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如果学子们都被教成迂腐,大宋……(1 / 1)

坤宁宫, 曹皇后试用了下弓奴,被弓奴的威震撼到。

“一定要大量制造,送到三军每个士兵手。”说完, 她忙道, “制造弓奴的本高不高?”

“比普通弓箭肯定是要高一些, 但是和我现在用的弓箭相比, 肯定低。”赵旸让皇城司制作弓奴的时候,对他们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本不宜过高。如果制造弓奴的本过高,就得不偿失了。“适合大量生产,我已经让皇城司的人先做出一批,然后偷偷地送到边境。”

曹皇后轻了下头:“就这么安排。”之前听儿子说的时候, 曹皇后就知道弓奴的威好,但是当真地把弓奴制造出来, 它的威比她想象中要厉害。“三军将士有了弓奴, 在面对辽夏军队的时候, 胜算大一些。”

赵旸对曹皇后神秘地笑了笑:“嬢嬢, 弓奴可不是最终的利器。”弓奴制造出来了,接下来他得把木仓、大|炮、地|雷、手|榴|弹热武器弄出来。

曹皇后闻言,目光诧异地望着笑得高深莫测的儿子:“你之前不是说弓奴是最大的利器吗, 现在怎么又不是了,你又想制造什么兵器出来?”

赵旸摇了摇食指, 故意卖关子地说道:“暂时不告诉你,但是肯定要比弓奴厉害。”

听到赵旸这么说,曹皇后非常期待:“我着。”

赵旸微微皱眉地说道:“不过想要制作出来, 恐怕难。”木仓不是么好制造出来的,怕皇城司的人要实验久才能做出来。不过,好在他知道木仓的结构。

辈子, 他是『射』击俱乐部的员,对木仓是非常了解和熟悉的。有,他的木仓法不错。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现在『射』箭也『射』得非常准。

“难的话,就慢慢做,皇城司的人应该能做出来。”曹皇后见儿子把弓奴弄出来,对儿子充满信心,相信儿子也能制造出来他的秘密武器。

“皇城司的人做事是不错的。”赵旸忽然想到他答应皇城司的人赏赐,腆着脸他嬢嬢要东西,“嬢嬢,皇城司的人制造出来弓奴,理应奖赏,你我钱,让我奖赏他们呗。”

“我明日张茂实送去,让他送到制造出弓奴的人手中。”曹皇后笑道,“皇城司的工匠是应该奖赏。”

“就交嬢嬢了。”赵旸站起身对曹皇后行了个礼,“嬢嬢,我回去了。”

“晚看书不要看得太晚,早休息。”在学习方面,曹皇后完全不用为儿子『操』心,也不用担心儿子不学好。

“嬢嬢,明日小娘娘来找你,你让她帮我做红烧肉,我下午带去苏轼他们吃。”

“好。”

“嬢嬢,我了。”

“路注意安全。”

赵旸每天早有睡懒觉的习惯,早起不来么早,来坤宁宫曹皇后请安,所以他都是下了学,午时来坤宁宫用午膳,曹皇后请安。

“殿下,我们现在有了弓奴,是不是该去打猎了?”曹许一脸激动地说道,“过段时间就彻底暖和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去打猎,然后试试弓奴的效果。”

“我看你想打猎是真。”赵旸一眼就看穿曹许的小心思,“试弓奴的威是假。”

被看穿的曹许讨好地对赵旸笑了笑:“殿下,难道你不想出去打猎吗?”

赵旸被曹许说的心动了:“过段时间暖和,我们就去打猎。”

见赵旸答应了,曹许立马欢呼了起来:“太好了。”

去年,赵旸就跟曹许他们去打过猎,是他第一次打猎,运气不错,猎到了兔子。

“今年打猎,我一定要猎到一狐狸。”曹许非常有“雄心壮志”地说道。

赵旸送曹许一个鄙视的眼神:“我以为你说你今年想要猎到一头熊,没想到是一狐狸。”

“我倒是想要猎到一头熊,但是我现在做不到啊,我是先猎到一狐狸说吧。”曹许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殿下,你今年想要猎到一头熊啊。”

“我倒是想,不过以我现在这副小身躯,肯定也是不行的。”赵旸想了想说,“我想吃鹿肉,今年就猎一头鹿吧。”他想吃考鹿肉了。

“鹿也不错,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猎。”

“行啊。”

