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扎了避育针(1 / 1)

陈枫脸上掠过一丝早料到的倦意。

“你知道,这办不到。”

他嗓音很淡。

“你——!”

白玲盯住陈枫——那张脸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偏又透出一股不容动摇的硬气!

火气“腾”地又烧上来!

牙关死死咬紧,目光如刀,直戳陈枫脸上!

“那你现在就给我怀一个!把我的孩子还回来!”

话音未落,她伸手就去解他衣扣!

陈枫没拦。

可当指尖即将触到最后一粒纽扣时,他忽然抬眼,直直望进她眼里。

“你上次出事之后。”

“我给自己扎过针,做了长效避育。”

“你这么折腾,顶多让我受用一时,别的,什么也落不下。”

白玲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着他,脸颊一寸寸发烫,继而泛起铁青色的羞愤。

“那就把针拔了!”

“我不管!”

“你一天不让我怀上,你就一天别想踏出这扇门!”

“陈依她们?休想再见!”

话音刚落,她手指一用力,“啪”一声,最后一颗扣子应声崩开……

夜已深透。

后半夜才收场。

“桌上饭菜,你吃干净了,我才换新的。”

“这些菜,我亲手做过,只给你做过。”

“你不碰,它就一直凉着。”

“饿?忍着。”

白玲系好衣襟,左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右手则抵住酸胀的后腰。

声音冷得像从井底捞出来的:“……”

陈枫只抬眸扫了她一眼,再没开口。

——我还没动真格,你先软了腿。

——真不中用。

她也没再多留。

转身便走,脚步利落,门被带得轻响一声。

……

“别担心,我这儿稳当得很。”

“家里该睡睡,该乐乐。”

次日清早,趁白玲出外勤,

多门领着陈依、丁秋楠悄悄进了警局,直奔禁闭室。

见两人眼下乌青,显然整宿没合眼,

陈枫张开双臂,将她们拢进怀里,嗓音温厚:“没事了。”

“吓死我了!我还真怕她豁出去跟你同归于尽!”

“要是今晚你还回不来——”

“我就摸进去,结果了她。”

“扛着你往外跑,天涯海角,咱不回头。”

陈依撅着嘴,眼珠滴溜一转,手却已钻进他衣摆,在他腹侧轻轻挠着。

“啪!”

“师姐,胡扯什么。”

“有事,也轮不到你动手。”

“我想走,这世上能困住我的地方,一只手数得清。”

“你只管在家待着。”

“我迟早回去。”

“该逛的逛,该笑的笑。”

他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一拍,止住她试探的玩笑。

师姐是会发疯的。

尤其怕的时候。

可她怕的东西极少,掰着指头都能数完。

其中最要命的一个,就是陈枫出事。

他只要一出岔子,她立马失了章法。

别看刚才她嘻嘻哈哈、眼尾带俏,

其实句句都在等他点头。

他若应一声“好”,

她当晚就会提刀出门,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到底,他俩骨子里都带点疯劲儿。

“唉……行吧。”

陈依瘪了瘪嘴,满心不甘。

“可你不在,谁做的饭都没滋味……”

“那去馆子吃。”

“这几天,随你们挑,想吃山珍海味还是路边摊,我一概不问。”

“还不赶紧抓住机会,敞开了造?”

陈枫笑着逗她。

“哼!反正没你做的香……一口都不想动。”

“不如啃薯片。”

她仰起脸,鼻尖微皱,气鼓鼓的。

“你啊,嘴馋得理直气壮。”

他伸手,拇指轻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

笑着接了句:

“可你不是还答应给我生孩子么?”

“——可你现在,连家门都迈不进来了。”

“你让我们俩跟晓娥姐怎么熬啊?!”

陈依声音发颤,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丁秋楠正缩在陈枫怀里,听见这话,耳尖霎时烧了起来,整张脸埋进他胸前衣料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咳……再撑一会儿!”

“我这就走,回家好好陪你们三个。”

“吧唧!”

“吧唧!”

陈枫叹着气,分别在两人额角印下一吻。

“我不行!真不行!”

陈依撅起嘴,眉心微蹙,满是委屈。

目光一转,落在墙边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眼睛忽地亮了:“阿枫,要不……就这儿?”

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

“啪!”

陈枫手一抬,轻轻拍了下她手背:“瞎想什么!”

“外头全是人,进进出出的!”

“你当这是咱家后院呢?”

他无奈摇头——师姐这性子,见啥都想尝一口,甜的辣的、软的硬的,全逃不过她这张嘴。

“哼!这不准那不让,你倒是给个主意啊!”

陈依气鼓鼓地拧了把陈枫腰侧的软肉。

“等我回去。”

他低头看她一眼,又扫过丁秋楠悄悄抬起来、水光潋滟的眼睛,嘴角一翘:“回来那天起,三天内,谁也别想下床。”

“嘁……还不是让我继续忍……”

陈依耳根通红,却仍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啦!”

陈枫揉了揉她发顶,“昨儿一整晚没回,院子里有动静没?”

“倒也没出大事。”

陈依语速飞快,“就是李副厂长下午来寻你,说有人病得急,得瞧大夫。”

“还有啊,咱们后院地方大,前院和中院的孩子全跑来疯玩,闹得晓娥姐直嚷嚷:‘屋子再不翻新,我连觉都睡不安生!’”

“院子也得重新拾掇,尤其后院和中院之间,非得赶紧装扇门不可!”

“没门拦着,风吹哪漏哪,心都跟着晃荡!”

“成!”

陈枫点头,“你回头告诉李副厂长——若不是危急重症,先登记两天;要是真喘不上气、高烧不退那种,让他立刻去警局找白玲。”

“她眼下是跟我较劲,可骨头硬得很。”

“公事上,她从不含糊。”

“只要她点头,我随时能出诊。”

见陈依应下,他才伸手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纸、一支笔。

桌上几份西餐早已凉透,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刷刷写下地址,推到她手边。

“喏,找吴师傅。后院改建的事,你们跟他细聊,定好开工日子。”

“方案我这两天就画出来。”

“这后院,早该单独划出来了。”

他松开两人,将纸条塞进陈依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