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把曹正淳人头寄回京城,老皇帝气吐血(1 / 1)

铁牛把半袋子粗盐倒进四方木盒里。 白花花的盐粒刚碰到底下的血水。 瞬间变成了暗红色。 发出“嗤嗤”的微弱响声。

曹正淳那颗花白的脑袋被塞在盐堆正中间。 死不瞑目。 眼珠子在眼眶里往外凸着。 脸上残留着被活活吓死的扭曲表情。

楚狂走过来。 大脚抬起。 “砰”的一声踩在木盒盖子上。 震得里面的粗盐跟着跳了一下。

“拿铁钉钉死。” 楚狂掏了掏耳朵。 弹飞指甲盖里的耳屎。 “挑三匹最快的脚力。” “八百里加急。” “直接送到老皇帝的御案上去。”

几个镇北军老兵手脚麻利。 锤子砸在生铁钉上。 哐当哐当直响。 一匹快马顶着北地的暴雪。 冲出了城门。 马蹄子在冻土上砸出清脆的哒哒声。

……

七天后。 大乾京城。 太和殿。

殿里的八个纯铜炭火盆烧得通红。 热浪烤得人鼻腔发干。 老皇帝楚渊裹着厚厚的紫貂皮大氅。 整个人陷在龙椅里。 像一截枯死的烂木头。

他捂着嘴。 撕心裂肺地咳嗽。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拉锯声。 一口浓痰吐在太监捧着的金盆里。 带着血丝。

底下的文武百官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喘。 二叔楚轩站在文官首位。 手里攥着玉笏板。 眼皮突突直跳。

北蛮被灭的消息。 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胸口。 这些天。 京城里的粮价翻了三倍。 城门口天天有富商拖家带口往南边逃。 全怕那个杀神带着大军打进京城。

“曹正淳……还没消息吗?” 老皇帝喘匀了气。 干瘪的嘴唇上下碰了碰。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锅底。

底下没人敢回话。 楚轩咽了口唾沫。 刚准备开口安慰。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个御林军满头大汗地跑进大殿。 单膝跪在金砖上。 甲片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双手高高举起一个四方木盒。

木盒外面包着一层油布。 沾满了泥水和冰碴子。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咸腥味。 像是在臭水沟里泡了半个月的咸鱼。

“北地八百里加急!” 御林军声音洪亮。 “楚狂派人送来的匣子!” “说是给皇上的回礼!”

老皇帝浑浊的老眼猛地亮了。 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枯瘦的双手死死抓住龙椅的扶手。 指甲在金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回礼? 肯定是曹正淳得手了! 这匣子里装的。 一定是那小畜生的项上人头! 老皇帝呼吸急促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

“呈上来!” 老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病态的狂喜。 “快给朕呈上来!”

老太监碎步跑下去。 捧起那个沉甸甸的木盒。 一路小跑回到御案前。 木盒底下的缝隙里。 渗出几滴黏糊糊的黑红色液体。 滴在御案的明黄绸缎上。

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老皇帝的鼻腔。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 双手哆嗦着伸向木盒的盖子。

“拿撬棍来!” 老太监赶紧递上一根金包铁的短棍。 老皇帝亲自握着短棍。 插进木盒的缝隙里。 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压。

“嘎吱——” 生铁钉被硬生生撬开。 木盖子翻转着掉在地上。 发出“吧嗒”一声闷响。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混杂着劣质粗盐的咸臭。 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老皇帝的脸上。

老皇帝伸长了脖子。 往木盒里看去。 脸上的狂喜瞬间僵硬。 皮肉像被冻住了一样。 一点点扭曲成深渊般的恐惧。

满满一盒子的红盐。 中间埋着一颗死人头。 没有毛发。 面皮惨白泛青。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 正死死盯着老皇帝。 这不是楚狂。 这是他最信任的贴身大伴。 大内第一高手。 大宗师曹正淳!

“啊……” 老皇帝喉咙里挤出一声漏风的惨叫。 瞳孔在刹那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直冲脑门。

他双腿一软。 踉跄着往后退去。 一步。 两步。 脚后跟绊在龙椅的脚踏上。

“噗——!” 老皇帝的胸腔猛地一收。 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从嘴里狂喷而出。 血雾洒了满桌子。 全喷在那些御批的奏折上。

“皇上!” 老太监吓得尖叫起来。 声音劈了叉。

老皇帝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后脑勺砸在龙椅的硬木靠背上。 “咚”的一声闷响。 他翻了个白眼。 彻底昏死过去。

大殿里瞬间炸了锅。 文武百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全乱了套。 严嵩之老腿发软。 跪在地上只会喊太医。

楚轩站在最前面。 看着昏死在龙椅上的老皇帝。 又看了一眼那个装着曹正淳人头的木盒。 他的眼皮狂跳。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砸。

大宗师死了。 楚狂连大宗师都能杀! 但恐惧过后。 楚轩的眼底深处,爆发出难以遏制的贪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