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女儿更变态,直接把部落几百个幼崽都推给他。
她看他像缺幼崽的人吗?
一下子就给他推那么多过来。
只要一想到以后的每一天,一起来,就有几百个叽叽喳喳的嘴巴在他耳边吵来吵去,他就想去死一死。
“我不干,我不要带幼崽,死也不要带幼崽。”
谁带幼崽谁崩溃。
他不想干,干不了一点。
白棠见自家老登脾气上来了,她也知道自己这次过了。
却没一点要反省的意思。
她踮起脚尖伸手揽住老登的脖子,因为身高差的问题,她几乎是挂在老登身侧。
“阿父~”
白殷一把推开她。
“这次你喊什么都不好使,你想要折磨死你唯一的老父亲,直接给我一刀就行,不需要钝刀子一点一点折磨死我。”
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那么听话乖顺,自家这两个就这么磨人。
真是小时候有多可爱,现在就有多讨厌。
白棠被推开,也没恼,厚脸皮的再次挽住白殷的胳膊。
“阿父,好阿父,我最好的阿父。”
“你滚,你再逼我,我就再次离开,我自己去找你们阿母也不是不行。”
白棠:“......”
她五指一伸,抓住白殷的头发,语气霸道:“我跟你好说歹说你不听,就是想要我动粗是吗?
还敢搞威胁,过来给我坐下。”
“啊,你放手,你个不孝女。”
白棠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才放开他的头发。
白殷嘶嘶的吸着冷气,揉着被小女儿抓疼的头顶。
“你......”
到嘴的话还没出口,就见白棠双膝一软跪在他面前。
白殷双腿一软,也跪了下来。
“你别给我搞这套,你想干什么,起来说话啊喂。”
白棠甩开白殷要扶的手,倔强的看他说道:“老登,你说,这个兽世大陆有多少雄性会像你一样,照顾幼崽十年不离不弃?
又有多少雄性会真的尊重雌性的意愿,不惜不要幼崽也跟在一个雌性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没有的,哪怕是你都做不到。
我想建立一个结侣自由的部落,我想给雌性一个自由选择的部落生存。
你不知道,之前开会你不在的时候,那些兽人是怎么说我和白雪的。
他们说:一个雌性怎么能做首领,她会什么,什么都不懂,就别自告奋勇做首领,免得误人子弟。
他们说:白雪连自己的幼崽都不带,成天把把幼崽丢给阿父带,就不是个好雌性。
他们说的好难听。
他们看不起雌性做首领,看不起雌性做巫医。
可阿父你是知道我的,我绝对不会活在他们嘴里。
我要建立一个部落,一个对雌性来说,相对自由的部落。
她们想结侣就结侣,想生幼崽就生幼崽,不想生就不生。
不需要为兽人的发展而无私奉献自己的子宫和身体。
可是,我只是个小雌性,我也会累。
一整个部落的压力压下来,我每天都好焦虑,白雪就是个粗枝大叶的性子,就算她有心帮忙,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帮忙,
我脑袋里有很多想法,但我一个人实现不了。
阿父,你是我阿父。
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对我无私奉献的人,那就是你,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