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生在大秦，又是六国后人，暗地里铁了心要跟嬴政对着干。

这种人恐怕没那么好拉拢。”

他伸手敲了敲案几。

“不过，总得试试。”

“袁爱卿，这事交给你去办。

张良这一上榜，嬴政肯定会下令抓他。

他越是被追捕，对咱们来说越是个机会。”

李世民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

“派不良人去查，给朕找到这个人。”

“若能将他带回大唐，朕必有重赏。”

袁天罡俯身应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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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皇朝，京城皇宫。

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将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有人站在窗边，遥望着南方天际某个方向，指节轻轻叩击着窗棂。

“张良……”

声音在殿宇间回荡，显得空旷而悠远。

桑海城外的墨家据点里，篝火噼啪作响，映在盖聂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他盯着半空中刚浮现的名字，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叩了两下——张良，榜上有名。

远处大明朝的宫殿中，朱厚照把视线从金榜上移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叹。

他转身时袍角扫过案几，茶盏晃了晃，溅出几滴褐色的水。”张良，”

他念出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又松开，“居然也是清宇仙人的门生。”

他伸手扶住桌沿，指节泛白，“这就跟朕算半个同门了。”

张三丰站在三步开外，拂尘搭在臂弯里，白眉下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陛下，”

他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却沉甸甸地落在殿内，“大明朝有王守仁在，不必再向外求。”

朱厚照偏过头，目光在张三丰脸上停了一瞬。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种自省。”国师说得在理。”

他回到案前，拿起一本奏折又放下，“轻重缓急，朕分得清。

等王阳明进了京城，”

他顿了顿，“兵部尚书的位置给他留着，内阁也得有他一席之地。”

张三丰手里的拂尘微微晃动，他弯了弯腰，“陛下若真能如此，大明的气数，才算是真正要转了。”

这番话的音波似乎穿不透遥远的宫墙。

元大都的皇宫里，忽必烈坐在龙椅上，手指捻着胡须，目光钉在金榜上那两个名字上没动过。

王阳明，张良。

他哼了一声，鼻音拖得有些长。”大明居然藏着这样的人，”

他说话时眼皮都没眨，“倒是朕小看了他们。”

站在殿侧的靳冰云抬起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陛下，敏敏郡主还不够用么？”

忽必烈转过身子，眼神落在她脸上，带着些许意外。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解释，语气里却没几分耐心。”敏敏是聪明，”

他食指敲了敲扶手，“可她终究是个女子。

军营里那些粗汉，她混在里头像什么话。”

他站起身，靴子踩在砖地上吱呀作响，“大元要在这九州站稳脚跟，光靠弓马不够。

那些繁文缛节，那些书卷气，都得学会。

否则，”

他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永远都是别人嘴里的蛮夷。”

靳冰云的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她安静地退后半步，目光从他身上移开，重新投向殿外那片天。

金榜还在往上延展，光芒流动间，还差两个名字没亮起来。

忽必烈背着手站在殿门口，风灌进来，吹动他衣袍下摆，呼啦啦地响。

他微微眯起眼，嘴里念叨着，“前两位，该是谁呢？谋主榜的头名，可不比武神榜的分量轻。

有些东西，是练不出来的。”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笑，“那是老天爷赏饭。”

盖聂仰头望向天际那片泛着金光的榜单，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叩：“张子房，第三席。”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边的几个人同时住了口。

高渐离拢了拢被风吹散的袖口，目光在榜单上扫过，嘴角往上提了半寸：“天道钦点的天下第三谋主，这名头可不轻。”

他顿了顿，手指在石壁上无意识地划了一道，“只不过，嬴政那边怕是要坐不住了。”

大铁锤把铁锤搁在脚边，蹲下身抓了一把碎石子往嘴里丢了一颗嚼着，声音闷得像是从瓮底捞出来的：“那清宇仙人连暴君都教过，能是什么好鸟？”

高渐离侧过脸来看他，语气里压着一点笑意：“老铁，你这话可就短了见识。”

他弯腰捡起一片落叶，在指尖捻着，“若是能把那位清宇仙人请过来，莫说一个嬴政，十个绑在一块儿，大秦的江山也是板上的肉。”

大铁锤把嘴里的石子吐出来，在掌心里掂了掂：“听说那暴君这次东巡，随行的人马铺天盖地。”

他的眼角跳了一下，“要是我大铁锤这条命能换他一条命，老子现在就扛着锤子上路。”

盖聂的目光从榜单上收了回来，落在远处山脊线上一棵 ** 子松树上：“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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