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项链不翼而飞,以凡人之躯碾压众神(1 / 1)

“砰——!”

千百道强光在这一秒同时炸亮。

演播室顶部的备用高压卤素灯组,被柴油发电机强行灌满电流。

刺眼的白光像是一排排锋利的铡刀。

瞬间劈开了令人窒息的黑暗。

太亮了。

光线烈得如同正午的太阳直射眼睛。

络腮胡队长猛地闭上眼。

眼泪生理性地从眼角往外狂涌,刺痛感扎进视神经。

他死死扣住突击步枪的握把,指甲卡进塑料防滑纹理。

“警戒!开火线警戒!”

络腮胡队长闭着眼嘶吼。

嗓门劈裂,带着一股浓浓的恐慌。

口水喷在对讲机的麦克风上。

一百多名雇佣兵在强光下乱作一团。

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杂乱无章的踩踏声。

黑洞洞的枪管胡乱指着四周。

有人撞在一起,防弹插板磕出沉闷的响声。

眼睛慢慢适应了惨白的光线。

络腮胡队长用力挤掉眼角的泪水。

他透过全息瞄准镜,枪口快速扫过演播室的每一个角落。

灯光架、音响背后、承重柱死角。

没有。

除了满地的碎玻璃和散落的白玫瑰花瓣。

连个多余的鬼影子都没有。

红木椅子孤零零地立在舞台中央。

宋玉琦依旧坐在上面。

酒红色的丝绒裙摆铺在黑色的重力感应垫上。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

严敏从配电箱的阴影里爬了出来。

大腿上的烫伤水泡早就磨破了。

黄褐色的组织液粘着西裤,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钝刀子在割肉。

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舞台中央。

胖乎乎的双手在半空中乱抓。

“抓住了吗!人呢!尸体在哪!”

严敏的胖脸扭曲成一团,嘴唇直哆嗦。

没人回答他。

几十个端着枪的壮汉面面相觑,汗水顺着迷彩服的领口往下滴。

他们连扳机都没扣过一下。

严敏冲到了宋玉琦面前。

他刚想张嘴质问。

喉咙却像被人塞进了一把干草。

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宋玉琦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空空荡荡。

那条价值三千万、镶嵌着稀世蓝钻的“繁星”项链。

不见了。

严敏双腿一软。

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项……项链……”

严敏瘫坐在地上,指着宋玉琦的锁骨。

胖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冷汗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取而代之的,不是那颗璀璨的钻石。

而是一朵洁白的玫瑰花瓣。

一片失去水分、边缘有些发卷的花瓣。

静静地贴着宋玉琦锁骨上的肌肤。

花瓣上,还残留着一滴微凉的水珠。

宋玉琦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粉底被冲刷出两道明显的印子。

她没有看严敏,也没有看周围那些黑洞洞的枪管。

她抬起右手。

指尖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花瓣。

一点淡淡的薄荷味钻进鼻腔,混合着深秋夜风的冷冽。

她的眼眶又红了。

眼泪砸下来,落在白玫瑰上。

他来过。

在一百把实弹步枪的眼皮底下。

在她防备最森严的时刻。

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道复杂的连环暗扣。

拿走了项链。

留下了这朵嘲弄全世界的花。

“封锁大门!他肯定还没跑远!”

络腮胡队长疯了一样推开挡路的队员。

他冲到防爆玻璃门前。

粗壮的胳膊用力推拽金属把手。

大门纹丝不动。

粗大的液压门栓死死咬合着门框。

门外的安保人员隔着玻璃,一脸茫然地看着里面的混乱。

根本没人从这扇门出去过。

“通风口!”

队长猛地转过头,举起枪管指着天花板。

四个电焊工连夜焊死的那几块两公分厚实心钢板。

稳稳地贴在排风口上。

黑色的焊缝粗糙丑陋,连一条裂纹都找不出来。

技术主管抱着笔记本电脑,连滚带爬地凑过来。

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脸色惨白。

“重力感应垫……没有超过三十公斤的异物压迫记录。”

“红外线网格的电路板没坏,全程没被切断过。”

这个号称连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铁桶。

完好无损。

但人就是没了。

带着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凭空蒸发。

严敏瘫在地上。

他仰起头,看着空荡荡的演播室穹顶。

机房里那股子烧焦的塑料味仿佛还残留在鼻尖。

“鬼……他是鬼……”

严敏牙齿上下打架,咬出了血。

他砸了十五个亿。

调动了所有的资本底牌。

请来了硅谷的顶级黑客,FBI的侧写大师。

把退役兵王当成外勤打手。

布下这个必杀的死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