曹子弟每年都在春天,或者秋天打猎。而,宋仁宗并不喜欢打猎,所以从来没有举办过春猎或者秋猎的活动。者,文臣们基本都不骑『射』,对打猎也不感兴趣。武将们倒是对打猎感兴趣,但是不举办春猎或者秋猎,他们感兴趣也没用。

“到时候把杀破狼军叫,有褚越他们。”曹自己买下一片山,专门用来做围场的。因为这件事情,曹被文臣们参过,说曹举办春猎和秋猎骄奢『淫』逸,说曹残酷什么的。

“好啊,人越多越好玩。”

回到东宫,赵旸先温习功课,接着练字,最后练画。

翌日,晏殊下了朝来到东宫。

赵旸见晏殊手中抱着一叠类似于考卷的东西,心顿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晏先生,你这是……”

“太子殿下,这是前日太学的入学考卷,臣拿来您试试。”

真是太学的入学考卷啊。

“好吧,我试试。”

“殿下,我们始吧。”

赵旸打考卷,先从头到尾扫了一眼,发现题目果然难,他恐怕连及格都考不到。

既然决定试试,就考吧。不写的就空着呗。

考卷中关于《论语》的内容,赵旸全部写,但是关于《大学》或者《中庸》书的内容,他就不了。其实,他有多是的。

在他接受晏殊教导之前,他被曹皇后和宋仁宗,有空净大师教过四书五经。虽然曹皇后他们教的非常浅,但是赵旸却全部记的。不过,他不想让晏殊知道,不然晏殊一定加大他的学习任务。他才六岁,可不想从早到晚学习四书五经。

晏殊见赵旸把有关《论语》的部分全部答对,心中是满意。太子殿下早已学完《论语》,时隔一段时间,太子殿下竟然能把《论语》记得清楚。

做完有关《论语》和一些《孟子》的内容后,赵旸就不做了。

“先生,我能做这些了,其他的没学过,我做不了。”虽然太学的入学考卷难,但是他要是真的全部做的话,也能做出来。考不了满分,但是勉强能考个七八十分。

晏殊也不勉强让赵旸把所有的题目都做完,“太子殿下,您试试这份考卷。”

赵旸接过一看是考写文章和诗词的。题目果然是仁德。

这太学的考试就不能考一些跟民生有关的内容么,天天考仁德、仁义、仁政有什么意思。

“先生,太学考试是不是天天让学子考仁德和仁义什么的?”赵旸没忍住,毫不客气地说道,“他们是不是天天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

晏殊被赵旸这个题得惊了下,随即面『露』惊疑地道:“太子殿下,您为何这么说?”

“你看看这文章考的是什么?”赵旸手指着考卷,满脸不悦地说道,“考的是仁德,我看过年前的太学的入学考卷,考的最多的就是仁德和仁义。除了仁德和仁义,太学就没有别的东西可考吗?”

晏殊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一脸慈祥地笑道:“殿下,您觉得该考什么?”

“民生。”赵旸板着脸说道,“整天考这些仁义道德,不考民生,让学子们读死书,而不知道民生。不了解民生的学子,日后入朝为官讲一些大道理,不为百姓做实事,因为他们不知道百姓想要什么。”他这最后一句话,把当朝不少文臣都骂了。

“张口闭口就是仁义道德,以为学子们这样就能变仁义之士么。”赵旸越说越有气,“太学身为大宋最高学府,就这么教导学子们,把学子一个个教书呆子么。”

晏殊没想到赵旸这么生气,他非常惊愕。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因为这句话,导致学子们一直都觉得他们是高高在的,不屑于农工商为伍。”赵旸沉着脸,语气充满怒意,“不少学子觉得自己是读书人,认为自己高人一,不应该让他们去了解民生,这是错的。如果太学教出来的学生是为了功名利禄考科举,入朝为官,而不是为了造福百姓,这太学不也罢。”

晏殊惊愣半响才回过神来,目光非常吃惊地望着赵旸。

“身为大宋最高学府整天都在教导学子们什么。”赵旸认为太学身为大宋最高学府,就更应该做个表率,不仅教导学子们经史子集,也要教导学子们民生,让学子们了解民生,更要让学子们知道他们读书到底为了什么。“一群迂腐教出来另一群迂腐。”

曹许见晏殊被赵旸的话吓到了,心别提有多爽。当然,他忍住没有笑出来。

晏殊忽然非常郑重地向赵旸行礼:“太子殿下……”

