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发芽的稻谷与透明的希望(1 / 1)

我算是明白了,这穿越种田,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活儿!

上辈子刷短视频,看那些田园博主,什么“归隐山林”、“悠然见南山”,觉得贼拉浪漫,贼拉治愈。轮到自己上手才知道,浪漫个屁!治愈个锤子!全是腰酸背痛腿抽筋,满手水泡一身泥,外带被系统这个“周扒皮”二十四小时PUA!

这才几天啊?我感觉自己已经从一个立志修仙、快意恩仇的“前朝余孽·潜力股”,成功转型为资深农业技术指导员兼包工头兼心理辅导员兼食堂大妈!还是自带干粮、倒贴影响力值的那种!

吐槽归吐槽,活儿还得干,而且得干好。谁让这一百多张嘴等着吃饭,万亩良田等着下种呢?自己吹出去的牛逼,跪着也得实现。

第三天一大早,鸡还没叫全(我们没鸡,但生物钟比鸡还准时),我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全身骨头都在抗议。开荒开得是豪情万丈,后遗症就是胳膊腿儿都不是自己的了。用“幻影迷踪步”去撒尿估计都能走出醉拳的效果。

院子里,已经有人影在晃动了。是负责看管浸种大缸的周小树和刘水根。俩小子眼睛熬得有点红,但精神头十足。看到我出来,立刻小跑过来。

“郡主,按您吩咐,每两个时辰测一次水温,用您给的那个……温度计。水温一直稳在二十度上下,夜里凉点,俺们就烧了点温水,兑着加进去,没敢用太热的。” 周小树搓着手,有点紧张地汇报。他以前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嘴皮子利索,人也机灵,被我点来学技术。

“干得不错。” 我拍拍他肩膀,走到大缸边。缸里的水很清澈,稻种静静地沉在缸底,有些已经开始吸水膨胀,看起来比昨天饱满了一些。我伸手进去搅了搅,水温确实不冷不热,正合适。“再泡半天,到午时左右,捞出来沥水,准备催芽。”

“是!” 两人得了夸奖,眉开眼笑。

上午的主要任务,不是伺候种子,而是搞“基建”——搭大棚,哦不,是搭拱棚的骨架。

昨天那个阳光棚太小,只能用来小规模催芽。等种子发芽撒到秧田里,还得防着倒春寒、早晚霜冻,得给秧田也穿上“衣服”。这就需要更大规模的保温设施了。

“今天,咱们的任务是——砍竹子!” 我对着再次集合的六十人队伍宣布,“要粗的、直的、结实的毛竹!砍回来,削掉枝叶,截成四米长的竹片!”

“砍竹子?做啥用啊郡主?” 一个叫孙老蔫的汉子瓮声瓮气地问。他是新来的流民,以前是个篾匠,手艺不错。

“问得好!” 我拿起一根昨天准备好的、约四米长的细木棍,比划着,“看到这棍子没?咱们要把竹片,弯成这样的拱形,插在秧田两边,给它搭个‘棚子’,天冷的时候,上面盖上布,给秧苗保温,明白不?”

众人似懂非懂。搭棚子他们懂,但用竹子弯成拱形,还要盖布?这又是啥新花样?

“跟着干就明白了!” 我也懒得详细解释,实践出真知。“林炽!”

“俺在!” 林炽拎着把新磨的柴刀就站出来了,那架势不像是去砍竹子,倒像是要去砍人。

“你带三十个人,去后山竹林,专挑碗口粗、长得直的毛竹砍!注意安全,别被竹子砸了!砍倒了去掉枝叶,拖回来就行!”

“得令!” 林炽招呼一声,点齐三十个壮汉,扛着柴刀、斧头,浩浩荡荡就往后山去了。那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剿匪。

“剩下的人,跟我来!” 我带着剩下三十人,来到院子外一片空地。“孙老蔫!”

“小……小人在。” 孙老蔫有点拘谨地站出来。

“听说你以前是篾匠?”

“是,是,会点粗浅手艺。”

“好!你带十个人,负责把拖回来的竹子,按四米长一截,锯断!要锯直溜了!剩下的,跟我学怎么把竹片两头削尖,方便往地里插!”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我找了根细竹,亲自示范怎么用柴刀把竹片两头削出斜面,又不至于削得太薄容易断。这活儿需要点巧劲,好在都是干惯活的庄稼把式,上手不慢。

不一会儿,后山就传来“咚咚咚”的砍伐声和“嘎吱——哗啦”的竹子倒地声。林炽他们效率很高,一根根粗壮的毛竹被放倒,去掉枝叶,被众人嘿哟嘿哟地拖了回来。

空地很快就堆起了一座竹山。孙老蔫带着人,用锯子(系统兑的,比这个时代的锯子好用多了)开始下料。锯竹子的“嗤嗤”声,削竹片的“嚓嚓”声,还有众人的吆喝声,响成一片,热火朝天。

我也没闲着,一边削竹片,一边检查质量,还得回答各种问题。

“郡主,这竹片弯过来,不会断吗?”

“不会,竹子有韧性,弯个拱形正好。太老了脆,太嫩了没劲,就得选不老不嫩的。”

“郡主,这棚子要搭多高啊?”

“人弯腰能进去管理就行,大概……这么高。” 我比划了一下,“太矮了憋屈,太高了不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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