个白眼:

“你自己招惹的债主,自己处理。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知不知道,长乐街现在全在传夜神的事。

有人说是你,有人说是路过的星神。

还有个卖糖水的非说那是他家祖传秘方显灵了。

三月七还在那滔滔不绝地数着长乐街上的离谱传言,

越说越激动,两只手在空中比画。

她说到最后,终于喘了口气,视线往旁边一偏。

然后才发现,景元站在断墙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符玄站在栖夜旁边,面无表情。

就连丹恒此刻都歪着脑袋,用迷茫眼神盯着她,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

我是丹竖,我是丹撇。

三月七的嘴角抽了两下,把高举的手放下来,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啊哈哈……大家都在啊。”

“都在。”景元点头,笑容温和,

“听你讲故事,挺有意思。”

“不不不,不是!我、我就是路上听来的!”

三月七连忙摆手,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

“不是我说的!真的!我就随口一学!你们别当真。”

三月七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出门。

这边闹得正欢,院子另一头传来一声闷响。

众人回头一看。

刃终于从碎石堆里坐起来。

她伤得不轻,瓦尔特那一拳是照着她正面轰过去的,

虽然她及时用支离剑挡了一下,但余劲还是穿了过来。

她整条右臂的袖子都碎了,露出白皙的小臂,上面布满青紫色的瘀痕。

嘴角也磕破了,渗着点血丝,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脸上。

她撑着剑想站起来,刚起到一半,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景元走过去,皱了皱眉:

“你伤得不轻,需要帮忙吗?”

刃冷哼:“用不着你假惺惺。”

“随你怎么想。”景元说,“先坐着吧,我让白露帮……。”

“不需要。”

刃偏过头去,语气硬邦邦的,“这点伤,死不了。过会自己就好。”

白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她蹲在刃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狐耳垂了下来,尾巴也乖乖地贴在身后。

“那个……你、你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