赵旸见晏殊突然朝他跪下来,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他,打断了他的话。

“晏先生,你干嘛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

“太子殿下,您刚才的话震耳发聩。”晏殊现在的心情非常激动,他没想到年纪尚幼的太子殿下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太让他意了。“臣高兴。”

“先生高兴?”赵旸有些惊讶,“我以为先生生气。”

“不,太子殿下您刚才的话说的非常对,多学子读书考科举是为了功名利禄,而不是为了造福百姓。”晏殊一脸认真地说道,“这是教导他们先生的不对,是先生们学子们输入了这错误的想法。太学身为大宋最高学府,理应教导学子们好好读书,为朝廷效,为百姓造福,而不是为了权利。”

“太学身为大宋最高学府,理应做天下学府的表率,这样学子们才知道他们读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赵旸心清楚,即使这样做,也不可能每个学子读书考科举为了造福百姓。不过,即使学子们读书考科举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们考中,入朝为官,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后,或多或少能想起来造福百姓一事。

“太子殿下说的对,是臣疏忽了。”晏殊听了赵旸这番话后,心有些愧疚。“臣跟太学的教授说这件事情。”

“好好地跟他说。”赵旸想到了范仲淹,微微蹙了下眉头说,“范范当年对太学进行改革,没有改革到底。”

“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办好此事。”

“有先生帮忙,应该能办好此事。”赵旸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太学不要玩阳奉阴违,表面敷衍。”

“太子殿下放心,臣决不允许太学阳奉阴违。”

“过两年,我大一些,就去太学读一段时日的书。”赵旸神『色』严肃地说道,“我要亲自去看看太学是怎么教导学子的,学子们平时又是如何读书做事。”

“殿下,您有心了。”

“先生,学子们是大宋的栋梁,所以必须教导好他们。”赵旸说着说着,幽幽地叹了叹气,“如果学子们都被教迂腐,大宋危矣!”

晏殊闻言,心头狠狠一震,神『色』一凛:“太子殿下说的对!”

“先生,大宋需要的大臣是能造福百姓,能做实事,而不是张口闭口仁义道德的人。”这些话,赵旸早就想说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好机说。今天正好有个借口,让他把这些话说出来。

“太子殿下说的极是。”今天的太子殿下着实让晏殊吃惊意。太子殿下真的是每一次都他惊喜。

“先生,你一定要好好地跟太学的人说。”

“是,太子殿下。”

“先生,这份考卷,我就不考了。”赵旸说道,“我之前写过有关仁德的文章,没必要写了。写,我也写不出什么了,毕竟我学识有限。”

“是,殿下。”晏殊把考卷收了起来,“殿下,我们读书吧。”

“好。”要不写有关“仁德”的文章,赵旸都可以。

到午时,赵旸午的课程才结束。

“先生,我下午要去看望朋友,没空继续跟你读书,你明日来东宫。”

“是,太子殿下。”晏殊下午要去一趟太学,好好地跟太学的教授说这件事情。“殿下,臣告退。”

“先生慢。”

晏殊离后,曹许不解地道:“殿下,你跟他说些话做什么?”

“我早就想说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说。”赵旸撇撇嘴说,“太学早就该整一整了。”

“殿下,整也没用啊,这天下是迂腐多啊。”曹许对读书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总比不整强,我可不想以后我的大臣们全都是迂腐,张嘴闭嘴的都是仁义道德。”赵旸满脸嫌弃地说道,“仁义道德又不能让老百姓吃饱饭。”

“殿下,他们就是假惺惺。”曹许嫌恶地说道,“别看他们经常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他们没个人是有仁义道德的,一个个都是虚伪至极的人。”

“也不全是虚伪的人,不过大多数都是。”赵旸抬手拍了下曹许的肩膀,“了,去坤宁宫用午膳。”

“今天中午应该有红烧肉吃吧。”昨日见苏轼他们三人吃红烧肉吃得么香,曹许被他们馋到了。

“小娘娘应该做了。”

在去往坤宁宫的途中,赵旸跟曹许在聊春猎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元松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两个人,连忙对赵旸说道:“殿下,前面是陈美人和郡主。”

赵旸闻言,抬眸朝前面看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因为隔得太远,赵旸并没有看清楚陈氏母女的模样。

