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青快气疯了,冷声道:“哼,我怎么挣到的?”
“我当然是努力工作,凭自己的双手挣到的!”
“你以为,你自己走歪门邪道,其他的人,但凡挣到钱的,就都跟你一样吗?”
李春不屑地望着她,明显半句都不信。
“若真是正经普通的工作,一个月能挣那么多钱?鬼才信!”
“你有证据吗?你有证人吗?”
“谁能站出来,证明你说的都是实话?”
关键时刻,蓝雨娟主动站了出来,朗声道:
“她当然有证人!”
“青青是我堂妹,虽然岁数不大,却勤快懂事,尤其在制作咖啡上,不仅拥有天赋,而且学习的过程中,努力刻苦。”
“像她这样优秀又年轻的专业人才,我花高薪聘请她,到我新开的咖啡馆当副店长,有什么问题?”
李春后退了半步,被怼的哑口无言。
可俩人都只有初中学历,看着平日里穷困潦倒的蓝青青,突然变得这么优秀又能挣钱,李春的心里明显十分不甘心。
“切,你是蓝青青的朋友,又是她堂姐,谁知道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万一,你故意编瞎话,帮着蓝青青糊弄家里,想要把这件丑事蒙混过关呢?”
这一下,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对方压根就没有确切的证据,纯粹是张口就来,造谣恶心人。
造谣人一张嘴,被害人跑断腿,也未必真能澄清。
蓝青青无辜被人冤枉造黄谣,气得浑身绷紧颤抖。
蓝雨娟看见她这个样子,心疼坏了,上前轻轻将人拥入怀中,轻声安抚道:
“好妹妹,姐相信你!”
蓝青青原本只是气愤,被蓝雨娟拥入怀里的刹那,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就连她自己,一时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何突然流泪不止。
蓝雨娟看着小姑娘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心里一抽一抽地难受。
她当即招手,将旁边的秦舒意喊了过来,先替她哄一哄人。
然后转身掏出手机,给村里的蓝氏老族长,打去了电话。
蓝青青一家在族里,地位再普通不过,一般情况下,族里是不会主动替他们出头的。
毕竟乡亲邻里相处,都是以和为贵。
但是蓝雨娟的父亲不一样,蓝父和蓝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在城里也是有人脉的,
蓝氏一族但凡清明祭祖扫墓,必定会邀请蓝父回来,而且是站前排的那种。
更别说,蓝氏子弟但凡能出学习尖子,基本上都离不开蓝父的点拨和照拂。
从简单的复习和学习规划,到复杂的,包括大学志愿填报等等。
所以,当蓝雨娟先给父亲通气,然后再给族长打电话过去时,蓝氏族长闻讯,很快就赶过来了。
惊动了族长后,不仅族长家里跟着来人了,还有不少村里人,闲着没事也跟过来凑热闹。
蓝雨娟当着族长的面,将蓝青青遇到的造谣诽谤,又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蓝雨娟家里的情况,族长是知情的,而且她们家在族里的信誉非常高。
族长听完之后,当即替蓝青青发声,证明她是被人诽谤、造谣。
“李春,你今后不许再胡说八道,今天也必须给青青道歉!”
“人家有能力,又爱学习,挣的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辛勤劳动得来的!”
“你就算是羡慕嫉妒,也不能在背后这样造谣,多伤感情!”
李春被老族长当面指责,面上一下就挂不住了,想哭却又拼命忍着。
毕竟蓝青青能哭,是因为现场有人哄,还有那么多亲戚朋友和族人护着。
但她李春现在若是哭,别人只会嘲笑她活该,没有人会心疼她!
越是这样,李春越是憋着劲,说什么也不让眼泪流下来。
“行,我道歉。”
“蓝青青,这件事情,怪我没有提前了解清楚,对不起!”
李春嘴上道歉,但是眼里却满是嫉恨和不甘,明显不服气。
可是眼下,有蓝族长撑腰澄清,势压一头,李春不服也得服。
就在此时,蓝青青擦了一把眼泪,趁着村里好多人都在场,上前质问道:
“李春,你说我挣的钱来路不正,怀疑我,造我的谣,传的到处都是!”
“现在我已经澄清了,我挣的钱,来路正,没问题!”
“那你呢?我们同一年毕业,同一年去省城打工。”
“你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里,不仅挣钱,给你爸买了车,给你两个哥哥娶了媳妇儿,帮他们在城里买了房,还把老家的房子推翻,建成了别墅!”
“你自己全身上下名牌,背着好几万的包,穿金戴银,到处旅行。”
“你为家里,做了这么多事,为自己花了那么多钱,没几百万下不来吧?”
“那我想请问,你又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正好,今天咱们村里人都在,你也解释解释?”
李春一噎,被蓝青青问得面红耳赤。
“这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很多事情,村里人都心照不宣,虽然背地里骂,但是眼神里全是羡慕。
羡慕李家两口子,老来得女,生出一个这么有出息、能搞钱的女儿!
蓝青青揉了揉鼻子,声音嗡嗡地道:
“怎么不关我的事?”
“你之前不是说,我每个月往家里寄3000块钱来路不正,肯定是被老男人包了吗?”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理解:你是过来人,做这方面的事情,比较有经验?”
李春的面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她紧咬下唇,站在原地死死地瞪着蓝青青。
最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家,砰的一下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