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冷得不像适合谈感情的地方。

可谁都没提换地方。

Mina站在最外侧，娜琏靠着柱子，Sana抱着手臂。林时宇站在三个人中间，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那些“还没答案”的话终于全部追了上来。娜琏先问：“亲哪里？”Sana一愣。林时宇：“怒那，这个重要吗？”“当然重要！”Sana脸上的冷意差点被这一句打散，“唇角。”娜琏立刻转头看林时宇。“你回了吗？”“没有。”

“为什么？”Sana替他答：“因为他怕亲完以后给不了我想要的。”

娜琏安静了。

这个答案显然比“没感觉”更难受。Mina终于问：“你想回吗？”

不是问当时有没有回。

是想不想。林时宇看着她。他不想撒谎。“想过。”Mina手指慢慢收紧。娜琏脸也白了一点。

Sana没有得意，只垂下眼。

林时宇继续说：“我对你们三个都不是没感觉。”娜琏苦笑，“这种话你居然真的敢当面说。”“因为再说别的就是骗。”“那你想怎么办？”“想清楚。”娜琏一下火了，“又想清楚？”声音在停车场回了一下。“你已经想了一年了！”林时宇没反驳。

她眼圈更红，“我以前怕最后知道，所以什么都问。现在我真的问到最前面了，你还是说想清楚。”这句话很重。

Sana也没有帮他说话。

Mina反而最安静。

“那就给时间。”另外两个人同时看她。娜琏皱眉，“小南。”“不是无限。”Mina说，“但是今晚逼他随便选一个，我不要。”Sana看她几秒，“你不怕？”“怕。”“那为什么？”Mina停了一下，“因为我想要的是他真的来，不是他怕我们三个哭，所以抓一个。”林时宇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娜琏低下头。

Sana却笑了一点，“小南，你这种时候真的很讨厌。”“为什么？”“因为你总能说出最难反驳的。”“我也有说错的时候。”“什么时候？”“现在可能就是。”Mina回答得很平静。

没有谁真的知道最正确的处理方式。

这不是会议。是三个人都在赌。娜琏沉默很久，忽然问林时宇：“如果今天只有我，你会不会试？”这个问题让另外两个人都静下来。林时宇想了一会儿。“可能会。”娜琏眼睛一下红透。“那Sana呢？”“也可能。”Sana脸上的笑彻底没了。Mina没问。林时宇主动看向她。“怒那也是。”Mina垂下眼。没人赢。

也没人能再骗自己说只是朋友。Sana忽然叹气，“大发。”娜琏瞪她，“你还大发？”“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个真的很惨。”这句话太直，娜琏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想哭。Mina嘴角也动了一点。压得发紧的空气终于松了一丝。林时宇却没笑。“最该被骂的是我。”娜琏立刻：“当然。”Sana：“这个不用讨论。”Mina点头。

三票通过。林时宇：“……”他第一次觉得统一意见也不一定是好事。娜琏擦了下眼角，“那你准备多久？”“我不知道。”“这答案我不接受。”“一个月。”林时宇自己说完都停了一下。

一个月。

不是一辈子。也不是等未来自然替他决定。Sana盯着他，“一个月以后呢？”“我给答案。”Mina问：“如果还不知道？”“那就是我的答案。”她听懂了。不知道太久，本身就是没有勇气选择。这一次林时宇不给自己无限延期。娜琏伸出手，“手机。”“干什么？”“记日历。”“怒那认真的？”“非常。”

她直接在自己手机里建了一个日期提醒。Sana凑过去看，笑得很复杂，“欧尼真的像讨债。”“你不记？”“我会记在脑子里。”Mina什么都没做。娜琏问：“你呢？”“我知道日期。”“你们两个这种记忆力真的很讨厌。”气氛又松了一点。但真正的问题没消失。离开停车场前，Sana走到林时宇面前。“还有一件事。”“什么？”

“这一个月我不会假装没事。”“可以。”“会吃醋，会靠近，也可能再想亲。”娜琏瞬间转头。Sana看都不看她，“你要是不喜欢，自己拒绝。”林时宇点头，“好。”娜琏立刻跟上：“那我也一样。”“怒那一样什么？”“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包括？”娜琏脸红，“你管那么多。”Sana在旁边笑出声。最后是Mina。

她走到林时宇面前，只说：“我不会为了一个月，把自己的事停掉。”“应该。”“日本那边如果有长期行程，我会去。”“去。”Mina看了他两秒。“这次说得像真的。”“本来就是真的。”她点头。四个人终于往电梯走。门快关时，娜琏忽然想起：“等等，为什么最后还是我们三个在给你时间？”Sana反应过来，“对哦。”

Mina也转头。

林时宇第一时间按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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