曹许好奇盯着前方看了看:“现在是午时,她们不呆在兰林殿用午膳,在宫中瞎逛什么。”

元松猜测道:“她们过来的方向是福宁宫,应该是从福宁宫出来吧。”

“福宁宫?”曹许说着,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官没留她们在福宁宫用午膳啊。”

赵旸斜了一眼曹许:“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曹许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说什么。

前方陈氏身边的宫女发现了赵旸,急忙对陈氏说道:“美人,太子殿下在后面。”

陈氏听了后,转身朝后面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太子殿下。

“我们过去。”

元松提醒道:“殿下,陈氏她们过来了。”

赵旸见陈氏她们过来了,并没有停下脚步。不过,快,陈氏就带着她女儿到他的面前。

陈氏带着她的女儿向赵旸行礼:“见过太子殿下。”美人是要向太子行礼的。

进宫已有日,但是陈氏她们一直没有见到太子殿下。今日,总算见到了太子殿下。没想到太子殿下长得如此精致,犹如画中菩萨跟前的童子一般。

太子殿下虽然年幼,但是却非常有威严。

“起来吧。”赵旸打量了下陈氏,在心感慨道,难怪他爹爹对陈氏一直念念不忘。陈氏长相非常清纯,但是又有一股妩媚的气质。清纯和妩媚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出现在一个人身,有别样的魅。这种魅是张氏没有的。

“谢太子殿下。”陈氏语气恭敬地说道,“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坤宁宫吗?”

赵旸轻了下头:“对。”

“我们就不打扰太子殿下了。”陈氏带着女儿又向赵旸行了个礼,”太子殿下慢。“

赵旸他们离后,陈思言神『色』有些激动地对陈氏说道:“姐姐,太子殿下好漂亮啊,比我要好看。”陈思言一直觉得自己长得好看,但是刚刚看到太子殿下,她发现自己没有太子殿下漂亮。

陈氏被女儿的话逗笑了:“你不是觉得自己长得最好看吗?”

“我没想到有人比我长得要漂亮啊。”陈思言撅了噘嘴说,“我有些嫉妒太子殿下了,他一个男孩子为什么长得比女孩子要好看啊。”

陈氏伸手捏了捏女儿的小脸,“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姐姐,我喜欢太子殿下,我以后可以找太子殿下玩吗?”她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玩。

“不可以。”陈氏蹲下神,双手抓着女儿的肩膀,神『色』非常严肃,“言言,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又非常忙碌,你不能去打扰太子殿下,明白吗?”

“姐姐,太子殿下忙什么啊?”陈思言好奇又疑『惑』地道。

“太子殿下忙着读书,所以你不能去打扰他。”陈氏『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说道,“你也要好好读书,知道吗?”

陈思言小脸满是失望:“姐姐,我知道了,我不去找太子殿下玩。”

“这才乖!”陈氏站起身,牵起女儿的小手回兰林殿,“你和太子殿下一样大,太子殿下都在读书了,你也该读书了。”

“姐姐,就不能不读书吗?”

“不能,不读书的孩子是不讨人喜欢的。”陈氏轻轻地敲了下女儿的小脑袋瓜子,“你要是不读书,大都讨厌你,不跟你玩。”

“啊?”陈思言被吓到了,随后乖乖地说道,“我读书,我一定好好读书。”

坤宁宫,曹皇后见儿子今天来得有些晚,关心地道:“今日怎么来这么晚?”

“在路耽搁了下。”

曹许嘴快地说道:“姑姑,我们在路遇到陈美人她们。”

“陈美人?”曹皇后皱了下眉头。

“你们怎么遇到她们?”苗昭容想到了什么,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难看,“现在是午时,她们竟然不在兰林殿用午膳,故意去路赌你们,真的是太可恶了。”

“小娘娘,她们不是故意去堵我们的,她们应该是从福宁宫出来的。”赵旸说道,“她们见到我,就跟我行了个礼,并没有多说什么。”

“姑姑,官竟然没有留她们在福宁宫用午膳。”曹许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

“她们竟然去福宁宫了?!”苗昭容一脸气愤,“她们有什么资格去福宁宫啊。”

见苗昭容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曹皇后温声地安抚她道:“她去福宁宫,你气什么。”

“娘娘……”

“行了,先用午膳。”

用午膳的时候,赵旸把他午对晏殊说得番话,跟曹皇后说了说。

曹皇后听了后,倒是一也不意,毕竟儿子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抱怨过这件事情。但是,苗昭容却非常吃惊,她不敢相信这是六岁孩子说出来的话。

