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哥哥(1 / 1)

窗外雨水已停,车内隔音很好,一片静谧。

江诫顿了一下,双臂张开,不敢去碰怀里的姑娘:“宝宝哭哭什么啊?身上太臭了。”

不仅臭,而且里外已经湿透。

时乖听了他的话,反而靠得更近,脸紧紧贴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你再这么冲动,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温热的呼息洒在江诫的脖子上,小姑娘身上的香味冲散了他鼻间的恶臭。

“不哭了,啊?等下把你衣服弄湿了。”江诫如同被定住一般,僵硬地撑着双臂。

时乖擦了擦眼泪:“没有衣服换吗?”

“刚提的新车,没来得及。”江诫低头看着她。

那怎么来得及放牛奶?

时乖撅着嘴,眼泪又啪嗒地落下来。

江诫无奈,启动车子,打开了暖气。

“别哭了啊,还好找到了,虽然臭了点,回去我再好好洗洗。”他只敢用额头抵上她的额头,耐心哄着。

啜泣声一直没有停止。

江诫把外面的夹克外套脱掉,只剩下里面还算温热的毛衣,虚虚揽着她:“再哭老子亲你了啊!”

时乖哽咽了两下,抬头看他,眼睛红通通的像个兔子。

少年被冰冷的雨水浇了快一个小时,嘴唇有些发紫。

但是依然帅的让人不敢直视。

漆黑的双眸里,满满都是她的影子。

心头一阵酥麻,里面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说,她、好、喜、欢、他!

她仰起头,靠近他冰凉的唇。

江诫已经怔在那里。

时乖忍下羞涩,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一狠,便吻在他的唇上。

感受着他僵起来的身体,汹涌澎湃的感情快要把她冲垮。

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还未来得及有动作,便被他拖拽了进去。

江诫喘息着把她压回座位,左手将她的椅背往下移,整个人覆了上去。

情欲在车厢里弥漫。

气温越升越高。

他歪着头,找着最舒服的姿势亲她,不似之前几次的浅尝辙止,而是深入,再深入。

时乖只觉着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嘴巴被牢牢地堵住,胸口不停地起伏。

她唔了两声,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紧紧握住。

吻来得又猛又急,焦躁万分。

似乎怎么也不够。

直到她脸憋的通红,江诫才慢慢抽开。

只是薄唇依然贴在她的唇上。

声音沙哑到极致:“不许再勾引老子,老子忍不住。”

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量,才克制着自己不要往下。

时乖脸上酡红,用力推他:“你你快点让开,好重。”

江诫笑了一声,又低头亲了一下,才直起身。

粉色的吊坠正挂在他的指尖上。

“手拿来。”他看着眼前的吊坠,开口道。

时乖把手伸过去:“干嘛?”

只见江诫把手摊开,让她的手背贴在掌心上,然后把粉色吊坠再放进她的掌心,拍了张照。

“干嘛啊?”

江诫没有理她,只是发了条朋友圈:“失而复得。”

最后面了付水水的微信号。

配了那张图片。

他眸色微寒,转过头:“她是不是骗你说是我送给她的?”

他这是,要算帐了?

江诫看着她的神色,咬着牙笑出声来:“你就信了?”

时乖缩了一下脖子,往车门上靠了靠:“对对不起。”

“对不起?”江诫倾身过来,伸手捏她的脸,“老子这么不值得相信?”

“你你别生气。”时乖怯生生地说。

“老子生气!”江诫坐直,靠在驾驶位的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点着。

“哥,找到了?”

“怎么回事?”

“感天泣地,果然两人齐心,可断万金啊!”

江诫想到小姑娘的不信任,又忍不住磨了磨牙。

时乖心虚地觑着他的脸色,单薄的小手扶在他硬邦邦的小臂上晃了晃:“江诫”

江诫没有理她,湿发垂下,正低头发着信息:“过去的事我不追究,这次的事也就这么过了,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信息点了发送。

到底是给付水水留了情面。

然后他关掉手机,阴沉沉地看着一脸做了错事的姑娘。

“怀疑老子?嗯?”他眯紧了眼瞅着她,看她缩得像个小鹌鹑一样,咧开嘴笑,“哄老子,不然不原谅。”

哄?

刚刚刚刚不算吗?

时乖搅了搅手指,小小声地喊:“哥哥?”

车内暖气正在安静地流淌,提车的时候4s店的人已经提前几天用草木香包把车子里的真皮座椅味道盖住。

淡淡的草木香在暖气地催化下,浸染了整个身体。

江诫怔住,心头像被小勾子勾了一下:“什么?”

