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凭一个人的身份就去判定一个人。
自己兽纹变黑的那些年,他也遭受过不公待遇。
所以对这类人,他不会带有色眼睛去看人。
但也不会对他们完全没了戒备心。
让他来见自己,就是要考察他对自己女儿是不是真心。
洛冰清楚了白殷的态度,忙道:“我现在就联系他。”
白殷见他说着话,就跑进山洞,不明白山洞里要怎么联系人。
不一会儿,洛冰从山洞中拿出一节骨哨。
他举着骨哨对白殷道:“这是封阳给阿雪的,说是她有危险,吹骨哨他会第一时间赶来。”
洛冰说完,对着骨哨吹了起来。
骨哨没有吹出什么尖锐的,或者比较大的声音。
但几百公里的封阳,却是立马捕捉到了这道信号。
‘小雌性出事了?’
抢劫完东西,一个蛇尾把寻事的人弄死,快速朝斑斓虎部落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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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白棠他们的摊位处。
打发走洛冰和白殷,白棠继续跟苍山讨价还价,赤翎就气喘吁吁的跑来,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
“你没出事吧?我听说你和人打架去了,你怎么不叫上我,我虽然只是三纹兽人,但我的拳头还是很硬的,我可以保护你。
咿呀,手背上都有伤口,你身边的雄性兽人怎么都没发现。
你肯定很疼吧,我给你吹吹。”
白棠:“......”
苍山:“......”
就白棠手背上那点口子,再晚一点儿,都要自动愈合了。
还吹吹。
这是哪冒出来的想勾搭小雌性的雄性,忒不要脸。
不过,越是这种不要脸的雄性,越是容易找到雌性伴侣。
他当年要是有这雄性的脸皮,也不至于遗憾的没成为他白月光的兽夫。
年轻的时候,端着觉得酷,不懂哄小雌性,打一辈子光棍,真的一点都不冤。
聂耳只是去交代巡逻队几句话的空档,就被臭狐狸钻了空子。
他上前几步,伸手拽开臭狐狸,宣誓主权一般的把白棠圈在怀里,嫌恶的看着扑倒在地,装委屈,装柔弱的赤翎。
他从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赤翎算是第一个。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再让我看到你凑近棠棠,我非废了你不可。”
赤翎泫然欲泣:“她受伤了,我......我只是心疼她。”
聂耳把白棠护在身后,满身的刺都对着赤翎。
“你算哪根葱,用得着你心疼?”
后面苍山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他问白棠:“两个雄性为你吵起来了,你不说点什么?”
“魅力太大,真是挡都挡不住,苦恼啊!”
苍山:“......”
随即,他哈哈大笑起来。
重重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道:“自信是个好东西!”
“我觉得你在内涵我!”
“没内涵,我明明是在夸你。”
“我接受了。”
苍山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你这个小雌性,我喜欢。”
“我不搞黄昏恋。”
苍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别乱说,家有悍妻,伤不起。”
“呦呦呦,有故事,展开说说......”
“不提也罢,你真不管管?”
白棠耸肩:“只是吵起来而已,又没有打起来。
况且,我可不敢去拉架,被误伤怎么办?
随他们去吧!
男人年轻的时候,没为女人打过一架,那都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