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关键项目,就因为缺原材料,硬生生卡在那动弹不得。
这回,他不光要救铝制品车间,更想给自家这边送个方便。
于是开口说:“懂了,谢谢林副官。但我这人吧,不撞南墙不回头,还是想替厂里再争取争取。”
“能不能给我点其他厂送来的样品料?我带回去琢磨琢磨。”
林卫国一听,挺高兴。就算许小茂弄不出啥名堂,这股子劲头也值得肯定。
再说了,那些样品料又不是啥机密,全是废品,仓库里堆着呢。
“没问题!”
林副官笑呵呵地看了眼表,十点五十,马上到厂区门禁时间了,便说:“许副厂长这股死磕到底的劲儿,真让我对贵厂充满期待。希望你那边能成。”
“时候不早了,材料我让张秘书收拾好。要是有进展,电话联系。”
许小茂一听,才记起门禁这茬。他可不想在人家厂里过夜,赶紧站起来说:“一定。”
……
车子驶出大门时,身后的铁门缓缓合拢,武装人员迅速到位,进入警戒状态。
车厢里,许小茂座位旁边堆满了奇形怪状的铝板材。
这趟,收获不小。
回到轧钢厂后,许小茂一头扎进办公室,立马开搞合成。
“系统,帮我合了这些铝板。”
话音一落,铝板凭空消失。提示音紧跟着响了:“叮,已回收宿主提供的铝板,正在整合分子结构,修补缺陷中。检测到样品差异较大,预计合成时长七天……”
七天,又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看来缺失的分子不少。希望能合成出兔子家急需的那种铝材。
这一回,不光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整个民族。
战斗机,那可是国土防空和前线制空权的硬家伙。
必须搞出来!
——
叮铃铃——
一忙起来,时间就跟长了腿似的。抬头一看,又到下班点了。
许小茂升了副厂长后,活儿突然多了不少。
最让他头疼的是,还得轮着值夜班。
不过今儿个不用他守办公室,一下班他就麻溜地往回赶。
刚踏进中院,那股熟悉的中药味儿就飘了过来。
许小茂心里咯噔一下。
一大妈又在倒药渣?
他立马绷紧了神经,快步绕到傻柱那屋边上。定睛一瞧,院子里那身影,可不就是一大妈嘛。
上回那档子事儿他就觉得不对劲,一直没捅破。现在撞见一大妈倒药渣,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
没一会儿,一大妈倒完了药,端着盆子慢吞吞进了屋。
许小茂瞅准时机,凑过去掏出几张草纸,捏了一撮药渣包好。搁鼻子前闻了闻,啥也闻不出来。
得,这事儿还得找明白人。
他脚底跟抹了油似的,一溜烟跑出了院子,直奔巷子深处。
“你说啥?这玩意儿喝多了不能生?”
许小茂嗓门都高了八度,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地上。
冯十八又把手里的药渣翻来覆去瞅了半天,这才笃定地开口:“我行医这么多年,经手的方子数都数不清。这药,摆明了是害人的。女人要是常年喝,脾虚经乱,寒气往肚子里钻,想怀孕?难。”
许小茂这回算彻底明白了。
难怪那缺德的药丸能整出不孕不育。
敢情这药渣子本身就不是好东西。
可一大妈明明是喝药调理身子,咋还喝上这种绝育的玩意儿?
难不成是一大爷搞的鬼?
可一大爷整天念叨着想抱孙子,有个亲生的不比养别人的强?
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许小茂决定回去直接问一大妈,自个儿瞎琢磨也没用。
“冯大夫,药渣这事儿,您可千万别跟院里人提。”
“放心,我这人嘴严。不过得跟你说清楚,这药必须停,不能再喝了。超过半年,就算华佗再世,也救不回原来的身子骨。”
冯十八摇摇头,叹了口气。
这药歹毒得很。一边用名贵药材吊着人的精气神,一边又拿寒物糟蹋脾胃,该伤的地方全给伤了。
许小茂听完,心里直骂缺德。
半年?
一大妈喝了少说三五年!
看来是没指望了。
可怜一大妈,一辈子活在没孩子的阴影里。
许小茂也只能叹气,闷头往回走。
刚进院子,又撞上了一大妈。看着对方有些弯下去的腰,他到底没忍住,凑上前小声试探:“一大妈,您最近身子骨咋样了?”
“大妹子,最近身体咋样?”
许小茂随口问了一句。
那位大妈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说:“还行还行,就是吃饭不香。你一大爷说了,回头再多抓几服药给我调理调理,肯定能好。”
“哎哟,大茂还知道关心我啊?听说你都混上副厂长了,可真不赖。”
大妈说话时满脸慈祥,看谁都像看自家小孩。
许小茂扯了扯嘴角,笑着回应:“也就是运气好。大妈,一大爷对您可真上心,这些药都是他自己去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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