她声音太小,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时乖脸上红起来,她提高了声调:“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小勾子蓦然穿进他的心脏,狠狠地往外扯,痒的他忍不住颤栗。

时乖观察着他的脸色,好像不是生气,但好像也没有好多少?

她倾身上前,手软软地搭在他的小臂上:“哥哥,哥哥,不生气了唔”

嘴再次被堵住。

少年紧紧扣住她的后脑,用力按向自己。

右手抓住她乱拍的手,十指相扣压在腿上。

时乖只感觉这个吻粗爆又浓烈,他长驱直入,不带一丝温柔,急促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舌尖疯狂地搅动,逼她咽下香甜的津液,再把她的,掳劫一空。

带着男人的火热与情欲。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被他按在腿上的手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时乖忍不住后缩。

江诫猛地抽开,胸口起伏,身上某处绷得生疼,他伸脚踹开车门,大步跨了出去。

车门被关上。

时乖只看见他靠在车门上,手指有些不稳地去掏口袋。

然后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咬在嘴里。

他抽烟?

外面刚刚下过雨,空气冷得让人发抖,江诫只觉着身上的燥热怎么也褪不掉。

烟斜斜地咬在嘴角,他去摸打火机。

颤抖着两次,才打着火,火光明明暗暗地照在他的脸上,映出眼里驱也驱不散的欲望。

他忍不住暗骂:“操,这4儿子给老子弄的不是草木香,是迷魂散吧?”

要不然,他怎么会越闻越上头?

险险控制不住,想在车里,了她!

他深吸了口气,点燃嘴角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来。

大雨过后,漆黑的天空,居然出现了星星。

垃圾站的人早已经下班,连灯都全部关掉。

他眯着眼,修长的手指想去掸烟灰,横出来的一只手直接将嘴角的烟抽走。

时乖捏着手里的烟,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呀?”

江诫现在就不能看她,看一眼都受不了。

他转过头,喉结不停地滚动:“你你怎么下来了?”

时乖把烟扔到水里,听见细微的“嗞”声,才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她抿了抿有些痛的唇,歪着头看江诫:“哥”

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来,嘴巴便被捂住。

江诫狠狠地看着她:“不许再喊!”

时乖眼里漫出笑意,她握住他的小拇指掰开:“你不喜欢啊?”

江诫耳尖红了一截,转过头。

他不是不喜欢,他是太、喜、欢、了!

平日里,喊他哥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却没谁喊的,像她一样,勾人。

“那你原谅我了?”时乖笑眯眯地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

江诫嘴角抽动,看着漆黑的夜空,不想理她。

他若是这么轻易原谅她,下次是不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时乖差点笑出声音来,她连忙忍住:“哥”

“原谅你了。”江诫迅速地开口。

时乖到底没忍住,哈哈哈地笑出来。

江诫心底升起浓重的无力感,为自己如此轻易的妥协。

眼前的姑娘,摸准了他每一条命脉。

死死地攥在了手里,时不时地撩拨一下。

他扣住时乖的脑袋,无奈叹气:“小祖宗,不闹了,好吗?”

再闹下去,命要搭这里了!

时乖靠在他胸口,闷闷地笑个不停。

江诫认命地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任她笑个够。

直到笑的肚子疼,时乖才擦了擦眼泪,推开他。

“笑够了?”

他一开口,时乖又开始想笑,看着他越来越危险的眼神,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她转了转眼睛:“怎么换车了啊?”

“天冷了,好送你。”他淡声道。

时乖抿了抿唇:“你怎么知道我跟付水水比赛了啊?”

见她提起这事,江诫眉头蹙起来:“你今天,是故意的?”

时乖一听,便猜到付水水向他告状了。

她面色沉静下去,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是啊。”

所以呢?

你要帮她,来找我算帐吗?

“发生了什么?”

时乖松开他,向前走了两步:“我要是说,我单纯看她不顺眼,可以吗?”

“时乖。”低沉的声音喊来。

她心头酸涩了一下。

付水水说得没错,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情份自然非比寻常。

她转头看着他:“你是在帮她找我算帐?”

江诫看着她冷下来的眼睛,有些无奈,他走到她面前,低下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若我就是那种人呢?”她紧追不舍。

“不要说这种话。”江诫有些生气,“你不是,我知道我姑娘做任何事,都有原因。”

你知道个毛线!

时乖忍不住在心里骂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