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期已到尾声,不知不觉贺行舟做虞钰学习搭档已经这么久了。
这段时间,正如季教授所说,他都很配合参与其中。
只不过,有时候贺行舟还是觉得难受,主要是有些游戏避不开亲密接触,他总会受精神力干扰。
比如一周前背搭档跑的游戏,因为精神力原因,他跑步都跑不稳当,总是不自觉分神,最后居然带虞鱼拿了最后一名,丢尽3S雄性的脸。
比如三天前蒙眼引路游戏,他与虞鱼来回蒙眼,互相为对方引路,当他被蒙眼时,他周身全是精神力传来的‘好开心’情绪,以至于摔了好几跤。
虞钰看他双膝跪地,当时是又紧张又好笑,伸出双手扶他,“没事吧?”
蒙着眼,感官更为清晰,明明当时周围很嘈杂,夹杂着许多人的欢笑声,但贺行舟脑海里只有虞鱼那双手怎么那么柔软的感觉,甚至他清晰捕捉到她忍耐的笑意,不自觉在脑海里勾勒那个画面。
贺行舟倔强地甩开她的手,蒙在纱布下的耳朵滚烫,他拍掉手中的灰尘,站了起来,忽视自己膝盖的疼痛,神色自若,“没事。”
而到今天,季姨真是越玩越过分了,居然要在每个雄性脖子上的喉结环挂一根绳子,然后让雌性牵着他们跑步。
雄性喉结环在贺行舟看来是代表雄性贞洁、单身的珍贵物品,他的喉结环除了不定期换款式,从未取下过。
这么私有、隐秘的位置哪怕不让雌性亲自触碰,隔着一米长绳,贺行舟都羞耻到头发似乎要着起火来。
他第一次对季姨的安排发出抗议,双手护住脖子喉结环,眼尾染上燥意,“季教授,我觉得这游戏不妥。”
“哦?”
季教授发出疑问,“可是,以前建立信任度练习都有这一环节,从未有人觉得不行。”
她说完,又道,“这样吧,我问问大家意见,看看其他雄性是否愿意。”
说着,季教授看向班上另外41名雄性学习搭档,“如果同学们不愿意的话,就举手,我也是很民主的,若是拒绝的一方更多,那便换一个游戏。”
季教授是真心愿意采纳大众意见,但是愿意报名成为新生中某个雌性搭档的雄性,自然都有成为对方兽夫的想法。
既然抱着这种想法,碰碰喉结环又怎么了?
更何况,也不是真的取下来。
偏偏这里面,贺行舟是唯一的例外,他纯粹是以身入局来调查虞鱼的,结果这么一看,似乎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他烦躁不已,季教授一问,他立刻双手举了起来,生怕她看不见他。
可是,全班42个雄性,就他一人不愿意。
瞬间班上就有同学忍不住悄悄议论了。
“看来贺行舟是真不喜欢虞鱼。”
“怪不得之前比赛,他一个3S雄性拿最后一名,原来是故意的吗?”
“但是他不喜欢干嘛报名啊?还抢了别人的位置。”
“嘘,小声点,不怕他过后找你麻烦?”
“会不会是当初不小心点错了,然后误打误撞?”
......
尽管不知道贺行舟到底为什么报名,但班上同学确实得出贺行舟不喜欢虞鱼这个结论。
面对这么多人的关注,虞钰有些尴尬,难受倒是没有,毕竟她一直知道贺行舟很嫌弃自己,他总是会默默与她拉远距离。
这点自知之明她很清楚。
至于尴尬纯粹是因为贺行舟显然反抗无效,待会儿两人还是得这么做。
贺行舟视线恶狠狠地往周围扫了一圈,原本张嘴议论的同学,瞬间闭了嘴,不敢多吭声。
他蔫蔫地放下了手,余光忍不住偷看虞鱼几眼。
相处这么久,他自然没到讨厌那地步,只是更多的是觉得羞耻罢了,才让他下意识抗拒这种有关喉结环的游戏。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就这么安排,今天也是建立信任度最后一天了。”
季教授发了话,贺行舟嘴巴张了张,又默默闭上了嘴。
就最后一天了,他坚持这么久,等这雌性用精神力就更好抓住她的把柄,不能这个时候半途而废。
虞钰接过同学帮忙分发下来的绳子,那雄性送绳子时,还眼神微妙带着些许怜悯地看着她,又悄悄不满地扫了贺行舟一眼。
人家那么优秀的3S雌性,哪轮到他强占位置?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即使是顶级贵族,这举动依旧让人不满。
察觉到这目光,贺行舟眼神暴躁凶狠地回瞪了过去。
那雄性身子一抖,赶紧跑了。
虞钰倒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把绳子递给了贺行舟,低声道,“抱歉,再坚持坚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会勉强你的,待会儿你不愿意跑那就不跑了,只做做样子就行。”
贺行舟接过绳子,闷不吭声地往自己喉结环上套好。
他们来到了季教授专门授课的宽阔场地,这里长达两百多米,分八条跑道,像个小型的跑步场,完全满足季教授上课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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