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沈吟的第一刀(1 / 1)

虞冷禾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被桓越舟笼在阴影中。

还没来得及推开,桓越舟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从窗外的方向转回来。

“看哪儿。”声音压得极低,“看我。”

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床垫上一压,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把她钉在身下。

她挣不动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地打在她脖颈上。

“我桓越舟碰过的女人,我没说不要,谁也别想碰。”

她在他身下挣了一下,他压得更紧。

“等我玩腻了,不要了——到时候你想跟谁跟谁。伍昭野、秦翊安、商辞,你挨个去找。但在那之前——乖乖听话。”他的嘴唇从移到她颈侧,停在伍昭野留下的那道最深的痕迹上。

桓越舟的嘴唇从她颈侧移上来,经过锁骨、下颚、嘴角——经过每一道别人留过的、他自己留过的痕迹。

“接下来让我检查一下——他们真的让你舒服了吗。”

虞冷禾偏头甩开他的手指,抬眼看他,“桓越舟,你真让人觉得恶心。”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仿佛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念头。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是,我恶心。你不是挺会应付男人的吗。继续吧。”

桓越舟说完,便伸手勾住她睡裙的细带,往下一扯,带子崩断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接下来是更为暴力的除掉了虞冷禾蔽体的衣物。

“你现在在谁身下——你好好看清楚。”

他低下头开始疯狂的攻城掠地,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月光在纠缠的影子上明灭了一瞬,然后被浓黑的树影彻底吞没。

···

第二天早上,虞冷禾是被楼下说话声吵醒的。

动了一下,只感觉浑身都疼,脖子上的新痕叠在旧痕之上。

她偏头看向床的另一侧——空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碗还冒热气的皮蛋瘦肉粥,旁边是一管新拆封的消炎药膏,棉签已经掰好了,整整齐齐码在纸巾上。

楼下厨房里传来极轻微的锅铲声响。她的手机压在药膏下面,拿起来按了一下——有信号,但拨不出去任何号码。

虞冷禾吃完粥,洗漱后从衣柜里翻出桓越舟的衬衫套上。衬衫太大,下摆遮到大腿。

她端着空碗往楼下走。

刚走到楼梯拐角,厨房里的阿姨就迎了出来。

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在脑后,脸上挂着恭敬的笑意,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碗上,快步上前双手接了过去。

“哎呀虞小姐,这种粗活让我们来做就行,您千万别动手。碗放着我来洗,您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这就给您做。”

虞冷禾手里一空,碗已经被阿姨端走了。她看了阿姨一眼,没说话,继续往玄关走。

阿姨端着碗跟了两步,语气依旧殷勤而周到:“虞小姐,先生走之前交代过了,让您好好休息。这会儿外面暑气重。”

虞冷禾走到玄关,拉了一下大门把手——没开。

把手能转动,但锁芯纹丝不动。

她透过落地窗看向院子里。

几个穿黑色战术裤的男人站在不同位置——一个在围栏边,一个在车道入口,一个在树荫下。

站姿笔直,表情冷淡而警觉。

···

九月初的山里,暑气未退,树上的蝉鸣一阵一阵地响,那几个人在热浪里纹丝不动。看来不是普通安保。

她在窗前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往回走。

阿姨还端着碗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恭敬微笑。

虞冷禾经过她身边时问道:“中午吃什么。”

阿姨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深了些。“虞小姐想吃什么?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牛腩,我都会做。先生说您喜欢吃清淡的。”

“那就清蒸鲈鱼吧。”

她说完转身上了楼。回到主卧,在床边坐下来。

窗外蝉鸣聒噪,山风偶尔穿过树梢,带进来一丝极淡的暑气。

既然出不去,那就先安静待两天。

身体确实需要休息,她闭上眼,听着蝉鸣一声接一声地响。

···

下午,京海市中心清吧。

商辞推门进去的时候,沈吟已经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两杯威士忌,一杯加冰一杯不加。

她穿了件藏青色的真丝衬衫,头发松松地挽着,面前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学术期刊,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难得商总主动约我。”沈吟把不加冰的那杯推到他面前,语气随意,“上次在酒会你走得急,我以为课题的事不会再往下聊了。”

商辞坐下来,没碰那杯酒。

他昨天发消息问虞冷禾恢复得怎么样,她回了,说有点困,先睡了。

今天上午他又发了一条,说下午过去找她。这条消息到目前没有再收到回复。

刚才来的路上他拨了几次虞冷禾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打算把课题的事结了之后,就去她公寓看看。也许她只是睡着了,也许是手机调了静音——这些都有可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