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沈知意安全回到招待所,又滔滔不绝地叮嘱她注意安全。
听她将自己交代的重新说一遍,确定她记住了,这才走人。
钥匙插孔,几次都拧不开。
他蹙眉,怎么回事?
一看,锁换了。
沈宇轩气笑了。
速度真快啊,短短半个钟的时间把锁换了。
这是有多不待见他?
他抬手敲门。
极其有耐心。
一下又一下,力道一样。
屋内的人没来开门,倒是把隔壁的邻居给震出来了。
阿奶看着他,“小杨不在。她换好锁就离开了。”
“谢谢阿奶,她离开多久了?”沈宇轩问。
“好几分钟咯。”阿奶上下打量他,“你们吵架了?”
沈宇轩语塞。
吵架吗?
他们没正面冲突。
可是又是陌生人又是换锁的,不吵架又该怎么说?
阿奶过来人般的劝说,“有时候吵吵架也好。”
“这夫妻呐,多吵吵,对彼此都了解才能走得更长久。”
“有什么误会,及时解开了就好了。”阿奶语重心长地说。
“谢谢阿奶,我先去找人。”沈宇轩奔下楼。
阿奶看着年轻人的背影,眼底闪过怀念。
年轻真好啊!
沈宇轩搭着公交车去杨家。
开门的是师母。
他跟杨金枝交往不久后,私下里跟杨老头和杨师母说了。
因为杨金枝的关系,他让他们假装不知道。
这段感情,只是杨金枝以为的见不得光。
他尊重杨金枝玩玩的心态,但也敬重自己的老师,更何况杨金枝还是杨老师的女儿。
“金枝?她没回来。”杨师母看到他身后刚回来的杨老头,“你问问老杨。”
沈宇轩扭头去看老杨头。
老杨头被两人盯着,反射性地举起手,讪讪地说,“我没有偷偷抽烟,更没有偷偷喝酒。”
怕他们不相信,他疾步几步,“不信你们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味道。”
“金枝加班了?”杨师母问老杨头。
老杨头一愣,下意识看向沈宇轩,“她没回去?”
“没有。”沈宇轩面色凝重,“她应该是误会了。”
他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自己在办公室门口听到杨金枝说的话,到楼下她看见自己跟沈知意站在一起,自己吃醋而不搭理她的事。
“我送小妹回招待所的时候,她把锁换了。”
“我以为她回这边来了。”
现在人不在这边,她去哪里了?
杨老头夫妻俩也着急了。
杨师母对杨老头说:“你骑自行车去她能去的地方找一找。”
扭头对沈宇轩说:“你也去。”
他们这边着急忙慌的满世界找人。
另一边,杨金枝坐在姐妹家的大床上,神情愉悦地嗑着瓜子,听着姐妹讲故事。
说的是学生被老师侵犯,家长报公安,非要老师离婚娶受害者学生的事。
“然后呢?”她问。
“没了。”姐妹摊手,“那老师坚决说自己没有欺负学生,是被学生以及学生家属污蔑的。”
“但是所有的证据和证人都表明他就是那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誓死不认罪,罪加一等。被判流放偏远地区,一辈子都不能回来了。”
“他的妻子孩子呢?”杨金枝蹙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孩子被侵犯了,家长却让罪犯离婚娶受害的女儿,这是什么脑回路?
“他们也被送去那个偏远地区劳改了。”
虽说他们没有罪,也不知情,可是作为家属,他们也被牵连。
杨金枝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受害者真的被伤害了吗?”
“嗯。五年级的小姑娘呢。撕裂严重。”姐妹脸上满是痛恨和怜惜。
痛恨罪犯。
怜惜那姑娘。
“这样的恶魔就该千刀万剐。”杨金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痛恨这样的恶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姐妹摊手,“但我们讲究的是证据。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他就是那个恶魔。”
“你们看到的证据就真的是证据吗?”杨金枝脱口而出问:“这个案子你们用了多长时间破获的?”
“一天。”“一天。”姐妹洋洋得意地说,“这可是我们破获的用时最短的案子了。”
“我们新来的带队队长可真厉害。”姐妹一脸花痴:“听说他才二十岁呢。比我还年轻两岁。”
这么小的年纪都走到队长这个位置了,肯定有过人之处。
她真是越来越期待在这个队长手下的时光了。
杨金枝望着好姐妹一秒花痴的模样,“……”
“你是去上班的,不是去求偶的。”用不着这样花痴吧。
“你不懂。你要是见到他,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花痴了。”
好姐妹笑得贼兮兮的,“你跟你爸的得意门生怎样了?”
“掰了。”杨金枝眼皮子垂下来,“以后他跟我没有关系。”
“你终于舍得跟他断了?”好姐妹一脸诧异,“你真的舍得跟他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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