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顿住脚步,转头看去,就见太狱高高的举着鞭子,回头看白棠。
白棠仔细打量地上的兽人,他一头黑色短发好似被狗啃过一样,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黑金色。
但低垂的时候,却又是黑的。
皮肤颜色不似普通兽人的小麦色,而是被太阳一晒,越白的黄皮肤。
这就是纯种的炎黄子孙。
男人看着她的目光殷切,好似她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白棠见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无奈的笑道:“你们看我干嘛?”
众人:“......”
他们不是在等她发话吗?
她要是想要这兽人,看在白殷和蝴蝶骨牌,还有精盐的份上,也不是不能交易。
毕竟他只是被人卖给地下交易市场的。
但那些人又不能插手地窖交易市场的交易。
所以,如果白棠想要这兽人,他们不是不能给。
白棠摇头:“我没打算要他啊!你们不是说了嘛,他是堕落兽人,是最不可控的一类兽人。
我要养十一个巨人族,没多余的口粮养别的兽。”
白棠说完,又要转身离开。
地上的兽人继续推销自己:“我可以帮你养巨人族,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猎来。
我是六纹兽人,异能是冰系,我战斗力很强,我可以保护你。
只求你把我从这里带走。”
白棠好奇了。
六纹的雄性兽人,还是杀伤力强大的冰系异能。
他是怎么被抓?
还被烙下堕字的。
白棠看向太狱问道:“这兽人打架,谁输了,赢的一方就能给输的人烙下堕字吗?”
太狱摇头:“自然不是,只有死敌才会这样不死不休。”
白棠上前一步,见聂耳和赤翎都拦着她。
她拍拍两人的手臂,又上前几步,看着地上的兽人问道:“如果我收了你做奴隶,你还要去报仇吗?”
兽人紧握双拳,明显是放不下自己的仇怨。
白棠耸肩:“我不可能因为一个奴隶,去得罪人,所以,咱们没缘分,你还是找其他人带你走吧!”
兽人见她转身又要走,忙伸手抓住她的裤脚。
聂耳上前一脚踹开他抓住棠棠裤脚的手。
“棠棠也是你这脏手能碰的?”
兽人被踹开,依然不愿放弃。
他艰难的爬起来,双膝跪地,抬头看着白棠。
“我......不报仇,求你带我走。”
他很可怜,也很有心机的展示自己的弱点。
白棠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在这角斗场里,认认真真打擂台,不至于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浑身搞的这么狼狈。
在这里,你至少不用做奴隶。
所以,你为什么不惜成为奴隶,也要跟我走?”
她虽然很自信,但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大美女,被人一见钟情就宁愿做奴隶也要留在她身边。
她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她只信因果报应。
长枭内心意外,这小雌性竟然跟他见过的那些愚蠢的雌性不一样。
她分析的很透彻。
他是对她有所图。
可成为她的奴隶,他这辈子都不能对她存有恶意。
不然就会被奴隶契约反噬。
可他要成为她的奴隶。
只有成为她的奴隶,他才能报仇。
因为,她是北境白蛇一族的小雌性。
虽然她身上的气味很淡。
但仇人的气味,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他这辈子都不会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