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白棠一行人。
行进了一天,白雪因为洪水蒸发而散发出的恶臭,吐的昏天暗地。
用着白棠临时做的薄荷叶撑了一天,到天色擦黑的时候,她实在受不了了。
她解开安全带,跑到木筏边上略略的吐了起来。
蹬船的洛冰忙停了下来,过去给白雪顺背。
转头看向白棠:“阿妹,扎营了可以吗?阿雪这么难受,我看着都心疼。
后面的路,我背着你们走都行。”
白棠看着已经露出不少山头的地势,有些不甘心啊!
她没想到,这雨季说过去就过去。
水位说退就退。
才天晴一天,水位就退了一半。
今天不多蹬一点,说不定今晚水位就会全部退下。
那个时候,山林中全是淤泥,走起来,连沼泽都不如。
至少沼泽有些地方是干净的,可落脚的。
洪水退走的森林,连树木和树叶上都是淤泥。
行走在那样的森林,白棠不敢想象。
现在被烘烤过的洪水,虽然有异味,但至少不用靠两条腿走。
但现在白雪为了赶路程,都已经忍一天了。
这会儿这么难受,她也已经到极限。
白棠轻叹一声:“找地方扎营,休息吧!”
“好好好!”
洛冰应着,扶了白雪回去座椅上坐下。
他和九泉换了个位子,他来掌舵,顺便找附近能扎营的地方。
高大的山头,几乎都有兽人和猛兽占据。
他们不想来到别人的地盘惹麻烦。
所以就在今天露出来的一个山头上落脚。
这山头上也积了一层淤泥,但水位还在一直往下,淤泥不算多,臭味也没有那么大。
洛冰和白棠先上到这山头,确认没危险。
白棠先是拿了昨晚烧过的炭灰洒满今晚的临时营地,先消杀一遍。
再让他们把木筏搬上山头,晚上做床铺。
裂牙很不明白,为什么要在上岸之前,先用烧过的木材灰撒一遍营地。
但他还兀自生着气。
不想搭理白雪这个主人,也不想和洛冰说话。
他一屁股坐在一块被晒干淤泥的石头上,揉着两条腿。
今天过度用腿,这会儿酸的不行。
肚子还饿,根本没心情闹脾气。
中午把那个叫做白棠的小雌性发的食物都吃完,依然没吃饱。
这会儿,他都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只想休息一会儿,趁着水位退下去这么多,游出去打个猎回来。
免得那怀着幼崽的雌性饿肚子。
休息的差不多,他站起来,便想走。
忽听身后的白雪喊道:“裂牙,你去哪?过来帮忙啊!别想吃白饭。”
裂牙刚想说:‘他才没有吃白饭,他要去打猎。’
可才回头,就见白棠从万象袋中,又拿出一只同昨天晚上一样大的水虫,还有另一只四脚猎物。
他看了看白棠腰间挂着的那两只万象袋。
他们每个人腰间都挂着万象袋。
两个雌性身上还各自挂了两只。
万象袋在他们眼里,好像烂大街的东西一般。
可他长这么大,一个都没有。
不止他没有,部落上下百来号人,也只有老巫医腰间挂了只内容了很小的万象袋。
那是拿来装药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