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罗佐夫看着胸有成竹的李敬棠,没再多劝,朝着身边人摆了摆手,低声问道:
“钱确实已经到账了哈?再查一查他刚才给的那张支票的真假。”
旁边的军官快步跑了出去,不过几分钟就跑了回来,开口说道:“支票没有问题。”
听到这里,莫罗佐夫一脸高兴地走到李敬棠面前,抓住他的手狠狠晃了晃:
“李先生,很高兴认识你,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简直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那个什么,来。”
他快步让人拿过来酒,摆了摆手,一瓶伏特加就搁在两人面前,麻利倒出两杯,举起杯子对着李敬棠开口说道:“祝你一路顺风。”
李敬棠满头黑线盯着莫罗佐夫,心里清楚得很,这人摆明认定自己开这架飞机必坠毁,说这话跟祭奠死人一模一样。
李敬棠忍不住开口问道:“部长先生,您觉着我不会开?”
莫罗佐夫摆了摆手:“我相信您一定是最优秀的飞机驾驶员,来,我们再喝一杯。”
李敬棠陪着他喝下第二杯,莫罗佐夫又举着酒杯开口:“敬这次伟大的航行。”
两人又是一杯下肚。
莫罗佐夫实在也没有什么能想的了,多喝点嘛,走的时候也安详点,毕竟这人刚给他送了 10 亿美元。
这点底线他还是拎得清。
对待客户那确实要对待像对待马克思一样,必须服务到位、宾至如归,就算这人下一刻就要没命,自己的职业操守也不能抛。
李敬棠哐哐又连着干了两杯,懒得再多费口舌辩解,能不能行,等会儿用事实证明就够了。
毕竟眼前这个也算是众多坑爹乙方里,最讲礼貌的那个了。
李敬棠朝着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的周朝先跟猜叔摆了摆手,两人连忙快步跑过来。
只听李敬棠开口:“这轰炸机机组标配四个人,你们俩跟我一起上机。”
“啊?” 周朝先、猜叔慌忙连连摆手。
周朝先抢先开口:“不行啊李先生,我、我晕机,一上飞机能吐得天昏地暗。”
猜叔也是满脸苦相:“李先生,我老婆马上要生了。”
李敬棠一把攥住猜叔肩膀,冷声道:“今天就算是你奶奶要要生了,你也得跟我上去。
你不上去那你就可以下去了。”
“下、下哪儿去啊?” 猜叔吓得说话都颠三倒四。
李敬棠嘿嘿一笑:“还能去哪儿,下地狱呗。”
他转头看向莫罗佐夫:“部长先生,帮我处置一个人,一百万美金。”
“别别别!” 猜叔急忙死死拽住李敬棠的胳膊,
“李先生,我上有三岁老母,下有八十岁儿子,我可不能死啊!”
“部长先生,两百万。”
“我去,我跟你上机还不行吗?对了李先生,我能不能带个降落伞?”
李敬棠嘴里直接数:“三..............”
这玩意出事了,带降落伞有个鸟用啊!
猜叔立马蔫了,垂头丧气往飞机那边挪。
周朝先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对着李敬棠弯腰作揖:“李先生,我能不能不去?我可以出很高的价格。”
李敬棠冷笑一声:“你能出多高?你看,我们现在要上天,你出的条件能比天高吗?
想开点,乐呵点,咱们马上就要上天遨游了。
你也没开过轰炸机吧,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最快能飞到两马赫,两倍音速!”
两倍音速有多快?
周朝先不知道。
但周朝先知道的是,两倍音速坠机一定死得很快。
看着李敬棠挑的这两个人,高育良已经没眼看了。
李敬棠又朝着远处喝得迷迷糊糊的刘海柱喊:“来来,柱子哥,还差第四个,就你了。”
刘海柱舌头都捋不直,左脚绊右脚,踉踉跄跄往飞机这边挪。
没一会儿,四个人全都凑齐了。
望着眼前这个颇具人形的四位机组成员,李敬棠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不带这三个天残地缺把飞机开回去显不出他的本事。
他是谁呀?
他挂逼呀。
弄三个高手,那能显示出他高明吗?
那不能啊。
看着李敬棠登上轰炸机,高育良手臂无力垂落。
他压根劝不住这人,明明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这会儿下意识在胸口画十字,嘴里不停念叨阿弥陀佛,什么管用就临时信什么,他总不能真会开吧?
李敬棠踏进驾驶舱,周朝先、猜叔、刘海柱三人盯着满舱上百个按键、拨杆,各色红绿仪表不停闪烁,当场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眼前这么多设备,他们连一半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反观李敬棠,径直稳稳坐在主驾驶位,神色平淡,双手操作快得只剩残影,一点犹豫都没有,全程不用低头摸索。
只听啪的一声,他直接推上总电源闸刀,转头吩咐身后三人:“你们三个先把安全带系好。”
“哦。” 三人迷迷糊糊应声,手忙脚乱摸索安全带卡扣,压根不知道扣具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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