“太学是该好好地整顿了。”曹皇后赞儿子的想法。

“希望晏先生他们这次能把太学改好。”他都把话说的么明白了,如果太学是改不好,就能硬来了。

“晏相应该可以做好。”

“可惜啊。”以赵旸的意思,太学的学子们应该文武双全。不仅要熟读四书五经,也要熟读各种兵书。可惜,文臣们是绝对不允许学子们学习武艺和兵法。以后他登基了,要让太学设武艺和兵法的课程,让学子们学习。

“旸旸,可惜什么?”福康公主好奇地道。

赵旸对福康公主笑了笑:“没什么。”

曹皇后知道儿子在可惜什么,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赵旸的碗。

“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以后你自己去做。”

赵旸头:“嗯,以后我自己做。”现在不急。

苗昭容和福康公主困『惑』地看了看曹皇后跟赵旸,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旸旸,你在可惜什么啊。”

“没什么,姐姐你不吃红烧肉,都要被阿许吃完了。”

正在吃红烧肉的曹许听到赵旸这么说,不服气地反驳:“窝……米有……”

福康公主见红烧肉少了一半,狠狠地瞪向曹许:“曹许,你不许吃红烧肉了。”说完,她赶紧夹了好块红烧肉放进自己的碗。

“凭什么啊,我就要吃。”曹许说完,就跟福康公主抢起了红烧肉。

“曹许,你又跟我抢!”福康公主气地大叫,“我是公主,你不能跟我抢肉!”

“我是太子殿下的表哥呢。”曹许才不管福康公主是不是公主,毫不客气地跟她抢菜吃。

曹皇后见他们两个又要吵起来,故作不悦地说道:“你们两个够了。”

曹许和福康公主吓得不敢抢红烧肉,乖乖地低下头吃饭。

“小娘娘,有红烧肉吧?”

“有,小娘娘特意你留了三大碗,应该够你朋友吃了。”

“谢谢小娘娘,小娘娘辛苦了。”

“跟小娘娘客气什么。”苗昭容笑着说道,“你朋友要是想吃,小娘娘做。”

“他们明天就要去太学读书,暂时吃不了。”赵旸坏笑道,“了太学,他们午膳和晚膳都得在太学吃。”

苗昭容第一次知道这事,面『露』惊诧地说道:“太学管饭啊。”

“管啊,住在太学的学生,管一日三顿饭。不住在太学的学生,一日管两顿饭。”赵旸言道,“而且免费。”

“免费?”

“对啊。”不过,太学的学费也不便宜。可以说,学子们的饭钱包括在学费。

“太学为什么没有女学子啊?”福康公主嘟了嘟嘴说,“我也想去太学读书,和大一起读书。”天天跟个郡主一起读书,福康公主早就腻了。她不喜欢些郡主,她想要结识新的朋友。她也不想在宫读书,想去宫读书。

“瞎说什么。”苗昭容瞪了瞪女儿,“太学是学子们读书的学府,你一个女孩子去做什么,以后不许说这种胡话。”

福康公主被苗昭容犀利的眼神吓到了,不敢说什么,乖巧地低下头用膳。

用完午膳,赵旸拎着装着红烧肉的食盒回东宫了。午睡醒后,他这才去找苏轼他们。

苗昭容没有急着回庆宁宫,而是留在坤宁宫跟曹皇后说陈氏的事情。

“娘娘,我觉得陈氏是故意堵太子殿下的。”

“应该不是。”曹皇后刚才也怀疑陈氏她们是故意在路堵赵旸的,但是后来想了想,陈氏她没有蠢到这个地步。“她们母女刚进宫,又饱受非议。如果去招惹旸旸,大臣们和官都不放过她们。”

“娘娘,你别忘了,官当初是要让陈氏的女儿进宫伺候太子殿下的。”苗昭容见曹皇后不相信,一脸焦急地说道,“如今,陈氏母女进宫,近水楼台先得月,陈氏怎么可能不让她女儿接近太子殿下。”

“穗儿,如果陈氏真的让她的女儿接近旸旸,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曹皇后安抚苗昭容道,“旸旸是官和我的逆鳞,她要是敢对旸旸动手,不仅到手的荣华富贵和尊荣都没了,而且连『性』命也要丢掉。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娘娘,她现在不对太子殿下做什么,但是以后呢。”苗昭容是不相信陈氏母女的。“娘娘,不得不防啊。”

