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他妈算是看透了!这狗屁世道,讲道理没用,哭惨没用,装乖卖萌也只能糊弄一时!想要不被那些杂碎生吞活剥,光靠躲和苟是不行的!得他娘的主动出击!打疼他们!让他们知道,我慕容汐不是面团,是块带着钉子的铁板!谁想捏,就得做好满手血窟窿的准备!”
我瘫在落霞山庄那间总算有了点样子、墙上挂满各种规划图和账目表格的“战略室”里,对着脑海里那暂时安静、但我总觉得它在“暗中观察”的光屏,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疲惫、决绝和一股子狠劲的低吼。窗外的工地喧嚣依旧,但我的心境已然不同。书院被查的憋屈和寒意,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心底,时刻提醒我皇权的冷酷和敌人的阴险。
“二皇子党搞我书院,断我文脉,伤我根基。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我咬着后槽牙,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桌面上划着,“皇帝我暂时动不了,太子那边关系微妙,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更是滑不溜手。但二皇子这个被圈禁还不安分的杂碎,和他手下那群靠着吸百姓血、垄断行业发财的走狗白手套……老子总能咬下一块肉来!”
“朝堂打压让我明白,没有经济独立,一切都是空中楼阁!钱!粮!人!技术!这才是硬道理!皇帝能用权压我,我就能用钱砸他!用经济手段,从根子上掏空那些杂碎!”
“系统哥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戾气和算计,换上一副“委屈巴巴”、“柔弱无助”却又“努力坚强”的内心戏腔调,对着光屏开始“表演”,“你看那些坏人,老是欺负我……我只是想教教孩子,救救病人,他们就要查我的书院,赶走我的学生……我心里好害怕,好难过……但是,我不能倒下,我还有那么多跟着我吃饭的庄户和工人,我得想办法,让他们能继续活下去,过上好日子……系统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吧?我知道你最好了~”
我在心里捏着嗓子,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霸欺凌(其实是被系统欺负了两次但是还是要装作柔弱!最恐怖才是系统,这一个雷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却依旧心系百姓、努力自救的“小白花”,同时疯狂暗示:我接下来要做的,是为了“让庄户工人活下去”,是“迫不得已的自保和民生”,绝不是“搞事情”、“算计报复”。
“检测到宿主情绪:委屈、恐惧、责任感。行为倾向:保障下属生存,维持产业运转。符合基础稳定需求。”系统的回应波澜不惊,似乎接受了我的“情感包装”。
好!糊弄过去了!这智障系统果然吃这套!它那简单的逻辑,似乎把“为了手下人饭碗而进行的商业竞争”,归类到了“平稳”、“民生”的范畴,暂时忽略了背后可能蕴含的激烈对抗和风险。
“必须给二皇子一个惨重的教训!让他肉疼!让他下次想动我的时候,先摸摸自己口袋还够不够厚!” 我眼神冰冷,召齐了刚刚成型不久的“慕容世家高管团队”——我的八位核心成员。
沈怀仁(首席运营官/大管家)抱着厚厚的账本和产业名录。沈观澜(谋士/战略家)捏着小茶壶,眼神沉静。林炽(猛将/执行队长)摩拳擦掌,一脸“早就该干他娘”的兴奋。苏问渠(洞察者)安静地坐在角落,目光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唐予安(协调者)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眼神却认真。陆辞昼(侦探)依旧懒洋洋地歪着,手里铜钱翻飞,但耳朵明显竖着。裴寂春(神医)对商业斗争似乎不感兴趣,但在场旁听,或许能从药材流通看出点端倪。萧绝(武力总管)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守在门边阴影里,但我知道,他听进去了每一个字。
“诸位,” 我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书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这口气,我们不能就这么咽下去。明面上,我们动不了朝堂,动不了皇帝。但暗地里,有些账,得算一算。”
我看向沈怀仁和沈观澜:“沈伯,沈先生。二皇子一党,或者说依附于他的那些皇商、地方豪强,主要掌控哪些产业?哪些是他们的钱袋子,命根子?”
沈怀仁立刻翻动账本,如数家珍:“回郡主,二皇子母族经营多年,其门下白手套掌控的产业颇多。主要有这几块:一是江南的丝绸和生丝买卖,由‘锦绣庄’和‘江南丝行’把持,利润极高;二是北地的皮货、药材贸易,有几家大商号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三是京城及周边几个州县的砖瓦窑、石灰场,这是修建府邸、官道的主要供应商;四是……他们暗中控制着两家规模不小的钱庄,‘通汇’和‘裕丰’,通过放贷、汇兑,吸金无数,也是他们周转资金、拉拢官员的重要工具。”
沈观澜补充道,语速缓慢却清晰:“丝绸皮货,关乎享乐与体面;砖瓦石灰,关乎基建与军需;钱庄,乃经济命脉。此四者,为其核心利源,亦是软肋。若动其丝绸,伤其颜面;动其建材,阻其扩张;动其钱庄……可断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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