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巫医技能强的巫医,对外出狩猎的雄性兽人们来说,太过重要。
那就是最强辅助。
再加上屠龙部落大祭司的治愈系。
这么有实力的一对配置,就是中州大陆的一些大部落都没有。
白棠对胖墩阿父说,让孩子在他们这里待一晚,度过今晚的危险期,明天再让他回去。
临了,还让他进去山洞看了眼孩子。
等他确认孩子呼吸平稳,这才终于放下心,和白棠他们道别,麻烦他们今晚照顾他的幼崽,去给白棠他们打猎,明天就把猎物给他们送来。
随便便跟着江浔离开。
兽世是这样的,哪怕是同一个部落,巫医给手上的兽人医治了,他们就用猎物或者兽皮做医资。
这条规矩存在这么久,肯定也有它的道理。
白棠是不缺东西,但却不能免费给人看病。
免得升米恩,斗米仇。
有些东西太过好心,别人就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她和九泉都是废物,就长枭能打一点。
但后面她要做很多事,身边再多人都觉得不够用。
作物种出来,她是不缺食物,但偶然也是想打打牙祭,吃点肉的。
肉从哪里来?
当然是和看病治伤的兽人兑换而来。
晚上,九泉请白殷给他们在山洞里又做了一张土床,铺上兽皮,让白棠去休息。
她前面跟白殷打了一架,后面又做了一场手术,这会儿身心俱疲。
白棠看向对面床上的小幼崽,有些不放心。
聂荞道:“师傅,你休息,我来看着,要是有一点情况,我会喊醒你的。”
白棠点头:“熬好的汤药给他喝下,要预防感染,多看看他手指的颜色,温度。
如果有发白、发紫、冰凉,一定要叫醒我。”
“好!”
白棠叹息一声,躺在土床上,九泉为她盖好兽皮被。
“快睡,我在这里陪你。”
白棠轻微的点点头,下一刻呼吸便变的绵长。
长枭端着了盆热水进来,就见九泉坐在床边,眼神爱怜的看着床上睡着了的小雌性。
他轻手轻脚的把水盆放在地上。
九泉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她睡着了,明天起来再梳洗吧!”
长枭点头,没说话。
蹲在土床边,眼神灼灼的看着睡着了的小雌性。
胸腔对她的感情越发浓烈。
越是了解她,知道她的厉害,他就越想拥有。
他承认自己卑鄙。
但那又如何。
他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不遗余力的去争取。
如果说,原先只是想给所有人添堵,只是觉得他活不好,那所有人都该活不好。
那现在便是折服在这个雌性的人格魅力之下。
明明是一个下位的蹲姿,可却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看着她的眼神,也越发深邃。
他想像之前的夜晚一样,狠狠把她揉进怀里占有。
他说不出口的话,就用行动去做。
胸腔有头巨兽,教他去掠夺,教他去占有。
可伸出抚摸小雌性脸上发丝的手,却极度克制。
把她发的发丝抚弄到耳边,便又收了回来。
舍不得扰她一点。
“喜欢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