“你放心,我一直防着。”曹皇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苗昭容,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早就安排好一切,你不要担心。”

苗昭容瞬间明白曹皇后的意思,登时放下心来。

“既然娘娘早做安排,我就放心了。”

“陈氏进宫,我不可能不防。”曹皇后无奈地看向苗昭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这不是……关心则『乱』么。”以皇后娘娘的睿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不提防陈氏,是她愚钝了。

“现在可以安心了吧。”

苗昭容头,笑道:“我现在彻底安心了。”

下午,赵旸又带着红烧肉去见苏轼他们。

见到赵旸来了,苏轼和苏辙犹如见到亲人般。

“福慧,你终于来了啊。”

赵旸被苏轼他们两个亲热的态度弄的哭笑不得,打趣他们道:“你们两个不是在我,是在红烧肉吧。”

苏轼笑着说:“我们当然是在你。”福慧,不就是在红烧肉么。

一旁的苏辙用地了头,表情看起来非常诚挚:“福慧,我们真的是在你。”

“行吧,秉持着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我就相信你们的话。”赵旸没看苏洵,疑『惑』地道,“伯父呢?”

“爹爹去买肉了。”苏轼说着就长长地叹息一声,“唉,福慧你说得对,红烧肉做起来一都不简单,爹爹从早起来就始做红烧肉,做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功。”

苏辙补充道:“爹爹浪费了多肉,刚刚没肉烧红烧肉了,又去买肉了。”

“今天买肉花了不少钱。”苏轼是心疼地说道。

“我就说了红烧肉没有么好做。”赵旸见苏轼他们眼巴巴地望着他,他故意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为难伯父了。”

“爹爹平日在喜欢做饭,我们一直都是爹爹做饭,爹爹对做饭是有信心,但是你这道红烧肉把爹爹打击到了。”苏轼的眼神一直不觉地往褚越手中的食盒看,“不管什么菜,爹爹一学就。爹爹原本以为红烧肉,他也能一学就,没想到做了好遍,是没有学。”

“做菜是读书以,爹爹最拿手的,没想到今天栽在了红烧肉。”苏辙都心疼他爹爹了。

“失败乃功之母,伯父多做遍就了。”

“希望爹爹能快学,不然我们的钱恐怕不够买肉了。”

褚越见苏轼一直盯着他,面『露』疑『惑』地道:“苏大公子,在下的脸有什么东西吗?”

苏轼有些尴尬地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褚越,阿轼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看你手中的食盒。”赵旸戏谑地望着苏轼,“不对,是在看你手中食盒的红烧肉。”

被赵旸戳穿,苏轼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不……不是……”

“阿轼,你不想吃红烧肉?”

“想!”苏轼毫不迟疑地说道,“我想吃!”说完,可怜巴巴地看着赵旸。

苏辙也以同样的眼神看向赵旸:“福慧,我也想吃。”

看到苏轼和苏辙他们一副小馋猫的样子,赵旸不忍在逗他们了。

“伯父回来,让他你们热一热。”

“太好了。”

没一儿,苏洵就回来了,买了不少猪肉。

苏轼和苏辙催苏洵赶快赵旸带来红烧肉热一热,他们不及要吃了。

苏洵也对红烧肉念念不忘,急忙去热了热。

红烧肉刚热一儿,香味就出来了。

苏轼他们闻到红烧肉这诱人的香味,想到昨日吃到的红烧肉,一个个馋的满嘴都是口水,不争气吞了吞口水。

红烧肉没有热好,苏轼他们就拿着筷子站在灶旁,眼巴巴地着。

看着苏轼他们死死地盯着锅的红烧肉看,赵旸没有忍住笑了出来:“你们的眼珠子都快要掉进锅了。”

苏轼和苏辙没有听到赵旸的话,而是苏洵:“爹爹,热好了吧?”

“热好了,吃吧。”

父子三人站在灶边,一脸幸福地吃着红烧肉。

今天做了大半天的红烧肉,意味着苏洵他们父子人吃了大半天失败品,吃的他们都快要忘了昨晚吃到的红烧肉是什么味道了。

现在吃到赵旸带来的红烧肉,苏洵他们父子三人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对了,米饭。”苏轼他们赶紧盛饭,把红烧肉的汁浇在面。

赵旸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轼他们三人站在灶边,犹如饿狼一样吃饭。

“你们这是……没用午膳?”

