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海口都夸出去了。
虽不能结侣,但做好朋友还是可以的。
况且,和她们相处,很舒服,还很轻松。
在她们面前,他完全不需要端着伪装自己,时刻注意自己是部落首领的儿子。
她们把他当没长大的幼崽看,时刻关注他的需求。
他任何的天真发言,她们都很捧场的认真听着。
就让他在回去部落前,幼稚任性一回吧!
回去,可就没这样轻松自由的时候了。
再说中间山洞。
在白棠站在山洞门口的时候,九泉就察觉到了。
一个在山洞口,一个在山洞内。
这场景,还真熟悉。
好似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
她也是这样,在山洞门口站了很久。
他则在山洞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可这次,九泉明显更加沉不住气。
沉不住,就沉不住。
这也没什么丢人的。
矛盾不积极解决,不会消失,只会永远摆在那里。
他不想和她生分。
放下手里的工具,九泉看着站在洞口,背对着光的雌性。
只见她面上纠结,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九泉轻叹一声。
他们到底不似初见那般陌生。
他站起身,拿了干净的兽皮上前,给她擦拭她被雨水淋湿的短发。
微卷的短发不似初见那般炸毛。
细软弯曲的发丝垂落下来,倒是衬托出了几分雌性的温和。
白棠顶着兽皮,抬头看他。
“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下次我再不会把你哭的珍珠送人了,真的,我保证。
就是白雪也不送。”
九泉收起兽皮,把她拉进山洞中坐下。
把一串已经串好的白珍珠戴在她脖子上。
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刚刚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心里有怨气,却没想过同你把话说开。
我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哄雌性开心的雄性。
但不说,我会去做。
或者我没想到的,你也可以跟我说。
只要你有需要,我愿意做出改变去适应你。”
“那什么,你也不用为我改变什么,我觉得哪怕结侣,成为夫妻,咱们也还是可以给各自留点自己的私密空间。
每对伴侣的相处模式都不同,谁说爱的死去活来的才叫爱?
相濡以沫,互相扶持或许能走的更远,你说是不是?”
九泉赞同她的说法。
但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同她说了说。
“这些珍珠,是咱们做亲密事情,我哭的。
你把这样的珍珠送给别人,不知道的人只以为珍珠好看。
但真正懂这意思的人,就会觉得很奇怪。
这种亲热时候才会产出的珍珠,海族兽人只会送给自己的雌性伴侣。
因为那珍珠上有我的气息,你想想,要是有海族兽人在你阿姐身上闻到我的气息,但我又不是她兽夫的那种荒诞感吗?”
白棠明白了。
她把这珍珠想的太简单了。
她以为这种珍珠就像上一世那样,从蚌壳里开出来那般简单。
且数量一多,她就不像最开始那么珍惜。
这就同‘得到了,就不珍惜’这句话一样。
这样的想法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