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 / 1)

【天道剑剑主榜第十七名——独孤求败!】

【身份:他名独孤求败,一生只求一败而不可得,最后将剑埋入剑冢深处。】

【他曾位列天道杀星榜第十!】

【他虽仍在人间,但他的过往只在极小范围的江湖同道嘴边流传,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他性子直率,孤傲,行事从不受拘束——仿佛一只掠过天际的鸟,来去无痕。】

【无人知晓他此刻身在何方。】

【独孤求败,大宋江湖的前辈高人,岁月早已将他的往事封存。

江湖上没有他的身影,但每一个角落都飘散着他的传说。

恩怨,情仇,被风吹散;功名,利禄,被土掩埋。】

【他独创的独孤九剑,曾震动天下。】

【当年,风清扬、令狐冲,都算是他的后人。

即便这两人连独孤九剑五成的神髓都未能领会,却已足以称霸一方。】

【由此可知,独孤求败到底有多可怕。】

【他的剑法,已经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古往今来,能达到这种高度的,凤毛麟角。】

【奖励:天级中品法器——千里快哉图;一口先天气;千里快哉风!】

金字在虚空中燃烧了片刻,然后缓缓熄灭,留下一缕淡淡的焦糊味。

叶清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辨意味的笑意。

“有意思,”

他低声说,“独孤求败……论剑道的境界,确实是万里挑一。”

停顿片刻,他补充道:“剑道,说到底也是人生的一种注解。”

说完这句话,他沉默了下来,目光落在茶杯中漂浮的茶叶上,像是在看着某个看不见的影子。

独孤求败。

那个名字,像一把埋藏在深海中的剑,历经千年,依然锋利得能划破时光。

那个刚在榜单上出现的名字让叶清宇嘴角动了动。

独孤求败。

他会不会再次踏入这纷乱的江湖?叶清宇垂下眼帘,把那份好奇收进心底。

大宋皇宫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闷热。

临安城的枢密院内,赵佶的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一圈又一圈。

他的手指不停地揉着太阳穴——那个该死的逍遥子,居然真能把吐蕃、西夏、大辽三家联合起来。

吐蕃和西夏一起出兵,大宋还能勉强撑住。

可大辽皇帝亲自领着十万铁骑南下雁门关?赵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

辽国虽不在七大皇朝之列,但那片土地上的骑兵从来都是让人头疼的存在。

十万大军撕开雁门关的口子,大宋腹地就成了一片坦途。

枢密院内站着的臣子们低着头,没人敢直视皇帝那张因焦虑而扭曲的脸。

“你们倒是说句话!”

赵佶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方案呢?总不能让辽人的马蹄踏进中原吧?”

童贯跨出一步,抱拳行礼:“陛下,臣愿领军十万,驻守雁门关。”

赵佶几乎是立刻点了头:“好!朕命你即刻前往!雁门关若有闪失,你提头来见!”

童贯弯下腰,声音沉稳:“臣定当死守关隘,辽人休想越界一步。”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响。

蔡京缓缓开口:“陛下,此事欠妥。”

赵佶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蔡太师,你这话什么意思?朝中还有比童贯更适合的人选?”

蔡京上前两步,袖袍轻摆:“陛下明鉴,臣并非质疑童大人的能力。

只是——京中哪里还有十万兵可供调遣?”

赵佶的手掌拍在案几上:“禁军八十万!抽十万出来难道还要朕求你?”

他的目光扫向高俅:“高俅!你来说!这十万禁军,你给不给?”

高俅连忙躬身,额头贴着掌心:“陛下,禁军是护卫京师的根本,抽调不得啊!”

殿内的烛火跳了跳,将那些低垂的头影拉得很长。

三万军士调离京畿的消息刚落下,高俅的指尖便在袖中暗暗掐了一把掌心。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御案前那张泛着油光的面孔。

“陛下,抽调十万禁军,万一——臣是说万一——西夏或是吐蕃的铁蹄踏破边境,一路冲到京师脚下,咱们手里总得留下些能抵挡的底子吧?”

高俅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醒了什么沉睡的东西,“更何况,大宋东边那位可从来不是善茬。

大元皇朝比辽国、西夏、吐蕃三家加起来都难缠。

若他们趁我京师空虚时发难……”

他说到此处顿住,只将最后半句话化作一声叹息,像一块石头沉进深井里。

赵佶手里的茶盏顿住了,茶水晃出一圈涟漪,溅到龙袍的袖口上。

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他后脊梁发麻。

赵佶想起那些年岁——蒙古铁骑的影子还在草原上游荡,父辈们提及那个名字时手都在抖。

他放下茶盏,转向站在殿柱旁的童贯:“十万禁军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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