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洁闭着眼，但呼吸没有变匀，郑天泽能从她睫毛颤动的频率看出来。

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尖凉丝丝的，手腕上那道红印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她没有抽手，也没有睁眼，只是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你不是说今晚要盯着我吗，”他压低声音，“坐那么远怎么盯。”

夏洁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他，昏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抿住了。

郑天泽拉着她的手，把她从椅子上轻轻拽起来。

她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膝盖碰到床沿，低头看着他，警服的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你知道袭警是什么后果吗？”她压低声音，嘴角那道弧度却弯了起来。

“没袭警，”他把她的手拉到枕边，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蹭了一下，“是请夏警官躺过来休息一下。”

夏洁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脱了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侧身在床沿躺下来，和他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随着那个弧度往他这边滑了一点，肩膀几乎碰到他的手臂。

她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闭上眼，呼吸渐渐放缓，那只被他握过的手却还搭在枕边，没有收回去。

窗外夜色很深，她躺在他旁边，呼吸慢慢和他同步。

郑天泽偏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不再颤了，呼吸也真的慢了下来，但一个警察的睡眠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她只是不想睁眼。

他侧过身，左肩的伤口被牵动了一下，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夏洁立刻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来，“扯到伤口了？”

“没有，”他压低声音，“就是想转过来看着你。”

夏洁盯着他看了两秒，目光直直地迎着他，片刻后才抬手按在他胸口上，把他往枕头上推了推。

“那就别乱动。医生说了，明天没事才能走。你现在把伤口扯裂了，明天就走不了了。”

她的手还停在他胸口上，隔着一层病号服，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停了好几秒，她的手才慢慢从他胸口移开，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床单上，指尖离他的手只差一点。

她闭上眼，这一次呼吸是真的慢慢变匀了，似乎真的睡了。

郑天泽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她的肩膀，然后闭上眼，听着她的呼吸声，心里却莫名的躁动起来。

窗外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护士站的对讲机偶尔响一声，很快又归于安静。

两个人在那张窄窄的病床上并排躺着，不知不觉间越挨越近，直到再没有一丝距离。

郑天泽突然睁开眼，偏头看向她。

她闭着眼，呼吸很轻，但睫毛在微微发颤，显然还是没睡着。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指尖轻轻落在她警服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她没有动。

他解开第一颗，手指停了一下，她还是没有睁眼，但呼吸明显顿了一拍。

第二颗扣子弹开时，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手背，睁开眼看着他。

“你这是袭警。”她声音很重，但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并不大。

“你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郑天泽却没有把手抽开，反而翻过手掌，指腹从她警服敞开的缝隙里探进去，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微微绷紧的弧度。

夏洁沉默了几秒，然后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慢慢松开，偏过头不再看他，但耳根在昏暗的光线里红了一瞬。

他的手掌贴着她腰侧的衬衫慢慢往上移，掌心触到她后背那片柔软的皮肤，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了一点。

她闭上眼，嘴唇抿得很紧，但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郑天泽的手顺着她后背那片柔软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上移，指尖触到内衣后面的搭扣停了一下。

夏洁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但没有躲。

她故意不看他，手指攥着他病号服的前襟，攥得不紧，也没有推开的意思。

郑天泽得到了默许，直接把她的衬衫从腰间拉出来，掌心贴着她小腹继续往上滑。

她的呼吸跟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伤还没好……”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话没说完郑天泽就闷哼了一声，她那一拳刚好碰到他的伤口。

夏洁立刻停住手，紧张地看着他肩膀上的纱布。

郑天泽却趁着她分神，手掌猛地往上，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她禁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碎在嗓子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轻点……”

但她话音刚落，郑天泽已经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左肩的伤口被扯了一下，疼得他闷哼了一声，他也没有停，只是用右手撑住床垫，低头看着她。

夏洁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嘴唇微微张开又抿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