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这句话,可是他们老阎家的传家宝。

所以,许小茂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特地捎了瓶剑南春过来。

正想着,阎解成端着碟热气腾腾的炒鸡杂从厨房出来了。

一瞧见许小茂,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大茂兄弟来了!快快快,莉莉, ** 倒上,咱这就开整!”

于莉白了阎解成一眼,拿起酒瓶,给两只杯子都满上了。

许小茂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嗯,还成,比三大爷厚道点,也就是一斤酒里掺了三两水。

要是换成三大爷,那绝对是三两酒兑七两水。

“阎解成,喝我的吧,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说是你请客,可你菜都备好了,我总不能空手来白吃白喝吧?”

许小茂笑了笑。

阎解成顺着话,往酒瓶子上瞄了一眼,眼珠子瞬间就亮了。

好家伙,剑南春!

这可是好酒啊,许小茂果然有本事,都喝上这个档次的了。看来自己今晚巴结他,还真是巴结对了!

阎解成给面子,许小茂也不好再推辞。

阎解成眼疾手快,抓起那瓶剑南春翻来覆去瞅了两眼,然后客客气气给许小茂斟满一杯,接着是于莉,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一套动作干净利落。

他端起来,小心抿了一口,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仰头闭眼,长长舒了口气。

“啧,好酒!”

许小茂愣了愣,忍不住乐了。他头一回见有人喝口酒能喝出这副德行,阎解成还真是个人才。

于莉脸上的嫌弃都快藏不住了。

真够丢人的。

阎解成自己不觉得害臊吗?看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一杯酒下肚跟八辈子没碰过似的。还在许小茂面前这样,她真是服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她只能低头扒拉菜,偶尔跟许小茂对上两眼,别的什么都不说。

桌上一下子就安静了。

阎解成眨眨眼,有点蒙,赶紧招呼起来。

“大茂,你喝呀,这酒真香!”

“大茂,这卤肉味道绝了,尝尝。”

“大茂……”

他招呼着招呼着,自己先喝迷糊了,脸上红扑扑的,跟年画上的娃娃一个样。

嘴里含含糊糊,拽着许小茂的手不肯松。

“大茂,你现在混好了,可不能忘了,忘了兄弟……”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阎解成脑袋一歪,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许小茂一脸无奈,看着还剩小半瓶的剑南春,这也没喝多少啊,酒量比他当年还差。

他倒是忘了,以前在院里,谁不知道他许小茂一杯倒?原着里傻柱没少拿这个整他,裤衩那事儿就够他喝一壶的。

可如今不一样,自从练了太祖长拳,他身子骨硬朗了不说,酒量也蹭蹭往上涨,一般人还真放不倒他。

许小茂没再多想,敲了敲桌子。

“解成!阎解成!”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鼾声。

于莉叹了口气。

“你先回吧,他都醉成烂泥了,改天再约。”

说着,她动手收拾碗筷。

许小茂一把攥住她手腕,脸上带着笑。

“他醉他的,咱俩聊咱俩的。”

他盯了于莉一晚上,心里头那股痒劲儿就压不下去。阎解成要是不醉也就算了,偏偏醉成这样,这不是给他腾地方吗?他还真得谢谢这兄弟。

于莉一愣,看见许小茂那副表情,立马明白了。

于莉慌忙把手缩回来,紧张地扫了一圈周围。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我家!他万一醒了……”

话还没说完,许小茂一把搂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起来,几步迈进屋里,往床上一放。

两个人就那么互相盯着。

于莉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说心里话,她不是没动心思。

上次那个滋味儿,真的太特别了,就像闷了老久的屋子突然推开窗,风呼地灌进来,把所有的憋屈和压抑全卷走了,留下的只有说不出的舒服。

可她已经嫁给阎解成了,人就在外头躺着,心里到底不踏实。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许小茂,声音有点发涩:“要不……算了吧,他在外面……”

许小茂手底下传来的热度烫得他压根儿不想松手。

以前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这会儿箭都搭弦上了,你跟我说这个?

没门!

“怕个啥?”

“他醉成那熊样儿,跟死猪没两样,能知道什么?再说了,他在外头,不是更 ** ?”

许小茂一边说一边手上没停,专挑于莉心里最软的地方戳。

他许小茂是什么人?

胡同里出了名的管道工,手到擒来。

从风韵犹存的寡妇到嫩得掐出水的小姑娘,哪个没栽他手里过?

当然,那是书里写的许小茂,他这边还差 ** 候,正在往那条路上赶呢。

于莉扛不住了,彻底松了劲儿。

……

这世上的事儿,有一就有二。

说最后一次什么的,全是糊弄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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