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朱厌有这种感觉,其他同样被血脉之力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雄性,都有这种感觉。
他们目光都看着那个随意坐在地上的小雌性。
却觉得她好似坐在神坛之上。
那般的圣洁高贵。
白棠一曲终了,睁眼看向已经变幻成兽人形态的雄性。
她从地上起来,走到雄性身前道:“好些了吗?”
朱厌看了看压制住他的兽人,那兽人确认他眼底不再暴躁,这才松手。
朱厌起身,看了眼白棠手里的三角乐器一眼,对她点头:“多谢白棠巫医,你又救了我一次。”
白棠收起陶笛,不以为意道:“我就吹了个曲,主要看是看你自己。
那什么,胖墩手保住了,但他今天不能飞行,我安排他坐上巨人族的肩膀,这些天都要好好养着。
你进去山洞看看他吧!估计这会儿应该醒了。”
朱厌微笑着点头:“多谢。”
随即看了看地上,指着地上的猎物道:“这是给白棠巫医的谢礼,还请不要嫌弃,后面我再会猎一头猎物来答谢白棠巫医。”
白棠客气道:“不用那么客气,你先去看看孩子。”
朱厌点头,转身去把他们山洞口的泥块和石头都清理干净。
白棠转头看向长枭,就见这人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好似她是什么大宝贝一样。
她蹙眉道:“看什么呢?把猎物处理出来。”
长枭扬起唇角,非常乐意为她干活。
“好!”
说完,便殷勤的去处理猎物。
白棠看着他提着猎物离开的背影,抖了抖肩膀。
转头看向九泉:“他鬼上身了?”
九泉噗呲笑出声来。
他这雌性伴侣,总是能一言噎的人不想说话。
“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会乐器。”
白棠从万象袋中拿出陶笛,给他看。
“你知道这叫乐器?”
九泉点头:“书上看过。”
他翻看着手里的陶笛,自己往陶笛里面吹了口气,能吹出气,却吹不出调。
“我喜欢这乐器的音调,你教我,作为交换,我也给你一个我仿制出来的乐器。”
他从自己万象袋中拿出一架比白棠还高的箜篌出来。
白棠看到这玩意,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她围着箜篌打转。
“这玩意儿是你仿制出来的?”
九泉点头:“我当时拿到原件的时候,它已经破损的不能用,一碰就散架。
我是照着原件做出来的,但没有音,也不知道怎么用,所以一直放在万象袋里没用过。”
白棠用手勾了勾竖琴的琴弦,松松垮垮的。
这要是能弹出音来,才是怪事。
“这东西是要调音的,你有调音的工具吗?”
九泉摇头。
他只是照着原件做出来了这么一个东西,知道它是乐器,但具体怎么用,完全没头绪。
白棠:“这东西先给我拿着,等之后聂耳过来,我让他做个调音的工具,我弹给你听。”
“什么弹给你听?呀!阿棠,这又是什么乐器吗?”
白雪的声音突兀的出现。
刚刚山洞外的平台上有打斗,洛哥哥和封阳都不让她出来。
后面听完了阿棠的陶笛声,打斗声停止。
她就知道,外面的事应该是解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