苏轼摇摇头,嘴的饭菜吃了下去,他才口道:“没吃。”

“你们为什么没用午膳啊?”

苏辙说道:“我们午吃了太多肉,吃腻了,吃不下午饭,所以没吃。”爹爹一午都在做红烧肉,他们也一直吃肉,吃的都腻死了,实在是没有胃口吃午饭。不过,现在有了福慧带来的红烧肉,他们就有胃口吃饭了。

赵旸大概猜到苏轼和苏辙午遭受了什么,估计没少吃苏洵做的失败的红烧肉。

“你们把红烧肉盛起来,坐下来吃啊。”

苏轼他们连连摇头,表示他们站着吃就好。

和昨日一样,苏洵他们父子三人又吃了四碗饭,又把自己吃撑了。好在曹许昨日买的消食『药』有,他们赶紧服了下去,没有像昨日样疯狂打嗝儿。

“阿轼、阿辙,你们考得怎么样,优秀吗?”

“优秀,先生夸了我们。”因为吃了红烧肉,苏轼此刻的表情非常满足,整个人散发着幸福的光芒。“我们明日卯时四刻去太学读书。”

“你们东西准备好了吗?”赵旸说道,“要是没有准备,回头我让人你们送一份。”

“早就准备好了。”苏轼想到接下来长一段时日吃不到红烧肉,脸『色』顿时黯然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休沐啊?”

“一个月休沐一天,我们要到下个月月底才休沐。”一想到下个月月底才能吃到赵旸带来的红烧肉,苏辙他们觉得天都都要塌了。

瞧着苏轼他们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赵旸坏笑道:“也就意味着你们要到下个月月底才能吃到红烧肉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非常无情又狠狠地『插』|在苏轼他们兄弟的心口。

“福慧,你太坏了。”苏轼和苏辙眼神控诉地看着赵旸。

“阿轼、阿辙,口腹之欲要不得。”赵旸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你们考太学,要以学业为重,就忘了红烧肉吧。”

“怎么能忘地掉?”苏轼眼神幽怨地瞪着赵旸,“福慧,你为什么要我们吃红烧肉啊?”昨日晚做梦,他都在吃红烧肉。

被埋怨的赵旸,表情非常无辜:“这么说是我的错了啊,我以后不你们吃了……”

“福慧,我错了。”苏轼连忙道歉。

“你们好好在太学读书,说不定我去太学看你们。”

苏轼他们觉得赵旸是曹人,他想要去太学看望他们简单。

“好啊,我们你。”

“福慧,你要不和我们一起去太学读书吧?”以福慧的身份,不需要参加太学的入学考试,能直接去太学读书。

“我刚启蒙没多久,暂时去不了太学读书,你们我年。”

“好,我们你。”

赵旸和苏轼他们玩了一儿斗地主。在天黑之前,他回宫了。

刚回宫,他就被叫去福宁宫。

“爹爹,你想我了啊。”

“是啊,爹爹想你了,你有没有想爹爹啊?”

赵旸非常冷酷无情地说道:“没有。”

宋仁宗抬手轻轻地敲打下儿子的小脑袋,满脸宠溺地说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爹爹,找我啥事?”赵旸想到什么,双眼瞬间变得亮晶晶,“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真是好事。”宋仁宗也不跟儿子卖关子,“欧阳修要回来了。”

“修修要回来了?”赵旸满脸欢喜地道,“修修什么时候到汴京?”

“后日。”

“太好了。”三年前被贬出汴京的个人,终于要有一个人回来。

“有一个好消息,包拯下个月启程回汴京。”

“包包也要回来了啊,真的太好了。”赵旸道,“范范他们呢?”

“范仲淹他们要晚一些。”

“爹爹,范范的身子没事吧?”这三年来,赵旸一直范仲淹寄『药』材和补品。范仲淹在信告诉他,有好好地吃『药』和吃补品,身子好了不少。但是,他不太相信范仲淹的话,怕范仲淹报喜不报忧。

“你不是经常他寄『药』材和补品么,他的身子好了不少,平安回到汴京的。”

听到宋仁宗这么说,赵旸心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张茂实匆匆了进来,脸『色』不太好地向宋仁宗禀告:“官,不好了,苏相公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