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第一个就拿许小茂开刀!
易中海恶狠狠地剜了许小茂一眼,随后跟聋老太太交换了个眼神,轻轻一点头。
他冲着全院的人开了口:“聋老太太是烈属,这是咱们整座大院的福气。”
“往后,大伙儿得好好待她,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有人对她老人家口无遮拦。”
“谁干过这事儿,自己心里清楚。”
话音刚落,易中海的目光就直直锁定了许小茂。
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往许小茂身上瞟,嘴里也在小声嘀咕。都觉得一大爷说得在理,老太太住在这院里,对谁都有好处。许小茂往后要是再敢乱来,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许小茂憋了一肚子火。
心里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让他对那死老太婆客客气气?做梦!除非那老东西先别惹他!
易中海瞧着大伙儿的反应,再看看许小茂那张拉得跟驴脸似的表情,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行了,都别吵吵了。接下来我说第二件事——怎么照顾好老太太。”
“以前咱们院一直讲究互帮互助,给老太太捐粮票。现在老规矩不变,还是那句话,全凭自愿。”
“我身为一大爷,先带个头。”
说着,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粮票,不多不少,正好十五斤,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聋老太太面前的桌上。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紧接着,一张张脸上都挂满了不乐意。
这年头,捐钱都比捐粮票强。赶上荒年,手里没粮票,兜里揣再多钱都是白搭。再说了,谁家日子好过?哪有多余的粮票往外掏?
更何况易中海一出手就是十五斤!
要知道,院子里的人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每月的定量跟工种、工级、工龄挂钩。活儿越累、级别越高、年头越长,粮票就越多。易中海在这院里,是定量最高的那一个。
可大多数人呢?一个月满打满算不超过三十五斤。
十五斤啊,将近半个月的口粮了!这哪是小数目?
就算老太太是烈属,也不能这么个照顾法吧?
大伙儿互相瞅了瞅,谁也不肯先动。
就在这时候,傻柱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掏出粮票直接拍在老太太面前,扯着嗓子喊:“一大爷说得对!老太太是烈属,住在咱们院,那就是天大的光荣,必须得好好伺候!”
“我先打个样,我捐十斤!”
说完,他还咧嘴笑了笑,冲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直挤眼。
聋老太太笑得眼睛都快没了。还是她乖孙子懂事儿,捐得敞亮!
易中海也满意得不行。这担保费花得值当,傻柱这小子,又跟他搭上戏了。
可其他人全傻了。
傻柱是不是脑子有坑?!
十斤!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他们呢?家里拖家带口的,哪能跟他比?
许小茂瞥了一眼,摇着头嘀咕一句:“傻柱这脑子,真是没救了。不过跟我没关系,反正我不捐。”
易中海扫了一圈,见大家都没动静,目光落在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上。
刘海中憋了口气,掏出粮票拍在聋老太桌上:“我拿六斤。”
他嗓门很大,心里却直抽抽。六斤粮票,够他心疼好几天。但今天这场合,他绝不能比易中海矮一头。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可他心里直骂娘:捐粮票?易中海事先压根没跟他提过这茬!
傻柱瞧他那副犹豫样,嘴一撇:“三大爷,一大爷二大爷都掏了,您该不会想当缩头乌龟吧?”
阎埠贵脸一沉:“傻柱,你嘴里放干净点!劳改都改不了你这张臭嘴!”
他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张票,攥得死紧:“我出二两精面票。我家六张嘴,粮票紧巴巴的,你们都知道。”
精面票他平时根本舍不得用,买精面比普通粮食贵一大截。拿这个抵,也算说得过去。
傻柱看他磨磨蹭蹭,火气“噌”
地冒上来,一把夺过票,直接拍到聋老太桌上:“三大爷,就二两精面票,您还跟割肉似的。学学人一大爷二大爷,大气点,不然您这辈子就四个菜都凑不齐!”
刘海中一听这话,腰板瞬间挺直了,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你……你不可理喻!”
傻柱翻个白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看着就欠揍。
可这院子里,除了许小茂,还真没人能治得了傻柱。
三位大爷都捐了,傻柱这尊“战神”
又在那儿盯着,其他人就算不想掏也得掏。
大伙儿只好动起来,你一斤我两斤,凑了一堆粮票。
聋老太乐得合不拢嘴,眼睛放光,一把一把地收着。
易中海看得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得意。
可他目光一转,盯住了许小茂。
哼,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没动过。
“大家伙儿做得很好,互帮互助是咱们院子的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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