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曼哈顿也忍不住啧啧称奇：“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真夸张啊，也亏你能用得出这张卡。”
在他的面前，剩下的四位“使徒”中有三位被“钢铁丛林”扎了个透心凉，剩下的那位“使徒”队长，此刻正被踩在杨晴的脚下，[未曾迟到的正义]抵着他的脑门，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孩子们呢？”杨晴此刻也已经变了模样，身上到处都是醒目的鲜血，最令人瞩目的是她的双眼，此刻正一红一蓝交替闪烁，瞳孔中还刻印着象征正义的五星徽章。
“啧啧......”曼哈顿在这片废墟中找到了自己的围巾，只不过此刻它已经破破烂烂，沾满了灰尘，肯定是不能继续戴了，“都没什么事，不过有两个出血量比较大，我觉得你最好先去看看他们。”
“是吗？”杨晴点了点头。下一刻，手中的[未曾迟到的正义]轰然爆发出一阵火花，被她踩在脚底的“使徒”队长浑身抽搐了一下，直接一命呜呼。
看着杨晴远去的身影，曼哈顿摸了摸自己同样沾满鲜血的脖颈，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在[维和刑警]状态下的杨晴可是六亲不认，前脚还说要抓这个“使徒”回去审问的，后脚就给人直接枪毙了，他真怀疑自己再多说一嘴也要被她一块枪毙了。
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就是那时候的杨晴留下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居然一点都没退步，似乎......还更强了一点？
......
卞卡什么都感觉不到。
连眼睛也无法睁开，或者说，即使睁开了，也只是一片虚无。
什么都没有......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我是怎么死的？
王今朝没能解决47号，被他们杀了带走，还是因为精神力不足，当场就直接暴毙了？
呃......不要告诉我是从半空掉下来摔死的。
“瞎几把扯啥呢？”
猛然间，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卞卡耳边响起。
他吓了一大跳，刚才还感受不到的眼皮子瞬间睁开，发现自己竟漂浮在空无一物的宇宙之中。
卞卡尝试触碰到一个着力点，却发现自己就好像一个太空垃圾一样，除了漂浮在这片浩瀚星空中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干啥呢？像个猴子一样的？”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卞卡循声望去，终于看见了声音的来源。
卧槽，这不是上次摇人揍我那个B吗？
他眼前出现的正是上次堕天使和亡召天使挨刀时，那个能跳起来打到自己膝盖的双马尾少女，卞卡还记得清清楚楚，她直接摇了两个鲍勃把自己狠狠地揍了一顿！
开什么玩笑！我都死了这娘们还要来讨债吗！我最近都没做什么卡牌啊！
“我燥称冯！”恍惚间，眼前的少女勃然大怒，“我踏马听得到你的心声！别什么事都赖老娘头上啊！你特么挨打是应该的，我还嫌弃他们下手轻了呢！”
首先你打人就不对......
“去，哪儿那么多规矩啊！”少女摆了摆手，“我就直说了，你来干啥来的？”
我？不是，我不是死了吗？这里不是冥界吗？我看你这萝莉妈妈的样子，应该就是死神没毛病啊？动漫里都是这么说的......
“......蛤？”少女一脸不可置信，随后用略带嫌弃的眼神看向卞卡，“你这狗种，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事情啊？我刚才居然还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那个畜生以外还有别的神......”
等等，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是个神明？
“不然嘞？能在这杵着的，不是神还能是人？”少女翻了个白眼，“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被那个王八蛋忽悠了。”
不是不是，等一下，你到底在说什么？求你了萝莉妈妈，跟我解释一下吧！
“......再这么叫我，我就直接把你的脑子搅烂！”不知是否是先入为主的错觉，此刻的卞卡觉得生气的双马尾美少女都显得有些可爱，“你是不是听了那个一脸马赛克的家伙跟你扯犊子，说什么利用精神力胶囊里的信息对战？”
诶？你咋知道滴捏？
“哼，那个家伙的手段，我可太熟悉了，”少女撇过头，嘟起小嘴抱怨道，“他给你的精神力胶囊根本就不是什么脱困的法宝，那特么是检测你信息的工具！”
卞卡一怔，检测我信息？
不是，他一个千面之神，要我信息干嘛？
“蠢驴！”少女没好气地说道，“你都知道他是千面之神了，你说他要你信息干嘛！”
“只要有了具体的信息，这家伙就可以转化成任何人的样子，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顶着其他人的脸去别的世界乱晃，这下好了，你以后也得全宇宙出名了。”
WTF？？？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跟千面之神见面的时候，这家伙能完美地变出我的脸来，我还以为这是什么神的权柄，搞半天是祂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偷了我的个人信息啊！
我要死的时候还特地过来教我怎么使用......我就说祂咋能恰好抓住这个时间点来找我呢！合着是我身上有他的安装的GPS啊！
看着卞卡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少女也只能摇了摇头：“算了，谅你这狗脑子也想不明白，对他而言，一般人只能模仿到面，但像你这样全身上下都被透了个遍的，那可是连你们人类的灵魂都能模仿到的程度，以后你可兜着点吧。”
呃啊......我怎么这么惨啊！死了都要被人拉出来鞭尸......
少女眉头一皱：“谁特么说你死了？你要真死了还能见到我？我踏马不是死神啊！”
诶？我没死吗？
“废话！”少女站起身，一脚直接给卞卡踢飞了，“记住了，老娘是卡牌之神......呃......继承者！就是专门看你们这帮啥必做的脑残卡，然后还得一张一张去调试！”
看着卞卡目瞪口呆的神情，少女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子：“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再敢设计什么亡召天使、堕天使这种活全家卡组，要老娘费尽心思去给你削弱的，你就等着吧！下次来揍你的就不止两个了！”
下一刻，卞卡的意识重新回归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